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准出门的时候简行还在睡,凌准拉开床头柜拖抽里的药算了算,确定简行这段时间药量没有增加才松了一口气。
简行每次去检查都会如实的跟凌准汇报结果,虽然失眠的情况并没有多少好转,但其他指标到是趋近正常,之前凌准查了百度一条条的说的那叫一个可怕,于是他就打了电话问姚大夫,姚臻跟他说了一些,例如长期重度失眠会代谢紊乱啊,引发舒张压增高导致高血压啊,血压持续升高又会损害心脑等等。
凌准听了更担心,买了个血压仪回来给简行,一量之下血压稍微有一点点高,于是又盯着简行去医院检查,这家里家外可以说是凌准是一根蜡烛两头烧。
简行看着凌准从早忙到晚,想帮忙却又力不从心。失眠只是表面症状,简行更多的问题在内里,看不清、说不明却格外的磨人。
简行心里很清楚罗彧的案子对他们而言有多重要,那就是一扇门,门后有他们追寻的真相,但他现在根本无法集中精神,不知道什么时候情绪就降到谷底,一直靠药物控制的同时又承受着药物的副作用,来回拉扯令人崩溃。
不是不相信凌准的能力,而是摆在他们眼前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前一晚简行问起案子的进展,凌准只是摇了摇头让他别管,但从凌准的眉宇间简行看得出他的疲惫。
凌准出门后,简行迷迷糊糊的醒来,吃药保持基本睡眠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了,但也仅仅是两小时左右的睡眠,醒来之后迟钝的大脑要过很久才能正常开机,在这段启动的时间里简行会选择做一些不没什么意义的事,比如喝杯水抱着猫发呆。
清醒之后,简行发现自己放在墙边的行李箱已经被凌准重新收拾过了,分类收纳非常整齐,凌准的细心是从外表看不出来的,简行在心里浅赞了一下自己的眼光以及幸运。
打开电脑收邮件,前两天他发了邮件给大洋彼岸的主治医生汇报最近的情况,以及预约看诊时间,一切很顺利。另外还发了一封邮件给父亲简深,他们通信并不频繁,一来是因为简深的工作十分忙碌,二来是他们父子之间好像总有一种说不清的疏离感,这种感觉从简行记事时起便存在。
父亲没有回邮件,意料之中,简行并没有失望,随手合上了电脑。
凌宇宙开始对着简行骂骂咧咧的叫起来,这是他在抱怨碗里的口粮已经吃完了,而“奴仆”们却没有给他续上。简行笑着摸了摸他,去给他洗猫碗、添饭、开罐罐,凌宇宙就像个跟屁虫似的来来回回的跟在简行脚下监工。
凌准不只一次对简行说要控制凌宇宙的饭量了,并且让他少给他吃罐罐,因为凌宇宙小朋友已经快要长成煤气罐了。
简行越来越觉得凌准把凌宇宙带回来,不只是为了实行他的隔代亲计划,隐约还是为了陪伴简行。凌准的工作忙起来没日没夜,凌宇宙的出现确实让简行的心情放松了许多,看着凌宇宙埋头吃饭时的满足模样,简行伸了个懒腰准备吃早饭。
热包子的空档简行拿出手机,微信上带着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