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中会有很多厌恶的东西,有些人厌恶某些生物,有些人厌恶某种颜色,这种厌恶或许是天生的又或许是后天被动形成的。
电流从冰冷的贴片流入皮肤,强烈的烧灼和刺痛令人来不及反应已经引发全身抽搐,简行的带着咬口固定器,四肢和头部被固定着使他无法蜷缩身体。
因为疼而发出叫喊,因为疼而蜷缩身体,这两种行为虽然并不能减轻疼痛,但却会让人在心理上感到安慰,而现在简行一样都做不到。
罗荫双手插兜站在禁锢简行的病床前,几分钟前简行触碰了他的逆鳞,那是罗荫人生中他认为的唯一一次失误,而这个失误导致的是罗彧的死,他最爱的人的死亡。
因此,他要让原计划里的治疗变得更加残酷。
罗荫并非毫无计划便让简行落入他的网中的,正好相反罗荫有着全盘的计划,细微到他们每一次的见面和对话内容,以及每一个“配角”的出场。
简行是平行世界里的另一个自己。
罗荫一直这样认为,如果“自己”不能清醒的面对一切,他会觉得这是一种错误,是错误就必须被纠正,哪怕是一些小小的惩罚。惩罚会让“自己”记住哪里错了,然后改正错误,从而变的更好。
电击结束了,简行面部涨红颈部的经脉突出,眼珠上翻过了许久才恢复正常,目光茫然无神。身体还在不受控制的微微抽动,简行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巨烈的痛感无法被任何感觉取代,当眼睛可以聚焦视线渐渐清晰之后,他看见了屋顶垂落的屏幕上显示着凌准的照片。ノ亅丶說壹②З
罗荫凑近简行的耳朵,小声的说着犹如魔鬼的低语,“”
医生接收到了罗荫的眼神,第二次电击,开始。
人是可以被训化的,和马戏团里的狮子老虎一样。
当人的某种行为即将出现或已经出现时,施加一个可以带来痛苦的刺激,使之产生厌恶的主观体验,经过反复刺激之后使此种行为与痛苦之间建立联系,从而引发精神反射产生厌恶感。
罗荫曾经和罗彧一起观看过这种“纠正治疗”,当然这种治疗本身并没有恶意,他存在的目的是为了治疗一些成瘾性患,比如戒酒、戒毒等等。治疗是一种手段,没有对错好坏之分,一切都取决于使用他的人,显然在罗彧他们的手中,这种治疗方法被赋予了恶意。
罗彧奉行绝对的精英主义,他坚定的认为只有绝对优秀的、高智商的人类才能够推动世界的进步,当他开始掌握罗家庞大的资金和势力时,便开始了一场他所谓的“等级革命”,从小范围的测试开始。同时,有一个人和他理念相近,于是两人一拍即合,这个人就是冷颉。
“他们除了要扭转他们家族的命运之外,他们还要改变这个世界的局面。”
窗外的天色泛出了淡淡的白,屋子里明明很温暖可每个人的内心都是冰凉的。简深眼窝深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