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吻沈放。
沈放与他纠缠在一起,舌头探入彼此的口腔,缠绵又温存。
两人互相安抚着对方的身体,呼吸逐渐粗重起来,最后沈放甚至是有些急切地让凌君则脱掉了他的裤子,而他也如法炮制地脱掉了对方的。
坦诚相见后,那些一开始的忐忑和扭捏反而淡了,沈放被y_u火炙烤着,连眼睛都要烧红了。
凌君则可能不想让他对男人之间的xi_ng事产生yin影,所以动作异常的小心温柔,简直要把沈放给憋爆了。
“你快点……呼……我……”他的下体翘的老高,顶端不时溢出一两滴粘液,“不然我自己……嗯打出来了……”
凌君则安抚地亲了亲他的眼角,从一旁抽屉里取出一盒安全套。
沈放混沌的大脑清醒了那么一瞬,疑惑道:“还……还要用套子?”
他又不会怀孕,用什么套子?他也是男人,知道没男人会喜欢小老弟上穿个雨衣。
“为了你好。乖,别急。”凌君则麻利地撕开一枚安全套,慢慢从顶头撸到根部,将yin茎全数套进了淡粉色的套子内。
然后他又在抽屉里mo索一阵,mo出一瓶润滑剂。
沈放有些僵硬地看着他将透明胶状体一样的东西倒在手上,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把腿张开可以吗?”凌君则征求他的同意。
沈放知道他要干嘛,忍着羞耻感缓缓打开了双腿,并且弯曲膝盖,双腿呈“m”状折向x_io_ng口。
凌君则愣了愣,没想到他会做到这一步,心中更是情动,缀满润滑剂的手指越发温柔地抵在穴口,接着缓慢地推进。
他很仔细地观察着沈放的神情,只要对方一皱眉,他就会停止前进。
沈放闭着眼睛,身前的小老弟有些萎靡下来,要不是此刻进入他身体的是凌君则,他恐怕早就忍不住要奋起一拳了。
凌君则知道他不好受,不住亲吻着他的膝弯处,手下由一根手指增加到了两根。
同xi_ngxi_ng行为中,扩张尤为重要,毕竟括约肌脆弱,撕裂出血什么的未免要给一场完美的xi_ng—a_i蒙上瑕疵。
沈放尽量放松自己配合他,不住喘息着,忽然,凌君则的手指不知道按压到了他体内的哪个腺体,一阵汹涌的酥麻快感顺着鼠蹊窜上yin茎,让沈放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呻吟出声。
“啊……那里……有点怪……”
凌君则又连续按压了几下,沈放几乎无法维持原来双腿大张的姿势,摇摇y_u坠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凌君则制止了。
沈放觉得自己真的太奇怪了,那种可怕的快感让他感到无所适从。
“不……嗯啊不要……按啊……了!”他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上半张脸,只露出轻启的双唇,似乎要被这极度的羞耻击败。
凌君则见他如此,终于放过那处可怜的凸起,又增加了一根手指,三指旋转抽插着,不断做着扩张。
他的yin茎已经硬如铁杵,如果不是怕伤了沈放,简直想要马上化身野兽将这顿盼了十几年的美味佳肴吞吃入腹。
“嗯……”沈放经过刚刚那一顿前列腺按压,萎靡的yin茎又重新硬挺了起来,身下的入口不断被凌君则的手指进出着,异样又古怪。就在这时,已经逐渐习惯的温度忽然撤出,复又抵上一样更粗大更炙热的东西。
沈放呼吸一窒,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只听耳畔响起凌君则沙哑的嗓音:“忍一下。”说罢,坚硬的yin茎不断推进着,缓慢又磨人,等全根没入后,两人不约而同发出一声喟叹。
“哈…
…”
“沈放,看着我。”凌君则开始小幅度地挺动腰胯,腹部优美的线条随着动作而持续起伏。
随着柱头不断磨蹭到前列腺,那种让沈放感到心悸的快感又出现了。他放下手臂,无措地望着凌君则,口中喘息又粗又重,连额角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凌君则压低身子,撑在他上方,吻住他的唇,下体不失温柔地重重顶弄着,虽不是很激烈,但快感一直稳步攀升。
沈放被他吻得头脑发晕,夹在两人间的yin茎不知是被磨蹭的还是怎么的,小孔中断断续续流出许多液体,湿哒哒黏糊糊地沾了两人满腹。
“啊……我好像……要到……嗯啊……”沈放一手勾着凌君则的脖子,一手抓着他的手臂,眉头轻轻蹙起,眼中蒙着一层水光。
凌君则却在这时停下了动作,就那么终止了沈放的高ch_ao。
“你?!”沈放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凌君则吻着他的脖子,张嘴轻轻咬住他的耳垂吮吸:“不要这么快结束啊,官人。”
操,说得他跟早xie一样!
沈放心里腹诽着,却没有反对对方的这种做法。
又过了一会儿,凌君则见他呼吸平复许多,粗大的yin茎便又开始非常有节奏的挺入与拔出起来。
高ch_ao的感觉再一次来临时,凌君则感觉到他的收缩,又停了下来。
沈放受不了地睁开眼瞪着他:“你……嗯没完没了了……是吧?”
凌君则的鬓角此时也都汗湿了,显得他眸如点漆、肤白如玉,更是貌美如花。他扬唇一笑,极力克制着自己体内的y_u望:“官人再忍忍,马上就让你爽。”
沈放最吃不消他叫自己官人,一叫整个身体都酥了,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更重的话来。
两人保持着下体相连的姿势吻在了一起,舌头大力交缠着,如同两条急不可耐的蛇。
就在这样的纠缠中,凌君则忽地紧紧压住沈放,一声招呼不打地下身又快又重地抽插起来。
沈放声音被他堵在喉咙里,只能惶恐地攀住他的脊背,睁大双眼发出模糊的吼叫。
“唔唔唔唔!!!”
凌君则的yin茎每次都精准地撞击在沈放的前列腺上,带给他暴风雪般的巨大快感,让他除了发出无意义的嘶吼外无法再做出更多的反应。
有力的胯部如同打桩机一般猛烈地挺动着,两颗囊袋拍在饱满的臀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凌君则的进攻又凶又狠,仿佛要将自己整个挤进沈放体内,最后,在一记重重的顶入后,他牢牢堵住出口,双臀微颤,几下之后整个人松懈下来。他之后又在温暖的肠道内轻缓地插了一阵,才慢慢将软下来的yin茎从沈放体内退出。
他喘息着去看沈放怎么样了,发现他紧紧闭着眼,x_io_ng膛剧烈起伏着,下腹一片狼藉,显然是不知何时就被插sh_e了。而yin茎此时软软地垂在一侧,大腿内侧不时轻微抽搐两下,显得尤为可怜。
“你还好吗?”凌君则用手指抹了抹他有些湿润的眼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