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赞了一下自己的美貌,谢臻抱拳道:“那本侯就多谢郡主体恤。”
若是徐老夫人真是个慈祥长辈,他日日晨起请安也不是做不到,但这个前提并不成立,他可不愿意委屈自己,天天看到一张讨债脸。
无奈一笑,徐玉茹并未纠正谢臻的礼仪,反正这里就他们两个人,自在一点无所谓。
此话题揭过,谢臻突然讨好一笑,对这徐玉茹道:“你可否帮我把小花卷带来?”
“小花卷?”怔愣了一瞬,徐玉茹想起了今天早上的白毛团子,问道:“那只白玉狮子犬?”
“对。”
谢臻猛然点头,一脸希翼地看着徐玉茹。
无视了他的眼神攻势,徐玉茹拒绝道:“我身边突然多一只白玉狮子犬,恐怕不好解释。”
白玉狮子狗是波兰斯进贡的名品,整个大封国恐怕都没有几只,她身边若是出现一只,恐怕会多不少麻烦。
谢臻提议道:“就说是山里捡回来的。”
徐玉茹摇头道:“你倒是说说看那个山里能够捡到波兰斯进贡的名犬?”
谢臻依旧不死心,继续道:“那就说买回来的。”
“买卖贡品?”徐玉茹哭笑不得地反问道:“小侯爷是活够了吗?”
抬头仰望着徐玉茹,谢臻满脸失落,可怜兮兮地道:“那怎么办?晚上没有花卷陪着,我睡不着。”
半晌无语,只是看到那双杏眸中的希翼,徐玉茹又不忍拒绝,最后只能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无力道:“我去想想办法,你别管了。”
对方也是因为她才落到这个地步,这一点小小要求,她又怎么能拒绝。
听到肯定回答,谢臻脸上伪装出来的失落一扫而空,抱着徐玉茹的手臂晃了晃,兴奋道谢。
“多谢玉茹姐姐!”
这人当真是快要十七了吗?
还有这位小侯爷是不是对身份互换接受得太快了?
不过看到乐在其中的谢臻,徐玉茹心情也晴朗了一些,叮嘱道:“徐玉娇虽说对我有敌意,但她没多少城府,小侯爷对付起来应该不困难。那个孙清雅是徐老夫人娘家的晚辈,我与她接触不多,但她似乎对我有不小的成见,而且心机与年纪不符,你要多小心一些。”
刚刚才麻烦过徐玉茹,这个时候谢臻就表现得异常乖巧,点了点头,柔声道:“知晓了。”
见状,徐玉茹也多少猜到了一些缘由,趁着这个机会又多叮嘱了几句,直到把谢臻说得有些不耐烦,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离开偏远禅房之后,徐玉茹牵马下山之时,正好遇上了抱着白玉狮子犬上山的青竹。
一见到徐玉茹,青竹疾步跑了过来,将白玉狮子犬捧到她面前,恭敬道:“爷,您今天早上走得太急,将花卷少爷忘在银满楼了,小的就知道您要下山去接花卷少爷,将他提前送过来了。”
伸手抱过白玉狮子犬,看到小家伙在她怀中不安地拱来拱去,嗅了嗅衣服的味道,又看
了她两眼,一双狗狗眼中充斥着灵性的不安和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