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跟着他一起吃饭的年轻人,都被这香味吸引,眼巴巴的看着。
年轻人虽然舍不得,但还是把碗推了出去,让他兄弟们一起吃了几口,白倩的大锅菜一入口,就瞬间征服了这批年轻人的胃。
自己碗里的突然就不香了。
年轻人看着兄弟们绿油油的眼神有些害怕,五六口扒完碗里的饭,才恍然惊觉自己要的少了,靠,真是嘴贱,干嘛少要啊。
起身,年轻人准备再去买一份白倩的大锅菜,跑过去发现白倩已经在收拾槽口了。
“诶,妹子,在来一碗大锅菜。”
白倩笑笑:”不好意思,今天的大锅菜已经买完了,去别的槽口看看吧。”
“卖……卖完了?”年轻人愣住了,这么快就没了?
白倩沉思一下,拿出自己的篮子:“我这里现在只剩下丸子了。
年轻人眼睛一亮:“是大锅菜里的丸子不?”
“昂。”
“要要要,多来点。”
“好嘞。”
短短的几小时,白倩不仅赚了很多的钱,还拿下了这份工作。
最后和赵先生谈妥,她的工资是一个月十五,厂子里还想另外收购她的丸子,就按照她往外边卖的价格买。
干了几天,白倩适应良好。
这天早起,白倩把昨个儿弄得丸子托到小推车上,照常去送丸子。
从她们家往机械厂里的路上有一段磕碜路,上边都是土坷垃和小石子。
每次白倩往这儿过,都提心吊胆的,生怕把车翻了。
和门岗大爷打了一声招呼,白倩推着车往里走。
搁这里多待了几天,白倩也渐渐寻么出这里的好来。
做工时间,厂子里安静,路边还栽种着柏树,更难得的是,厂子里是水泥路,比村子里的黄泥路不知道好走了多少。
专心推着车,白倩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
扭头,白倩看到了一个富家姑娘,眼睛里带着明晃晃的恶意。
白倩有些愣怔的看着赵洛香,不知道这人想干什么。
赵洛香向后退了几步,从上到下审视了白倩一番,眼里的嫌恶更重。
她今天穿了身的确良夏衣,虽说比不上这姑娘的进口衣裳,也不算多招人嫌吧。
正疑惑着,姑娘开口了:“就你这种人,怎么还能进厂子里,真是件稀奇事儿。”
白倩的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什么玩意儿啊,上来一开口就是刺儿她。
“我也挺稀罕,你这样的,咋还能进这里,一看就啥也干不成。”白倩翻了个白眼,不就是怼人嘛,谁怕谁?
“哼,我进来自然不是和你们一样做活的,你们这样的,一个月工资,还买不起我的一双鞋呢。”
这一天天的,净遇见这么多糟心的人,
白倩真是无语,这人闲的没事干,搁她这里得瑟个什么劲。
“你跟我得瑟个屁,你爱霍霍谁就去找谁,我可不想陪你浪费时间。”
说罢,白倩就想绕开她。
赵洛香见她想走,踏着小皮鞋几个快步走到了白倩的面前
不等白倩反应过来,一把掀开了小推车上的盖子,温热的丸子猛然暴露在空气中,被木桶封锁的香味蔓延出来。
赵洛香下意识的退后一步:“这是什么腌玩意,就这,你也敢出来卖?”
说实在的,赵洛香也觉得丸子香,但是这是从白倩手底下做出来的丸子,这就让赵洛香对丸子的好感一落千丈。
“你要嫌弃,你就走,我也没扒着你嘴非要你吃我丸子。”白倩一个白眼翻上去,差点把赵洛香送走。
赵洛香从小在国外接受教育,从来没有遇见过像白倩这样句句往回怼的人。
也就是白倩不怎么说脏话,不然她能在这里把赵洛香直接送走。
赵洛香气的眼眶含泪,却拦不住白倩向前的脚步。
天知道,在调查到付承安娶了这个村姑的时候她有多么震惊,尤其还是因为娃娃亲这个可笑的理由。
这么一个肥婆,轻易地就得到了她追了这么久的男人,让她怎么能不气。
尤其听到她手下说的这个村姑相貌无盐,还胖的像猪。
今天见到白倩,虽然没有她手下描述的那么丑,但是也好看不到哪里去,起码,赵洛香觉得,白倩没有她好看。
白倩不管赵洛香怎么想,她连这个人是谁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她对自己那里来的那么多的恶意。
照常把丸子送进厨房,白倩和另几个厨娘打招呼。
这几天内,白倩教着其他几个厨娘做饭,着实把二食堂的名声打了出去。
名头出去了,来吃饭的自然也多了,连带着大家一起赚钱,厨娘们对白倩亲近得很。
“阊剑≠焕此屯枳余叮馔枳涌沙韵隳兀案龆褂行』镒永凑椅遥氲ジ龆蛲璐厝ム稀!
“咱就是说,小倩这手艺可真是稀罕。”
“改天咱们一起做丸子。”白倩笑着回应。
厨娘一乐:“那敢情好。”
聊完天,白倩和几个厨娘一起忙活,又是忙碌的一中午。
然而,白倩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后,赵洛香并没有回家,而是到厂子里去找了一些人。
被赵洛香找上的是昌平机械厂的食堂主管,保安部,保洁部,还有食堂的招聘还有杂事,都是他的职责。
“哎呀,不知道赵小姐来,也没啥招待的。”食堂主管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对待赵洛香却好声好气。
“我问你,你们是不是最近新招了一个厨娘,叫白倩。”虽然是问,但是赵洛香的语气却十分肯定。
食堂主管不知道白倩怎么得罪了赵洛香,只是诺诺的应着。
“你马上给我开除了她,我以后不要再厂里再见到她!”
食堂主管流了一脑袋的冷汗:“这这这不合适吧。”
“我不管,我不想再见到她了,她的丸子你们也不许要,如果我再见到她的丸子,你就给我卷铺盖走人。”
说完,赵洛香就气冲冲的离开了,留下一脸难色的食堂主管。
而此时的白倩正在纳闷该怎么处理付承安寄过来的钱。
厚厚一沓钱,封在了信纸里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