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抿着,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沈放在车里倒是很安静,可能实在太晕,一路都闭着眼,也不知睡没睡着。
夜里车少,没多会儿两人便回了家,车停稳之后,凌君则轻声叫他,将他拍醒。
“到了?”沈放茫然地睁开眼,转头去开门,门开了,他人却怎么也没法跨出去。
“唉?”他有些着急,扒着门框想要往外走,嘴里还一个劲嘟囔,“怎么回事啊?怎么……怎么动不了了?我……”
凌君则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从驾驶座下来绕到他那边,弯腰俯身将一直桎梏着对方的安全带解开。
“我看你是真的喝多了!”
好香……
沈放和凌君则用的沐浴露、洗发水都是一个牌子一个味道的,但沈放每次都觉得凌君则身上的味道比他的好闻。
这会儿他闻着近在咫尺的熟悉香味,双手自然而然地就勾了上去。
凌君则被他这无尾熊一样的姿势吊着一时进退两难,行动困难,沈放一身高腿长的大老爷们,总不见得要他像抱小孩子那样托着他屁股给抱回家吧?
“你先松开,这样我动不了。”他温言相劝。
“不……”沈放闻言不仅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酒精似乎激发了他心中本就比别人还要浓重的占有y_u,搂着属于自己的东西就一刻不想撒手了。
凌君则又哄了几次,见都不奏效,只好使出杀手锏。他探到沈放腰间,轻轻摩挲对方腰侧的一块皮肤,没多会儿沈放就呼吸急促起来,见有效,他又加重力道揉捏几下。
“唔……”沈放嘴里发出模糊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两下,手上力气渐渐变小。
腰部是沈放的敏感部位,基本上一mo腰就整个人都软了。
凌君则感到圈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就给扯了下来,随后抬起沈放一条胳膊将他扛出了车。
进电梯的那段路沈放还算老实,进了电梯却又开始发起酒疯。
他偏过头,目光迷离地盯着凌君则:“小娘子……你,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家!”
凌君则抬头瞥了眼角落里的摄像头,耐着xi_ng子回他的疯言疯语。
“我家马上就到了,你等会儿还可以进去参观参观。”
醉汉沈笑得见牙不见眼:“好……好啊!”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门一打开凌君则就架着他出了轿厢。
掏钥匙的时候沈放还在絮絮叨叨说着胡话:“我要……和你爹提亲,你说要,要几头猪他才肯将你……嫁给我?”
凌君则一边开门一边应付他:“怎么也得五十头吧。”
“五,五十头?!”沈放突然提高音量,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异常突兀。
“祖宗你轻点!”凌君则怕他吵到邻居,飞快架着他挤进门里,再用脚将门勾上。
直到将沈放扶到床上躺着,他才真正松了口气。
“五十头……好,好贵啊!”而此时的沈放仍在不知所云着他的彩礼、他的猪。
“嫌贵就别娶了。”凌君则蹲下为沈放脱去鞋袜,再是裤子和衣服。
“那不行!我要对你,负责……”
“那你说怎么办呢?我想想,不然我娶你吧,我给你……一百头猪怎么样?”
沈放晕乎乎地想了想:“娶我?”他眨眨眼,“……那也,行啊!”
沈放在此期间除了话多了点,倒是没有乱来,而那场关于嫁娶的对话竟就这样在两人的一问一答中进行了下去。
觉得十分有意思,凌君则甚至还开手机将它录了下来。
把沈放全身上下脱个精光后,他摊着四肢脸色ch_ao红
地仰躺在床上,双眼直视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眨不眨。
凌君则拧了热毛巾给他擦身,擦得他舒服的直哼哼,闭上眼,半晌用一种明知道他在说醉话但也被他吓了一跳的语气一本正经地说道:“春香啊……你伺候的真好,老爷我……要纳你做小老婆!”
哟!这又是唱得哪出呀?
凌君则给他擦身擦得一头汗,完了替他拉过被子盖好,随口问了句:“那你大老婆是谁啊?你要讨小老婆人家答应吗?”
“他听我的,特别乖……长得也好看,还会唱戏,我要什么他都给我。你放心,他一定,答应!”沈放睁开双眼望向床边,视线有些空茫,显然是对焦都对不上了。
凌君则俯身亲了亲他的唇角:“你要讨小老婆他肯定不干,他说了,你这辈子只能有他一个。”
“那就不讨了……”沈放迷迷糊糊地闭上眼,脸贴着枕头蹭了蹭,“你去和春香说,我不要他了。”
凌君则对着他的睡颜无奈地摇摇头,伸手在他脸上掐了一把,转身进浴室洗漱去了。
第二天一早,沈放被闹铃叫醒,只觉得头疼y_u裂。
他直愣愣躺在床上,脑子还有些懵。
这是哪里?我是谁?我快死了!
大概过了十分钟,他才扶着额头从床上颤巍巍起身。
空气中飘散着迷人的食物香味,沈放冲了个澡,再出来时觉得精神一震,头也没那么痛了。
他边擦头发边往餐厅走,见餐桌上摆着一个砂锅,香味就是从里面出来的,掀开一看——杂粮粥!
凌君则听到动静回过头,见是沈放,便道:“醒了?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沈放在椅子上坐好:“还行,没什么不舒服。”
凌君则熄了火,将两个荷包蛋端上餐桌,又去冰箱里拿了一些酱瓜和腐ru之类的小菜佐粥。
“你还记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他问。
沈放筷子一顿,看着对方脸色,小心翼翼道:“昨晚?我做什么了?”
昨天上车之后他就断片了,再睁眼就是今早,实在想不起来做了什么。
凌君则拿出手机,找出昨天那段音频,按下播放键。
沈放越听脸色越差,到最后更是忍不住“我操”出声。
当他想要去抢手机销毁证据的时候,凌君则快他一步将手机收了回去。
沈放:“你上次喝醉我可没录你醉话,你这是恩将仇报啊!”
“那你下次可以再报回来。”凌君则不为所动。
沈放暗自咬牙:“好,你等着!”
他等啊等,终于在片玉社尾牙宴这天等到了机会。
作为合作伙伴,沈放也有份吃这顿饭,加上他就坐在凌君则旁边,一顿饭下来逮着机会就给对方灌酒。
酒足饭饱,谷裳问沈放:“你俩都喝酒了等会儿怎么回去啊?”
他们身边的亲朋好友大多都已知道他俩的关系,谷裳也在其列。
当她得知沈放就是她嫂嫂时,小姑娘震惊地头天晚上都没睡着觉,不过第二天开始就慢慢接受这个事实了,现在同她师兄发短信有时候还会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