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果也是瞬间领会自家小姐的意思,立刻点头,道:“谢谢小姐体恤奴婢。”
回到如意苑后,徐玉茹便将被她嘱咐去管理院子里小丫头的青叶唤了回来,让她在伺候身边。
晚膳时分,青果才回到如意苑,将她打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所谓福寿堂贵客是老夫人娘家,其中有一位表小姐,说是徐老夫人的嫡亲侄女,很得老夫人喜欢,被留在家中暂住几日。
这几条消息看似无关痛痒,但对徐玉茹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她以为梦中之事,怎样也要等到她及笄之后,她还有半年多时间可以谋划。
没想到这么早便已经有了预兆,看来她要加快脚步了。
思虑了一晚上脱离乡西伯府的方法,第二日醒来之时,徐玉茹精神状态并不好,整个人都带着一丝枯槁之色,青果、青叶暗暗着急,却也毫无办法。
万幸因着今日要前往华法寺,老夫人免除了所有人的请安。
无视两个大丫鬟明里暗里让她去休息的话语,徐玉茹有条不紊地安排着离开之后的事宜。
此次前往华法寺,徐玉茹并不准备带上青果。
这丫头确实忠心伶俐,但总是有一股牛心左性,为了她什么人都敢明着得罪。这次她要做的事可是要受不少罪,到时候青果若是看不下去顶撞了老夫人,那一些就都前功尽弃了。
而且她还准备让青果将院内能剔除的人手都剔除了,她可还没忘记梦中就
只剩下她们主仆三人的如意苑。
这些人留下也是个祸害。
过了大概一个时辰,徐玉茹将苑内大小事务都事无巨细嘱咐完,马车才姗姗来迟。
徐玉茹上车之时,主位上坐着她的堂妹徐玉娇,而左侧尊位上正坐着一个她不认识的少女。
少女看上去只有十一二岁,长相算不上出彩,只能说是清秀可人。月白色长裙上别出心裁绣着一些小动物,上袄与下裙相同配色花纹明显是一套。
精巧的如花髻上簪着两朵绢花,细白皓腕上套着一个蓝红绿三彩錾金镯,倒是和徐老夫人常带的那个有几分相似。
想必这人就是老夫人那位投缘的侄孙女。
见到徐玉茹目光落在她身上,少女点头微笑,视线还略带一丝探究之意。
不知是不是徐玉茹的错觉,她总觉得这人看似平和的视线中,总带着几丝不善意味。
或者说是敌意。
就在她猜测少女用意之时,坐在主位上的徐玉娇突然开口,道:“妹妹坐侧位会头晕,所以才坐了主位,堂姐不会怪罪妹妹吧?”
抛开了那一点错觉,徐玉茹看向和她素白装扮截然相反的堂妹。
即将及笄的年岁,正是女子的大好年华将开之年,徐玉娇如花般娇嫩的容颜上涂了淡淡的胭脂,鹅黄色百迭裙绣满了蝴蝶,杏色短袄只有一些牡丹暗纹交缠,衬托得纤细玉颈上流苏璎珞圈颜色鲜明。
特征鲜明却又不喧宾夺主的装扮,可见搭配
之人的用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