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屁眼习惯了长时间异物的戳插而麻木了。
最后将脚镣拷上,吴逸远用劲将志伟扶起,戴上手铐。他将一个空的装胶盒递给志伟,说:「我马上要出去,下午回来。回来的时候,我要看到你的精液盛满盒子!听好了!」
「是的,主人!」
吴逸远反锁门,蹬蹬地下楼走了…
主人不在,至少让志伟松了口气,他轻轻地向阁楼外间的客厅移动,才发现竟是如此地痛苦。
插在肛门里的铁棍随着脚步的移动而反复转圈,迈左脚,向右转;迈右脚,向左转。每走一步,铁棍就无情地摩擦着肛门和直肠内壁。
由于两脚之间铁棍的距离实在太短,他只能踮脚迈着小碎步。不知走了多少步,志伟终于艰难地移动到外间的沙发,肛门早已疼痛难忍。
他想坐到沙发上休息一下,可刚刚屈膝,铁棍就更加地深入;身体弯多少就插进多少。再弯腰,铁棍就向直肠的一侧直戳过去,疼得流出泪来。
志伟赶紧站直身体,想用力拔出铁棍,可是根本没用。
铁棍只露出来一点点,但因为另一端被牢牢地焊在横向的铁棍上,根本无法移动。
志伟彻底绝望了,他现在连坐的权利也没有,只能站着。
吴总可真有办法!志伟的心理竟然略过一丝由于无奈而产生的快感,他理xi_ng地赶紧将这快感打断,拿起塑料小盒,对准yin茎开始手yin,他还有一个任务呢!
「……」
志伟已经站了三个多小时,双腿僵直的难受极了,他没想到人的腿不能弯曲,竟是如此的痛苦。
更难忍的是双腿已经瑟瑟地抖了近一个小时,每抖一下,铁棍都会摩擦到肛门火辣辣地疼,抖的可真是时候,屋漏偏逢连夜雨,他想肛门肯定肿了。
此时,志伟清楚地意识到真正的炼狱将是未来的几个小时。
他从来没如此期盼见到主人,但现在,他却急切地盼望主人能够早点回来…
志伟焦虑地看看旁边的塑料盒子,精液刚装满不到五分之二,这可是他sh_e精四次的结果。
最后一次几乎没有精液流出来,只是yin茎象征xi_ng地抖了几下。他不知能否装满盒子?不知没有完成任务会遭到什么样的惩罚?
想到这,志伟又开始新的一轮…手yin。
时钟指向二点十分,志伟突然听到了脚步声,赶紧转身面向门。
门开了,吴逸远走了进来。
「主…人…,您回…来啦!太好了…」志伟像见到救星一样激动地喊道,声音里充满了颤抖。
「怎么,想我了?」
「是的,主人!」
志伟顾不得疼痛,疾步向主人走去,想恳求主人卸掉那让他痛苦万分的脚镣,他已经快坚持不住了。
「主人,求您给我去掉这个吧!求求您,我受不了啦!就让我跪在您面前像奴隶一样侍奉您吧!」
「怎么?想跪着了!昨晚我命令你跪着,你不是不愿意吗?竟敢违背命令偷偷睡觉!我看你还是站着,站着总比比跪着好啊!不是吗?」
「不是,主人,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要我答应也可以,但从下周起,你必须住在我这里,天天伺候我,天天接受我的调教!」
「可是,我…不知道怎样跟大哥说?」
「你大哥做什么?」
「在xx机械厂做业务。」
「那好,我安排他到tc市的xx公司做业务部副理,那老板是我哥们!你的情况我也了解一些。一来,你可以没有压力地到我这来,二来,你大哥也会有个好工作。」
「谢谢主人!」志伟高兴地露出了微笑。
吴逸远扶志伟躺在地上,打开脚镣,拔出了插在志伟肛门里的铁棍。
志伟如释
重负赶紧弯曲了一下双腿,跪起来。他感到极大的舒坦,虽然全身的伤痕还有些疼痛。
「嗯~把你的成果拿给我看!」
「是的,主人。」志伟跪着把塑料盒呈上主人。
「怎么才一半?」
「主人,我已sh_e了五次,实在sh_e不出来了。」
「不行,今天必须sh_e满!」
「求您了,主人,别再让我sh_e了,我…。不行了!」
「还敢顶嘴!我再问你一次,想不想sh_e?」
「不……主……」
没等志伟说完,吴逸远就打断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那我就让你想sh_e也sh_e不出来!」
站起身,吴逸远从工具箱拿出一条贞操带。
志伟从没见过这样奇特的工具,呆呆地看着:两条皮带成「丁」字型,其中一条皮带上有一个像水龙头一样的金属套,只是没有转把,而且要比水龙头大一些。
吴逸远掀开金属套,将志伟软缩的yin茎塞了进去,用一把小锁锁起来。将皮带绕过志伟的dang部,与绕过腰际的皮带扣在一起,锁了。
「……」志伟说不出话来。
吴逸远却让志伟好好地睡了一觉…
(十一)
「大哥,吴总帮你安排了一个工作,到tc市xx公司做业务部副理。」
「哦?他怎么会给我介绍工作呢?」
「吴总知道我们家的情况,很感动,想帮忙。他是个好人!」
「是啊!现在像这样的好人不多了!可是我若去了,那你…」
「哥,我长大了,能照顾自己!」
「是啊,你真的长大了,也该自己闯闯了…」
看着弟弟,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志祥觉得弟弟成熟了,心里泛起一丝安we_i。这些年来自己的心血没有白费,九泉之下的父母也可以瞑目了,我也该为自己想想…
「志伟,今晚你带我去见见吴总,去谢谢他!」
「好的。」
「……」
(十二)
阳光透过阁楼的小窗,温暖地洒着坐在沙发上的志伟。
今天是星期天,吴逸远外出留他一个人在家。
志伟身上仍戴着手铐、脚镣、贞操带,但并没有被固定在木架或房梁上。
许久以来,吴逸远外出的时候不再绑住他了。
志伟站起身给自己冲一杯茶,重新坐回沙发里。将鼻子凑近茶杯,享受浓浓的茶香…回头扫视着陪伴了自己近一年的屋子,心里感慨无限。
还有一个星期,志伟就要结束他的奴隶生活了,想到此,志伟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感伤。
回想一年来发生的点点滴滴,想吴总,想自己,想他俩之间发生的事…
一年来,志伟的工作有长足的进步,可以说是平步青云。住进来的第三个月,他就被提拔成为吴总的副手。吴总对他很重视,经常带他参加商业谈判和投标会,出席许多重要的场合,参加公司的决策会议。与外商的谈判也多是由他担任翻译。
志伟从中学到了很多实际经验,已能独当一面处理很多问题。
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