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夜晚透着丝丝凉意,凌君则却将窗户大开着,让夜风吹进室内,卷走从指间升起的缭绕烟雾。
沈放说他要出国了。
凌君则躺在床上,房里漆黑一片,也不开灯。他每抽一口烟就咳嗽一下,与其说享受尼古丁带来的快感,更像是在实行某种自虐。
他咬住烟嘴,闭上双眼,脑海里开始浮现沈放的身影。笑着的、坐着的、赤l_uo着身体的……
影像的尺度开始越来越大,朝着他心中一直期望对沈放做的那些事情而去。
他也只能在想象中满足自己无耻的y_u望了。
少年探向自己的下半身,将手伸进睡裤中,缓慢地揉捏着逐渐苏醒的yin茎。
他想吻遍沈放的全身,将精ye涂抹在他的脸上、唇上、身体的每一处上,让他浑身都染满他的气息。
他想让沈放无助地哭泣,边被他进入边尖叫呻吟,在他的身下婉转承欢,身体泛起诱人的薄红。
他想为他口交,含住他的yin茎,一次次吞下他的精ye,让他再也没有东西sh_e,只能疼痛地求饶。
凌君则呼吸沉重,在刺鼻的烟草味中抚we_i着自己的y_u望,身体逐渐发热出汗。
好喜欢他,喜欢到想要将他吞进肚子里,喜欢到恨不得把他藏在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可是沈放不会喜欢他,不会像他喜欢他那么喜欢他。
沈放永远只把他当做好兄弟、好朋友。
好不甘心,为什么不能喜欢他?为什么要喜欢那些女人?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在他的臆想中,沈放被他压在身下无力地挣扎着,嘴角流下涎水,双眼一片朦胧。
“沈放,我不想做你的兄弟,我想让你爱我!我想让你爱我!”他大力挺动胯部,快速抽插着,在沈放紧致温暖的肠道中不断顶地更深。
他爱极沈放带着哭腔的呻吟,如果对方说“那里不要”,他就会着重进攻那一点,让对方因快感奔溃。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沈放……”他咬在对方的脖颈处,五指掐揉着少年柔韧的腰身,“求你别走。”
“啊啊……呜呜慢一点……”沈放四肢着地跪在那里,脖子微微扬起,露出不明显的喉结,眼角溢出无法控制地泪水,“君则……啊好快……我要……”
感受到他体内肠道的收缩,凌君则更重地顶撞着他的敏感点,让少年哭喊出声。
“我喜欢你……我爱你……”说着,他将精yesh_e入了少年体内深处。
沈放大腿一阵痉挛,穴口有规律的收缩着,嘴里断断续续发出高ch_ao后轻柔甜腻的呻吟。
凌君则紧紧搂着他,脸颊贴在他的肩上,哀伤而绝望地闭上眼:“为什么不回应我呢,沈放……”
怀里一轻,他惊慌地睁开眼,发现沈放消失了。
他无措地四下找寻着,奈何哪里都找不到沈放的身影。
他拉扯着自己的头发,绝望地呐喊:“不——!”
不要消失,不要离开我!
沈放!沈放!!!
“……沈放!”猝然睁眼,凌君则急喘着,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沈放被他惊醒,开了床头灯,见他脸色惨白,忙问:“怎么了你?做噩梦了?”他温柔地抚着对方的脸,将其额上的细汗尽数抹去。
凌君则看向他,半天才回神,哑着声音开口:“我梦到以前的事了。”
“什么事?”
“我梦到……你不见了。”他涩然道。
沈放心口一痛,无需他多说,已经猜到梦中大概。
他俯身亲了亲凌君则的眼角,道
:“我现在不是在你身边吗,以后也一直会在,别难过了。”
“其实还不止……”
“啊?”
“我还梦见你被我操哭了,还边哭边求我慢一点……”说着脸上泛起一丝笑意。
这也太色情了吧!
沈放无言以对:“你做的这叫什么梦,春梦吗?”
凌君则拿脸蹭了蹭他:“一半美梦,一半噩梦。”
沈放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好了好了,没事就继续睡,我关灯了哈。”说着去够开关。
凌君则却一把将他的手扯了回来。
“既然都醒了,不如做一次吧!”他看起来兴致颇高,一副想要将梦境化为现实的模样。
沈放大惊:“可现在都凌晨了唔……”
剩下的话完全被堵在了喉间。
这一夜,凌君则完成了他少年时臆想的一部分,很小的一部分。
“你小时候都在想什么啊!”事后沈放忍不可忍地训斥他。
“你。”凌君则想也不想道。
沈放:“……”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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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戏曲博大精深,本来在写这篇文前我是对昆曲一窍不通的,现在已经迷上张继青老师了,唱得真好啊!> <这篇文中的戏曲、动作、服装都是我在查阅了相关书籍、纪录片、论文、教学影片之后才落笔写的,涨了很多知识,昆曲不愧百戏之母,超厉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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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番外2
年终,沈放的应酬就开始多了起来,这个那个请客的,一周难有几天是在家里吃饭。酒桌上众生相,拼酒的不在少数,遇到好说话的还能让你看着酒量来,最头痛是那种酒量奇大还一个劲儿让你喝喝喝的。
沈放今晚就遇到一个,特爱敬他酒,今天这顿菜没吃几口,酒倒是喝到饱。
口袋里的手机不停震颤,沈放摇摇昏沉的脑袋,放下马桶盖,将里面的秽物冲掉,缓慢地站起身。
“喂?”他松了松领带,还是觉得整个人热得不行。
“我在外面了,要我进来吗?”
一听到凌君则的声音,沈放稍稍清醒了点,仿佛被一股清泉注入心田。
“不用不用,我这就出来……”说着他胳膊上挽着外套,推开厕所门走了出去。
虽然说他酒量不错,但也经不住这么喝,这会儿脑子是清楚的,身体却有些不受控制,几乎走个几步就要停下来让路不要晃得那么厉害。
好不容易走到饭店大门口,凌君则早就靠在车上等他了,见他出来忙上去扶住了他。
“怎么喝这么多?”一靠近他就闻到了浓浓的酒味,眉心微蹙。
“也不是很多……大概……喝得,喝得太急了。”冷风一吹,沈放头更晕了,说话都有些大舌头。
凌君则将他扶到了副驾驶座,替他扣好安全带,mo了mo他滚烫的脸颊,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