颖,比我大两岁多,我当时刚好本科毕业,太年轻,没什么门路,需要有人帮我打开政界的大门。她父亲的位置能接触到许多人,而她们姚家枝枝蔓蔓牵扯的人也不少。我觉得那是个好机会,就跟她求婚了。”陈时说,然后补充了一句,“唐老爷子很喜欢她。”
“她这个人,Xi_ng格不好,偏执,做事情喜欢钻牛角尖,但是又太富有浪漫主义色彩,总觉得自己做什么都行。你看看小旭,不是从小跟在她身边,能变成现在这样?”陈时说。
“后来为什么离婚?”我又问。
陈时敲了敲扶手,然后才说:“她父亲退休了。”
姚颖的父亲退休了,没有了那层权力作为依仗,就失去了利用的价值。所以离婚。
瞧,多清晰简单。
“厉先生,到了。”小王司机把车停在小区门口,“我就不去送进去了。您小心。”
“好,谢谢。”我拉回思绪,推门下车。
走到楼下,就觉得手机在震动,逃出来一看,阿海竟然给我打了四五个电话。估计刚才在车上发愣,所以完全没感觉到。
我打过去。
阿海却已经关机。
明明前一分钟还给我打过电话,却突然关机。真是奇怪。
发了短信过去询问。到晚上九点多,他才回信息说:“按错键。”接着便再无其他。
我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只是这一天在外面折腾,已经累的不行——在我心目中,阿海这样的倒霉蛋,什么样的悲剧没遇见过,总不至于真有什么事——于是关机便睡。
后来想想,这真是我极大的疏忽。
迷迷糊糊不知道是几点,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
我开始还以为是陈时。
又睡了一下,猛然想起来陈时这几天都在302医院,怎么可能回来。这一下顿时清醒,连忙开灯坐起来。
陈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了卧室,手指上套着一串钥匙转来转去。一双浓墨般凝固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
“这房子,钥匙还真好找。”他说,“我真惊讶,你竟然连AB锁都没换,就这么住了两个月。”(现在新房一般配有AB锁,A锁装修时用,用完了用C钥在锁孔旋转,A锁就废了,这时候只能用B钥匙开门)
我整个人僵在床上,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冰冷的寒意充满了威胁,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瞧出了我的惧意,站起来把钥匙往地上一扔,朝我走来,边走边解扣子:“这鸟笼子还不错,我爸是真把你当金丝雀在养?”
“陈旭……”声音都开始发抖,不由自主的往床的另一侧退,“陈旭,这事我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全是你爸的安排。冤有头债有主,你、你、你……”我脚刚触地,他已经拽住我的手臂,猛地将我压回床上。
“你不要乱来!”我声音尖锐的走了调,“你别这样——”话根本没开口说完,他已经一把撕开我的衣服。那睡衣发出裂帛的声响,极大声。那一瞬间的气氛,把我结结实实的震住。
我觉得如果再动一下,就会有睡衣一样的下场。
他便踢开我的腿,拉我到床边,拉开裤链就要冲进来。只是我太紧张,根本没办法放松。两次都把他挡在外面,让他十分不好过。
“润滑剂!”他怒气冲冲的说。
“小旭,这就算了吧……你看今天不合适……”
“润滑剂!”
我探过身体去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KY,还没转身,他竟然就着我这个斜趴的姿势捅了进来。这一瞬间痛的人挠心撕肺的,我捏着那瓶KY,半天也没缓过劲儿来。
“你慢点儿……”我忍不住咬牙切齿起来。
陈旭自己干的啪啪直响,完全不管我的状态。
手里那瓶KY跟个笑话似的。
一瞬间,怒火就烧了上来。
后面还在直晃,接着猛一个冲刺,Sh_e在我身体里面,滚烫的难过,陈旭起来去拉裤链,我转身就猛地把那瓶KY扔到他脸上。盖子打开,润滑剂糊了他一脸。
“你他妈以为老子是什么东西?!半夜你想来就来?”我一瘸一拐的站起来,心里说不出的委屈,“陈旭我告诉你,当初是你一厢情愿,不是我巴着你!我是个做买卖的,你爸给钱我能不答应?!你自己没用能不能别往我身上算。”
他抹了把脸,挑眉看我。
“出去!”我指着大门说。
他没动。
我恨的不行,又拿他无可奈何,转身拿了浴袍去洗澡。洗完了出来,没想到他竟然没走,已经躺在床上睡了。
“陈旭!”我踹了他一脚。
他唰的睁开眼睛盯着我。
我紧张的不敢动。
他这才闭起眼睛,翻身继续睡觉。
我卷了毛毯决定去客厅沙发凑合一夜。
陈旭突然开口说:“小厉,你就是个孬种。”
我很想跳过去骂他就是个蠢蛋。可是我果然很孬种,屁也没放一个就去了客厅。
可是陈旭倒真的说到了我的软肋。我也知道自己孬种的不行,不然也不会来做这个行当。吃软饭的,能硬的起来?如果不是孬种我能走到今天这步田地?
亏我还叫小厉。
第25章 第一个男人(13)
晚上做了一夜的噩梦,让我神经衰弱,整夜没睡好。
早晨七点多醒了。茫然看着天花板,屁股还在隐隐作痛,有一种干脆从楼上跳下去一了百了何必这么憋屈活着的冲动。
这个情绪只持续了不到三十秒,我就放弃了这个冲动。好死不如赖活着,更何况我怕痛。
陈旭还没醒,我开门进去的时候,他睡的颠三倒四,被子被扔了一地,昨天晚上的一片狼藉也没有收拾。
找了套衣服换上,下半身还是僵硬的,一动就想起昨天晚上。
我不知道他干什么非要把上床弄成强Ji_an似的,每次都弄得两败俱伤,其实不就是想Xie愤吗?他如果直接告诉我,把我干了他就能心理平衡,那就做就是了,何必如此。
相比之下,陈时还……
唔……
其实他们两个人简直是一脉相承,连唐坤都有类似的风格,遗传基因真可怕。林育青倒是有激情澎湃温柔热情的时候,只是如果他做到兴致来了,你偏偏没了兴趣,结果往往很可怕。他直接把人一扔,整个月不联系不搭理,最后反倒每次都是我去道歉。当时特别不理解,现在想想就释然了。
没把金主在床上伺候舒服,自然是我的错,自然要我去道歉。
我这边天马行空乱想了一阵,衣服刚穿好,就听见外面门铃响,开门一看,是个不认识的中年女人。烫染短发,带副红色的宽边眼镜,皮肤白皙,个子高挑,身穿着白色小西装和黑色一步裙,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那种女强人,气质倒不算逼人,但是绝对让你感觉不好惹。
她推了推眼镜,和蔼笑着问我:“请问您是厉小川?”
“我是,您哪位?”
“啊,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姚颖,我是陈旭的母亲。他彻夜未归,是在你这里吗?”她很大方的问我,而且情绪很稳定。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