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老子?”
他又接着啪啪拍了两下,破口大骂道:“你他妈的倒是说话啊!谁是老子,谁是孙子!”
孙行愣住了,孙石宇以往对他温柔到肉麻,就是带他锻炼陪他过招都不叫他受一点伤,平时都是一张老妈子似的婆婆妈妈的嘴脸,没想发怒打起人来这么不留情面。疼倒无所谓,多疼都可以忍受,只是他这么大一个男人被爸爸打屁股,附带的屈辱太难消化。
孙行把脸埋到床单上,努力不再出声,然而随着父亲的拍打,他还是无法自持地不断闷哼出声来。
孙石宇边打边骂:“你还跟我‘卧槽’,你还跟我‘他妈的’,孙行我跟你说我忍了你很久了,我对你好声好气的你就当你没人管了是吧?教出这么一个混账玩意儿来我自己都觉得丢人!”
“你狂个什么,成天到晚的有什么好狂的,学习学不好,打架都打不过人家!”
“有你这么对你爹讲话的吗?让你叫‘您’你就记不住是不是?我让你记住。”
孙石宇手下毫不留情,十几巴掌下来孙行的屁股已经被打得通红。孙行屁股已经疼得发麻,又被父亲毫不留情地骂着,终于难以忍受地呻吟起来,扭着身子躲避,嘴里喊着:“不,爸……不要……”
然而巴掌还是对准他单薄的屁股蛋不断落下来。“那么任xi_ng的要求我都答应你了你还想怎样?孙行,我不够宠你吗,我对你不够好?我成天整个人都扑在你身上,心都挖出来给你了,你怎么就不知道学好?”
“爸,我……”
孙行觉得屁股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只是贴在自己身上的两块炽铁,孙石宇的巴掌仍旧接连不断地落下来,孙行无法思考,脑子里一团乱麻,双眼也不受控制地淌出眼泪来,他示弱求饶:“爸,别打了……爸……”一旦软下来,孙行的眼泪就一发不可收拾,啪嗒啪嗒往下掉,鼻涕也随着急促的喘息喷出来。“啊……爸!”
孙石宇手下一顿,看儿子屁股都要给打烂了,但又觉得仍旧不够,继续重重地打下去,问:“还骂不骂人了?”
“不骂了,再也不骂了……”
“啪”又是一下。“还打不打架了?”
“不打了!”
“对你老子要怎么称呼?”
“您……”
“知道错没有?”
“唔……啊!知道错了,爸我错了,我错了……”
“以后听不听话?”
“听,我什么都听,爸我都听您的……”
孙石宇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可问的了,终于停了手。孙行姿势难受地趴着,已经瘫软得撑不住了。孙石宇把他拉回到床上,又给他翻了个身,刚被打得新鲜出炉的屁股摩擦到床单上疼得孙行大脑一片空白,又抽抽鼻子哭了两声。
孙石宇双眼发红,扒了他的裤子,爬上床分开他的双腿,说:“孙行,我不明白你自己天天折腾个什么?你说爱我就爱,你说当情人就当,我都陪你乱伦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下地狱就一起下吧,我奉陪到底。”说着,他吐了口涂抹到手心,涂抹到自己的yin茎上,抬起孙行的屁股就往里捅。
第13章
孙石宇往里顶了两下,没捅进去,退后一些对孙行说:“自己弄开。”
孙行看了孙石宇一眼,眼神又凶狠起来。然而他很快便垂下双眼,把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tian湿了手指从身前伸到屁股间去捅自己的屁眼。孙石宇看着他,看得孙行细微地抖了起来。
等差不多了,孙石宇就抬着孙行的一只腿,扶着自己的yin茎插了进去。
孙行闷哼一声,闭紧了双眼,睫毛扑扇个不停。孙石宇俯身去吻了孙行的眼,轻声对他说:“我爱你。”
孙行扭开头去,眼泪又顺着眼角滑落。孙石宇插到最深,很快便开始在儿子身上猛干起来。孙行开始很疼,心里又难过,一直抿着嘴皱着眉头,可挡
不住孙石宇技术好,一会儿就给他插得得了味,yin茎翘起来,嘴也微张开喘息。孙石宇去吻他的嘴,夺走他的呼吸,吻得他大脑缺氧,本已经停了的泪又开始往外流。
孙石宇干得很认真,没再嘴贫调笑他,做了一会儿之后自己也投入进去,压在孙行身上快速耸动,最终内sh_e进去。
孙行被操得恍惚,在父亲缓缓抽出的时候夹紧了屁眼。孙石宇抱着儿子躺了片刻,便起了身,整理好身上,对孙行说:“起来,换衣服,走。”
孙行还硬着,但还是听话地换了自己的衣服,跟在了父亲身后。
他被打的屁股疼,被操了的屁眼疼,脑袋也涨得无法思考。
出了医院,孙石宇招呼了个出租车,跟司机报了个小区名字。
这些日子孙行累得不行,孙石宇在身边他终于松懈下来,摇头晃脑地打起了瞌睡。孙石宇搂着他的脑袋叫他靠在自己肩膀上。到了地方,孙石宇拍拍儿子的脸蛋,叫醒了他。
孙行见他们来的地方是个高档小区,他想不通父亲带他来这做什么,孙石宇已经和保安说了楼门号,父子俩被放行。
他们来到一栋四层小楼,孙石宇拿了钥匙打开楼门,问孙行:“顶楼,你还走得动吗?”
孙行张张嘴,然后点了下头。孙石宇看了他一眼,开始上楼。孙行跟了上去。
转来转去走到门口,孙行满头大汗,撞到父亲背上。孙石宇拿钥匙打开了房门,带孙行走了进去。
孙行站在一套崭新宽敞的房子中,无法理解地问:“这里是……”
“我们的新家,宝贝儿。”孙石宇将钥匙扔到玄关柜的托盘里面,走到客厅的正中央,说:“我们的家。”
孙行难以置信,走了几步到孙石宇面前,质问:“您把咱家房卖了?”
“我卖它干嘛?”
“那您哪儿来的钱?”
孙石宇笑了,说:“这么点儿钱,从零存的账户里取的啊。”
孙行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他换了个问法:“您怎么有这么多钱?”
“儿子啊,你是一直不知道咱们家很有钱吗?哦我明白了,所以你才给我寄钱是不是?”孙石宇苦笑,道:“唉,我儿子都不知道自己是富二代,我白赚那么多钱。你不知道你爹当兵那么多年又当官,后来认识了你妈,我们俩一起经商,叱咤商场,人人闻风丧胆,江湖人称商界夫妻双煞。我们后来赚够了钱才要的你,你妈退了休专心带你,你妈去了我也退休了,虽然这些年心思不在上面,但是底子是有的,每年收入也不少啊。”
“那我们这么多年都住个老小区的一居室,您还睡沙发……”
“这不是那房子有记忆嘛,而且房子小可以和你多点交流啊,你那么倔都不爱理爹。”
“您去菜市场买菜还砍价……”
“这不是增加生活情趣嘛,而且也是多年的习惯啊。”
“您也没买车。”
“以前咱家有,我不爱开,后来不到处跑了也没必要,就送给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