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甜甜走了,这件事也终于结束了。
白倩从洗手台子上拿起玉佩,小心翼翼地挂到脖子上,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她是不敢再把这玉佩放到这里了。
就算带上了玉佩,此时白倩心里也总是很不踏实,她总感觉白家人不会这样罢休,今天她这么落了她们一家人的面子。
以她们斤斤计较的个性,绝对不会如此轻易的放过这件事,说不准会有更大的后招等着她。
不行,她得提前想个法子,把这种可能的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有了想法之后,白倩的心里就有了计较,她明白自己应该怎样做了。
先安抚了张婶子和姜嵩山,白倩把她们哄回屋里后,独自走到了喂乌鸦的地方。
一群乌鸦叽叽喳喳地在那里聊着天,在一些迷信的村人眼里,这一定会是一幕及其不祥的画面。
但是对于白倩来说,这些可爱的鸦鸦都是她的好帮手,是她的伙伴。
一群乌鸦们看到白倩来之后,一个个都飞落下来,飞到白倩的身旁,一口一个老大的喊着。
白倩的眼神不自觉的柔下来:“我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们,我想要你们飞到白甜甜她们家里去,帮我听一听她们会不会有一些想要害我的计划?我给你们准备玉米粒,等着你们回来。”
“嘎嘎……鸦鸦们知道啦…嘎…鸦鸦会帮老大仔细听的!”
“嗯。”白倩浅浅地笑着,圆润的脸上绽放着不可思议的温柔。
看着乌鸦们飞走,白倩的手又不自觉地握上了怀里的玉佩。
看来,以后放东西必须小心一点了,这么贵重的东西,她还真的怕会丢掉。
而且……一提到这个玉佩,她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起付承安。
白倩摇摇头,把付承安从自己的脑海里赶了出去,现在的紧要事不是别人怎么样?而是她自己要怎样赚钱,要怎样瘦下来,怎样让自己过上好日子?
自从白倩知道二狗子抓兔子很厉害之后,她就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单纯的只卖鱼丸汤,虽然暂时可以得到很大的利润,等到别人破解了她的鱼丸汤之后,鱼丸汤很快就会有很多人卖,她迟早就会失去市场。
所以她不能仅仅拘泥于鱼丸汤,今天去山里,得到了很大的收获,她以后打算卖花样丸子。
现在确定可以往外卖的,有鱼肉丸,鸡肉丸,猪肉丸,兔肉丸,还有各种素丸子。
而且她也和姜嵩山说过了这件事,姜嵩山十分的赞同,并且打算帮她把之前放鱼丸汤的木桶改造一下,把它分成几个篓,可以放不同的丸子。
这一忙活就直接忙活到了傍晚,白倩洗了个澡收拾一番,刚刚回到屋里就看到了回来的几只乌鸦。
听完乌鸦们的叙述,白倩直接气笑了,她想的果然没错。
乌鸦们跟着白甜甜回到了白家,白甜甜哭的满脸都是泪,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金凤心疼的不得了,连忙追问白甜甜发生了什么。
白甜甜十分信赖自己的母亲,把她想要拿玉佩的事情完完全全的和金凤说了一遍。
金凤的心本来就是歪的,直接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白倩身上。
旧仇加上新恨,直接让她们之间的恩怨再度升级,白甜甜一提到玉佩,金凤不由得产生了一个恶毒的想法。
白甜甜会失去这个玉佩,归根结底是因为付承安的原因,那么,如果让白倩和付承安离婚,玉佩就不再是娃娃亲的信物。
这样的话,她们就更有可能拿到玉佩了,所以,她们要让让白倩和付承安离婚。
有了这个想法,金凤把白建强喊了过来,白建强听到这个,想起来找白倩时被她打脸的场面,心头火起。
白建强也不在乎她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女儿了,反正她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女儿,白倩也不能够传宗接代。
白甜甜还沉浸在自己下午竟然变成那样的难过中,独自伤心着,也就没有参与见金凤和白建强的讨论。
金凤也没有打算让白甜甜接触这些事情,在她的眼里,这些有她和白建强就够了。
白甜甜在她的心中仍然是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这些事情是不应该让她知道的。
金凤和白建强,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丝毫没有意识到,在她们的窗户口,有几只乌鸦正在认真的听着她们之间的谋划。
“该怎么样让那个小妮子和付家那个小子离婚?”白建强空有一把力气,但是让她想这些事还是有些难为她了。
“这还不简单吗?听说付家那小子又出去工作去了,现在村里只剩下白倩这个小贱蹄子了,一个黄花年纪的姑娘耐不住寂寞和外边的男人发生点什么不也很正常吗?”
金凤的语气十分平静,却把白建强吓了一跳。
“你的意思是…是直接毁了她?”白建强有些犹豫,她虽然是想要给白倩一个教训,但是直接做到这种程度,还是过于狠了些。
金凤也看出来了白建强的犹豫,冷哼一声:“怎么的?现在你把她当闺女看,她可不把你当老子看,你还没看出来吗?她是巴不得你死呢。”
白建强又想起了当时的丢脸,他是有一些大男子主义的,也因此更加接受不了白倩那么让他丢脸,一咬牙,点点头。
金凤此时觉得这个男人有些优柔寡断,但是没办法,她此刻还是需要这个男人的帮忙。
毕竟金凤是一个女人家,对于这个村子里的男人,接触的肯定不如白建强多,这时候想要让白倩失了身子,那么,另一个人物也要好好的想一想。
白建强几番思考,终于缓缓说出来一个人名:“王光棍,怎么样?”
“王光棍?”金凤对这个人也有一些印象,她是邻村的一个光棍,四十多岁了,还没有老婆,久而久之,大家也忘了她本来叫什么,一直喊她王光棍。
王光棍的父母都已经不在了,上没有老,下没有小的,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状态。
金凤觉得王光棍确实挺合适。
“王光棍也不一定乐意,怎么说动他呢?”
“用钱。”金凤微微一笑,显得有些诡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