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花卷不同寻常的表现,青竹不经意道:“花卷少爷平时最喜欢爷了,今日这是怎么了?”
“可能是我身上沾了些别的气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徐玉茹心中微惊,不动声色道:“你先将疾风送回马厩,我带着小花卷转一转。”
“好嘞。”
青竹接过缰绳,应承一声,牵着高大的乌云踏雪返回华法寺,只留下徐玉茹和小花卷大眼瞪小眼。
“你说说,到底要怎样才能合理将你送到你主人那里去。”
“汪~”
白玉狮子犬小脑袋一歪,轻轻叫了一声,身上长长柔顺的卷毛随着他的动作飘逸,可以看得出来,主人打理他这一身毛的时候也很用心。
看着白玉狮子犬那一身特征性长卷白毛,徐玉茹突然计上心头,抱着小花卷,脚步轻快得向着谢老夫人居住的禅房走去。
当晚,望眼欲穿盼望了一天的谢臻,就收到了一份大礼。
“你,你……”
一手抱着身上短毛坑坑洼洼完全看不出品种的白狗,一手指着徐玉茹,谢臻半天没有“你”出个所以然。
“呜汪……”
小花卷似乎也知道自己此时形象全无,把脑袋埋在谢臻臂弯里面,小声哀叫。
“好了好了,花卷乖,咱们不理这个坏姐姐。”
像是哄孩子一样哄完小花卷之后,谢臻冲着徐玉茹冷哼了一声,一甩辫子,大踏步冲着床榻走去,
自知理亏,徐玉茹摸了摸鼻子亦步亦趋跟在谢臻身后
,看着他散发着怒意的背影,解释道:“白玉狮子犬太名贵,如果被人认出来肯定会多不少麻烦。”
坐在床边,将小花卷放在床上之后,谢臻依旧背对着她,冷声道:“那也不是你把花卷剪成这个模样的借口!”
看到小花卷到床榻上就一个劲得往被褥里面藏,谢臻就更气了,他不是气小花卷被剪掉了毛,而是这个剪得太!丑!了!
简直是不忍直视,还不如他自己平时修剪得漂亮。
不是女孩子都要学女红吗?这荣悦郡主手工活怎么这般差?
徐玉茹轻咳了一声,道:“咳,我这方面随父亲,确实没有天赋。”当初她娘还在世的时候,还会盯着一点她的女红,只是她还没有习会,家中就出了变故。
后来也不曾有人教过她,她的女红自然就被落下了。
听到男声无奈回答,谢臻才反应过来他将心中的问题说了出来。下意识转头看到徐玉茹脸上只有无奈并未伤心,才稍稍松了口气,说话间也软和了下来。
“算了,小爷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
徐玉茹抱拳谢道:“多谢小侯爷体谅。”行礼自然流畅,早已没有白日的滞涩之感。
看见徐玉茹用自己身体表现出挺拔俊朗的气质,谢臻满意点头,嘱咐道:“明日沐佛节,所有女眷都在清净殿祈福,一般不会带男子入内,但你还是找个地方藏一下,若是我需要你帮忙,会给你打手势,或者你
自己看情况入场。”
点了点头,徐玉茹看他这自信满满的模样,不由得问道:“小侯爷可是有其他计划?”
谢臻手一摊,理所当然道:“没有。”
这个回答,确实符合谢臻的性格,所以她刚才在期待什么?
似乎是看出了徐玉茹眼中的无奈,谢臻补充了一句。
“计划再多,她们不入套也无用,还不如随机应变。”
看着谢臻真诚且自信的眼神,她还能怎么办?当然是选择相信他了。
只希望这位小侯爷明日不要将事情闹大到无法收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