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没有想到,有些事情,和年龄是没有关系的,想要通过自己的年龄来压人,从来都不是强大,而是倚老卖老。
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孙父孙母却不明白。
看到白倩大开的门,心里就更加的看不起白倩了,连关门都不敢,还能做什么有勇气的事。
他们甚至怀疑,并不是白倩把孙芳告进局子里的,有其他人瞧不惯他们,借着白倩来和他们作对。
白倩不知道孙父孙母的脑袋瓜里在想什么,她也不关心她在想什么。
孙父孙母来的气势很大,甚至惊动了村民。
不少人都跟在他们后头看热闹。
“白倩那小妮子,可是厉害得很,他们这个样儿,怕是要吃亏。”
“管他们吃不吃亏呢,小倩是个好姑娘,带着咱们一起赚钱,连店都敢砸,他们还真是无法无天。”
“我听说啊,这家人人品可不咋地,仗着自己家在城里边有点关系,眼都长脑袋顶上了,瞧不起咱们这些穷种地的。”
“咋的,他有钱他去城里住啊,在这哔哔个啥劲。”
“他们家倒想,城里的房子那么贵,他们哪能买得起啊。”
“啧啧啧……”
在众人的讨论声中,孙父毫不客气的推开了白倩家破旧的大门,木门打出‘嘎吱’一声,成功让孙父皱眉。
从衣服里拿出来一张卫生纸,擦擦手,再扔到门旁边。
白倩翻了一个白眼:“整这大么大的谱啊,该不会是给我看的吧?那你们可吓错人了,我还真就不吃你这套。”
孙母上前,比寻常农家夫人要稍微光滑些的脸上充满了不屑和高傲。
“我们到你这里来,是看的上你,别不识好歹!”
孙父站在孙母的旁边,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从身体上可以看出来,他和孙母是一个想法。
“给你五十块钱,放我们家小芳从局子里边里边出来。”
白倩冷冷的看他们:“我做不到,那是孙芳自己犯了错,她合该坐这个牢。”
“七十块钱?”孙父的眉毛皱的能够夹死一只苍蝇。
“不是,你们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我说的话听不明白?脑子有病你们去医院,来我这里干嘛,我这里又不是废品站!”
”你、你……”孙父‘你’了好久,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还是孙母接过话头:“给你多少钱,你才能松口?我知道你开了一家店,但是能赚多少钱,城中心那个地方,租下来要花不少钱吧,小倩啊,听婶子一句劝,拿了这个钱,放小芳回来,我们保证之后不给你找麻烦。”
“谁我婶子,喊啥小倩,和你没关系,我的小店收入咋样和你也没关系,租金贵不贵也是我的事,既然你们听不懂我之前说的,我就跟你们讲明白点,想让孙芳出来?没门!”
孙父脸色涨红,握紧了拳头,被孙母拦下来。
孙母脸色不变,像是知道白倩不会同意一样,反而让白倩升起来警惕,这只能证明,孙母还有后招。
“既然这样,你也别怪我们,如果你不想名声败坏,最好就乖乖的点头,我知道你在局子里边有人,你就开一张口,我保证这件事不会传出去。”
“名声败坏?我倒不知道我干了什么事,竟然能用上名声败坏这个词。”
孙母冷笑一声:“别以为没人知道,你在黑市干了啥,还想让我给你说出来?”
白倩疑惑,孙母的语气理直气壮的,怪不得来的时候那么高傲,原来是他们觉得她有把柄落在他们手上了啊。
她干了啥能让她名声败坏的事情吗?白倩不知道。
“你说,我干了啥事?”
“你可别怪我。”孙母提升了音量,很明显想要让来这里凑热闹的村民都听见:“我们家小芳为啥被白倩找理由告进局子里,还不是因为我们家小芳撞见了白倩和野男人在黑市里边私会!”
白倩挑了挑眉:“我?和男人私会?分明是孙芳砸了我的店,犯了法才进去的,更何况,我根本没有和野男人厮混,你颠倒黑白厉害得很。”
“你还敢狡辩,分明就是你不守妇道,被我们家小芳发现了,你怀恨在心,才从局子里边找人,把我们家小芳弄进局子里的。”
白倩轻笑,看着孙母的眼神确实十足十的嘲讽:“说我私会野男人,你有证据吗?”
“这些都是我们家小芳亲口给我说的,还能有假?”
“那就是没有证据了,你姑娘肯定朝对她好的说,没有证据,我还说我前两天出门散步,看到你老不羞的和个大小伙子爬稻草垛呢!”
大家都能听出来白倩在开玩笑,但是这话说的好笑得很,几个嗓门大的,扯着笑声传到了孙母的耳朵里。
孙母气的眼眶通红,忍不住向后退倒一步,靠在了孙父身上。
白倩向前一步,圆圆的脸颊透出冷厉:“还玩什么先礼后兵,告诉你们,没用,这个牢,这一个月,孙芳坐定了!”
孙母忍不住哭了出来:“我姑娘啊,我苦命的小芳啊,挨千刀的白倩.呜呜呜……”
孙父可能是嫌丢脸,扯着孙母离开了。
看着他们的身影走远,白倩看着聚在一起看热闹的村民喊了一声:“谢谢大家伙来给我撑腰了哈!”
村民善意的笑了笑,识相的不在围观,三三两两的结伴离开了。
看到事情解决,白倩松了一口气,回到屋里乔装打扮了一番。
她之前和陈凯订好了日子,在今天下午去分钱。
好在孙父孙母没那么难缠,她也确实没有把柄落在他们手上,现在去黑市巷子,还来得及。
等到白倩到达巷子口的时候,陈凯已经在那里等他了,手里拿着一串已经吃了大半的糖葫芦。
“看不出来陈老板竟然喜欢吃糖葫芦啊。”白倩打趣道。
陈凯脸色微红,他原本估计白倩可能更晚一些才能到,毕竟现在距离约定的时间早很多,结果他糖葫芦没吃完,白倩就来了。
被逮了个正着。
“哈哈,没事没事,不就是爱吃糖葫芦嘛,可以理解。”
陈凯飞速解决了剩下的一粒糖葫芦,从兜里掏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