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实的牙印盖满陈晟整个x_io_ng膛,不少还渗着血丝。陈晟扭动着腰挣扎,终于觉得情况有些脱离掌控,“轻点!”他恼怒地吼道。
左轶并没有采纳他的建议,掀开被子扯开自己的皮带,掰开陈晟的双腿就将自己挤进去。
陈晟猛地昂起脖子发出一声堪称惨叫的呻吟,“啊——!!”他暴怒地挣着手臂逃脱左轶的束缚,双脚奋力地蹬动挣扎,“尼玛……滚!”
左轶被那声惨叫刺激得清醒了一些,按着他的挣扎低下头看了看,小心地把自己退出来,果然带出了一丝血丝。左氏狼牙棒向来例无虚发,出鞘见血。
陈晟往他x_io_ng口踹了一脚,沙哑地喘息道,“你他妈疯子……”
左轶低下头去,突然将唇覆在了他穴口那缕血丝上。还留着齿痕的微肿的薄唇略一开合,舌尖滑出来将那缕血丝缓慢地tian去了。
陈晟倒嘶了一口气,拽着手铐链子郁闷地想,他妈的操蛋啊,这白痴终于学会这招了!果不其然下一秒整个穴口就被温热地吸吮住,然后湿滑舒爽的触感剥开被捅得楚楚可怜的花瓣往里探……
“操……”陈晟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屁股颤抖着往床头缩,被左轶抱着腰拉了回来。
11
左轶沿着褶皱的边缘,认真努力地用舌头研究他的俘虏,细致而又耐心。入口处的一圈触感柔韧,用舌头顶住重重地按压之后,会被生动地弹回来。再经过讨好地亲吻与tian舐,那里就会勉为其难地敞开,一张一翕地作出y_u拒还迎的动作。再往里一点,肉壁开始变得软嫩而缠绵,蠕动着包裹着他、仿佛诱惑一般颤抖着吸啜他的舌尖。
陈晟扭着头将脸埋进枕头里,忍不住地哆嗦,腰一点一点地往后缩着,下意识地想挣开。左轶察觉到他不同寻常的反应,从穴口退出舌头,两手一拉提起他的大腿,将他的臀部悬空,然后伏下头,突然吸吮的力度加大!几乎像要咬掉他的皮肉一般,一口气从穴口一路吸吮往上、一直咬到会yin的嫩肉!
陈晟蓦地从枕头里面发出一声低哑的喘息声!接着陡然涨红了脸——连他自己都能听出自己这一声呻吟里的舒爽难耐!
左轶脑子里又是轰得一下,几乎是刹那间就被再次点燃。他缓缓地直起身,低头看着陈晟微红的耳根,看着陈晟不经触碰便半勃起的器官,呼吸声越来越粗重。
陈晟虽然埋着脸,耳朵还露在外面呢,哪能听不懂他那种兽xi_ng的喷气,知道今天是逃不过被乱捅一通的命运,索xi_ng破罐子破摔地扭过头,冷着眼看向左轶。
左轶眼睛里又是那种毫不掩饰的y_u求与痴狂的贪恋,面部肌肉微微抽搐着,是一种介于面瘫与发疯之间的复合神情。
原本冷着脸的陈晟,见他这副狂犬一般的蠢样,终究是没忍住嘴角一弯,发出一声哧笑。
“喂,变态,”他冷笑着,曲起腿踹了踹左轶的腰,居高临下地命令道,“只准进来一半……”
左轶猛地再次扑住了他!掰开已经湿润的入口,一鼓作气地捅了进去!
——并且很听话地只进了一半。
但那也足够粗大了,陈晟咬着牙发出绵长的闷哼,声音里痛楚的含量却远低于之前几次。手链的长度刚刚够他抓住左轶的头发,他拽着左轶的脑袋将他的脸仰起来对着自己,喘息着继续刚才的话,“……敢再弄出血,老子废了你……”
左轶目光疯狂地看他,低头一口咬在他持续硬挺的ru头上,代替了回答。下身猛地后撤,gui头退到穴口,又再一次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啊!”陈晟昂起脖子发出暗含舒爽的呻吟。被开发到这个地步,还被tian了肛,要他强
扭着脖子说不爽是不可能的。他并没有执意去抗拒这种感受,反而更大幅度地挺起x_io_ng,将自己愈发敏感的小凸起埋进左轶嘴里。
“啊!啊……啊……啊……操!慢点……啊!”
左轶凶狠而又克制地顶他,干死他的原始冲动与不想捅坏他的理xi_ng,像交融的烈火与寒冰,烧灼着他的思考。陈晟时断时续的沙哑呻吟更像烈火上猛浇的热油,那真是燎原三百里,风吹不回头……左医生被烧得近乎化骨成灰。
高ch_ao的时候他终于没能忍住将自己狠狠埋进了三分之二——那似乎是陈晟还有留有快感的极限——顶着穴道劲头深深地sh_e了进去。陈晟僵着脖子涨红着脸,紧闭着眼死咬着牙,向上弓着腰颤抖着小腹,承受了他滚烫的热度……然后脱力地将紧绷着锁链的手臂松开,放松身体倒回床上,开始低低地喘息。
左轶趴在他x_io_ng口,同样激烈地喘息着,耳朵贴在他坚实的x_io_ng膛,听见里面一下一下激荡的心跳。他突然有种难耐的冲动,深吸一口气猛然直起身,一手按住陈晟的双手,一手捧住陈晟的脸。
陈晟喘息着,微眯着眼看他,神情还是那般冷蔑,却仿佛带了几分觉得他犯j_ia_n得有趣的轻笑。他挑起眉,线条冷冽的唇向两边上翘,然后张开,沙哑地道,“怎么?还没被咬够?”
左轶粉身碎唇浑不怕,扣着他下巴再一次勇猛地吻了下去!
“唔……唔!呵……呵呵……”陈晟一边被他技巧奇烂地吻着,一边从喉咙里发出低哑的闷笑声,暧昧而诱惑的气息一股一股毒药一般腐蚀而烧灼地流进左轶心里。
他并没有再咬他,甚至丝毫没有抗拒左轶在他唇上的乱tian乱吸——虽然也并没有作出迎合——只是那样慵懒地笑着,像在笑自己养的一条疯狗。
他在左轶恋恋不舍地放开他的唇之后,撇了撇下巴示意自己仍然高挺的下身,微眯着眼慵懒地命令道——
“……给老子tian出来。”
……
卧室里弥漫着浓郁的啤酒味儿,左轶开窗开门换气,挥着拖把清理了地面,又用抹布清理了凳子衣柜电视机。陈晟拽着被子自顾自睡觉,当走来走去任劳任怨的他是个空气,渐渐地就开始发出低沉的呼吸声。
收拾完房间,左轶拧了毛巾备了棉条,动作谨慎轻巧地给他清洁了身体。换床单的时候也没弄醒他,把他用被子一裹,打横抱到一旁凳子上,链子放长仍铐在床头,换完了再打横抱回来。完事之后终于轮到自己洗了个澡,带着湿气回到床上,面瘫着脸,老模样搂紧自己的俘虏,睡觉。
只是闭了眼之后仍然忍不住,微微起身在陈晟唇角上又吻了一下。
陈晟睡得深沉,天塌不惊,管尼玛变态去死。
一旦双方少去了激烈的对抗,又扫除了菊花太小或者黄瓜太大的障碍,xi_ng生活相对和谐,相处起来就容易了许多。虽然还是有小打小骂——这里指的当然是被囚禁者殴打辱骂囚禁者——但是总算没有破口大骂或者大打出手这等不利于双方身心健康的行为。
左轶会做的菜一天比一天多了,陈大爷点名道姓要吃这个那个那个这个,左医生工作之余伏案研究菜谱,跌破了许许多多医界同仁及病人的眼镜。
他甚至在陈晟的要求下改良了卧室构造,把床移向窗边,衣柜搬到角落,空出来的位置摆放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