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和那个俊俏的哥哥其实并不是夫妻,但是因为在她的强迫之下,那个俊俏哥哥和她已经行过夫妻之实了,一个女子没了清白,没办法,那个俊俏哥哥只能娶她。”
白甜甜说罢,又补充了一句:“这是我听说的,也不知道对不对,您可别往外传。”
短短的几句话,就如同抛进静池中的一粒石子,震荡起层层的涟漪。
“我滴个乖乖,原来是这样。”
一扭头,大娘就把这件事‘悄悄’分享给了自己的姐妹。
一传二,二传四,不消片刻,所有大娘都知道了这个‘不能往外传的消息’。
“这样的女的,放在早时候可是要浸猪笼的。”
“这男娃娃也是可怜,竟然遇到这么一个女的,哎呀。”
“我家的小妮儿比那个女的俊俏多了,咋就没遇到这么好的小伙。”
“真是可惜了这个男娃娃了。”
“嗨呀,这种事儿咋就发生在咱们村,真是丢脸。”
“谁说不是呢,说出去,老婆子我都没脸说是小嘎村的。”
大娘们没有注意到,白甜甜在他们开始讨论的时候就已经悄悄从这里离开了。
村口不算大,道路的两边都种满了庄稼,此时除了周奎一帮人的哀嚎声,就剩下了大娘们的讨论声。
那些话,白倩听到了,但是她并没有多大反应。
因为在某种意义上,她们说的也没错。
而付承安却长腿一迈,走到了大娘们的前面。
大娘们愣住了,白倩也愣住了,付承安这是要干啥?
有个大娘直接站起来,眼里带着热心和八卦:“小伙子,你要是不乐意这门婚事,你很大娘说,阿姨给你做主,给你介绍更好的姑娘。”
“是啊是啊,阿姨们给你做主,让这个胖女人不敢在缠着你。”
“你要是想谈对象的话,阿姨给你介绍一下俺们家闺女,不说村花,也绝对是十里八乡找不出的大美人。”
付承安眸光微冷,脸上还带着打架时残余的冷冽,黑沉沉眸子扫过去,大娘们不自觉的就收了声。
付承安冷冷一笑:“不必了,我和小倩在一起是情投意合,早就领了证的,这次回来是要办婚礼而已,并没有婚前苟合。”
说话间,就从上衣的口袋中拿出来了两个红本本。
红本本!?
白倩震惊了,她竟然登记了?她什么时候去登记的?
对啊,她都没有去,付承安是怎么登记的?
这应该是付承安提前准备的吧,虽然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但是这次算是帮了她。
站在侧面的白倩看不到,付承安正对着的大妈却看的清清楚楚,白纸黑字红印章,还是之前的日期。
之前和白甜甜聊天的大妈走上前,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想要接过付承安手里的红本本一看究竟。
付承安眉头一皱,冷冷的目光瞪了大娘一眼,紧接着,动作利索的把红本本又放回了口袋里。
大娘的手僵在半空,脸色青中透白。
付承安这么一打脸,打的不就是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的大娘的脸嘛。
“周婆子的嘴一向不饶人,没想到现在不仅嘴刁,还开始瞎说了。”
“就之前老刘头那个小孙子出生哭了一个时辰,被周婆子说成什么了都,什么不吉利,什么带来不祥。”
“别听她瞎说,人家小孙子就哭了一会,结果他们家大孙子被吓到了,跟着一起哭,被这婆娘听到了,越说越离谱。”
“啥也不能和她说,她的那张嘴,比村长的那口大喇叭还要响亮。”
周婆子眼神恨恨,心里已经骂死了给她告密的白甜甜。
没得热闹看了,大娘们搬起自己的小马扎,纷纷回家去了。
看到人群散的差不多了,白倩就打算推着小推车回家,她在外面,已经耽误的够久了,如果回去的再晚一些,肯定会被担心的。
走到小推车的旁边,白倩的手刚放上去,付承安就过来了。
“我帮你推车?”
白倩没有拒绝,她也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付承安。
“可以,但是你能稍微等一下我吗?”
付承安点头。
白倩从小推车下拿出两个大碗来,把剩下的鱼丸汤倒了些进去,抬头对上付承安疑惑的眼神,白倩解释了一句:“这些都脏了。”
脏了当然是假的,姜嵩山给她做的用来盛放鱼丸汤的木桶很深,虽然当时倒出了一点出来,但是里面的还是干净的。
看到有狗吃完碗里的后,白倩就再舀一些进去,实际上她正在偷偷的和狗狗们交流。
“过了小嘎村,有条河,走过一条石头搭成的桥,穿过一个林子,有个低矮的茅草屋就是我家,你们先回家等我,好吗?”
几个大狗还在努力的吃,但是小奶狗已经吃饱了,腆着个圆滚滚的肚子走到了白倩的脚边,蹭着白倩的裤脚嗷呜了一声。
只有白倩听到了小奶狗奶声奶气的一声好。
撸撸头,摸摸肚子,小奶狗舒服得咕噜咕噜叫,白倩觉得心都化了。
看着狗狗们吃完了所有的鱼丸汤,白倩才起身,那些大狗也都凑到白倩的身边,态度友好的像是家犬。
白倩又用意念重复了一遍她们家的地址,确定狗狗们记清楚之后,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
付承安则是有些惊讶白倩能够和动物这么亲近。
但付承安不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在白倩起身的时候,推起了小推车。
两人并肩而立,并不搭配的身影看起来却格外的和谐。
“我可以问一问那个结婚证的事情吗?”
白倩没什么犹豫的说出来了,既然付承安会在那些大娘面前堂而皇之的拿出来那份红本本,那就证明,付承安是想让她知道这件事的。
果然,付承安干脆利落的开口:“我在民政局有个熟人,让他帮忙给打的,但是没有贴相片。”
“为什么?”
“我们为什么结婚,你心里很清楚,我希望你不要有非分之想。”付承安眼神不曾回暖,即使没有他人,眸子中也仿佛处于寒凉之地,不曾有过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