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了。”
“您还从来不给自己买新衣服,老穿得破破烂烂,您还给我织毛衣……”
“自己手织的暖和啊!外边哪儿买那么实诚织那么厚的。唉哟我的宝贝儿儿子,你怎么那么可爱啊!你天天惹那么多事儿,你以为呢,不都是用钱解决的吗?总之爸有钱知道吗?咱家很有钱。你给我老老实实安安分分,那些乱七八糟的打工也都辞了,下了课就给我回这里。”
“这里,您……”
“爸每天做饭给你,啊?”
孙行狠狠瞪着孙石宇。
“宝贝儿,看好学校我就来这边看好房交了订金,录取通知书下来我就给买了。只不过这个是毛坯房,装修耗了好久,装修完了还得通风换气,这俩月苦了你了,啊?你离这么远,爸放不下心你,天天想你有没有好好吃饭,是不是又逃课了,又去打架惹事儿,我不看着你,你会不会交一群狐朋狗友又开始抽烟喝酒,会不会去乱七八糟的地方瞎搞……爸也知道自己烦,可是我放不下,啊?”
“爸……”孙行上前,紧紧地抱住孙石宇。
“你说喜欢我,我就认了,反正也没差,顶多每天多亲亲嘴呗。要是你不喜欢我了,你也别不好意思说,咱俩当即恢复父子关系……”
“您别说了,我懂的。”
“你懂个屁。”孙石宇笑着,捋了捋孙行的后背。“臭小子,净叫我不放心。”
孙行将孙石宇抱得好紧,而后伸手掰开父亲的嘴,猛烈地吻他。
孙石宇敞开嘴接受,时不时伸出舌头逗弄逗弄,孙行的手缠到父亲身后,在他圆鼓鼓的大屁股上揉捏起来。
“诶?”孙石宇退后一些,伸出手来mo儿子额头,问:“这么热,你是不是发烧?唉医生给我讲有点骨裂也不碍事,早知道不叫你自己走路,还是我给你操的?哦对了不能sh_e里面。还是打屁股打的?还疼吗宝贝儿?”
孙行摇摇头,孙石宇拉着他到房间,说:“你等下我铺个床。你趴一下,我去买点药,顺便去医院给你办个出院。哈哈,主卧的处女睡给你了。”
孙行说:“没有次卧。”
“有次卧啊,三居呢。”
“没人睡次卧。”
“好,没人,没人。”
孙石宇拉着儿子在床上趴好,给他盖了个单子,临出门前蹲在床头,用手拨开他额头湿漉漉的碎发,重重地在他额头上吻了两下,轻声呢喃:“宝贝儿,我的心肝儿宝贝儿。”
第14章
孙石宇回到家来,把刚买的食材放好,去煮上了粥,而后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孙行并没有睡,孙石宇开了床头灯,坐在床边momo他后脑的头发,问:“睡不着?在想什么?”
孙行说:“我在想自己蠢,而且什么都无法为您做。”
“你想对我好,照顾我,然后叫我依赖你?”孙石宇柔声问。
孙行点点头。
“宝贝儿啊,没有人是能依赖着另外的人而活的。你还小,等你真的长大了,你也不会再依赖我。他人并不可靠,无法把一颗心都放到别人手里。况且就算对方与你心意相通,也有生命无常。就算毫无意外,宝贝儿,我爱你,我可以拿我的一辈子来陪你,但我比你老那么多,走不了太远。”手下的脑袋有些颤抖,孙石宇又轻抚了两下,说:“我不是在拒绝你,也不是和你说教。放轻松,轻松一点,不要太强求,活得不要太偏执。”
“你想要的我都给你,宝贝儿,但得不到的不要勉强,抓不住的,到时候了,该松手时就松手。你能答应我吗?”
孙行默默地点头。
“起来,我给你上点儿药。”
孙石宇掀开孙行身上的被单,脱了他的衣裤,看他身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问:“这个事情,你真的不打算追究了吗?”
孙行看着父亲,摇头。
那就算了,反正他已
经找那几个小混蛋问出了缘由,屁大点儿事儿倒也不至于的。
他往手上倒了红花油,给孙行揉那几处外伤。肚子上虽然看不出伤来,但孙石宇想这处肯定没少挨揍,也一手覆着,轻轻地揉,他手心很暖。孙行红了脸,又紧紧往父亲怀里靠靠。孙石宇搂着个半大的小子,呼吸打到他耳边。
他说:“我觉得我以前的教育方针有误。不该宠你,该揍就揍,你看你现在这么乖。趴好”
孙行软塌塌地被放在床上,孙石宇擦了擦手,换了种药膏挤在手心,搓热了之后涂在孙行被打得红肿的屁股上。孙行哼哼两声,双手抓紧了床单。
孙石宇依旧是顺时针完了逆时针地揉了几下,末了又轻轻一拍,道:“长记xi_ng啊。”
孙行一抖,孙石宇又说:“趴起来点,腿分开,我看看你屁眼。”
孙行转过身来说:“不用了。”又被孙石宇一把按住,托起他的屁股,掰开了看。
孙行咬紧牙关不再反抗。孙石宇脸离得太近,ch_ao热的吐息都喷在了屁股上,让人心里发痒。孙石宇伸出手来抠抠,翻弄几下,说:“对不起啊,爸太粗了。上点儿药养着吧。”说着挖了一坨药涂了进去。
孙行觉得身后被冰凉粘稠的东西入侵了,非常难受。事实上他浑身上下没一处不难受。但父亲在他身边,他说会一直在他身边,那就太好了。
处置得差不多了,孙石宇给他盖了被,又拿了菜粥叫他喝了,完后吃了两片药,让他躺下睡了。
夏天天黑得晚,折腾完这些事天才擦黑。孙石宇叹了口气,拿了烟灰缸到阳台去,一根接一根地抽了起来。
点燃最后一根烟,孙石宇摩挲着空烟盒自言自语:“最后一根了。”过后他笑笑,到底没抽,将一整根烟碾灭在烟灰缸里。
孙石宇买的房离孙行的学校很近,是个富士,二层只有一间卧室和厕所,出去是个独立的大露台,孙石宇开始养花养草种菜。新城市没人认识他,他每天早上去买菜,回来都能找到路边的老大爷杀几盘棋。有了他成天盯着孙行成天乖极了,交了份课表给孙石宇,每天按时上学,下了课就回家。
孙石宇在愈发拥挤的露台教他一些拳脚功夫,父子俩每天早晚都要过一次招。孙行天赋不错,就是差些经验和力道,完全不是他爹的对手。
打完一架父子俩分别洗了澡,孙石宇只穿了个大裤衩,脖子上挂个毛巾就出来了。他看看坐在沙发上擦头发的儿子,“啧啧”两声,道:“宝儿啊,我觉得你个儿也长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该练练肌肉了?你老这样养不肥我很没有成就感啊。”
“嗯。”孙行放下毛巾,应了他。
“你看看你爹我,这肱二头肌,这x_io_ng肌,这腹肌,这背肌,这屁股,这大腿,你再瞅瞅你。”孙石宇把身体每块大肌都秀了一遍,坐到沙发上捏捏儿子的薄肩膀,说:“练点儿肉出来,操着也爽。”
听了这话孙行终于忍无可忍,从鼻子往外喷粗气。他伸手捏捏孙石宇的x_io_ng,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