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恨原本就是一体的,人的感情是最不能控制的东西。
陆涵沁脸上的表情有些凝固。
“所以这才是你让我换工作的理由?”
她时常会想起那个没来得及出生的孩子,男人好像从来都不明白,孩子对于一个女人的重要性。
宫崎聿嘴角的笑容恰到好处:“当然,若是你想亲自解决这件事情,我乐见其成,但至少目前,你还没有达到我的要求。”
至少在艳照门的事情上,南绪礼已经全身而退。
“我相信,他对你的身份也很感兴趣,上次你给我说,这次的事情是他自导自演,既然他不会查到你的真实身份,那么就大可放手去做,或者,你还是和之前一样,想做一次MECT。”
为了让当时的苏蕊希快速的振作起来,的确模糊了一部分的记忆。
陆涵沁笑着摇头:“这件事,我要亲自做,不过我现在还要继续在他的身边才行。”
“如今的Shark是他骄傲的作品,我相信,毁了它,比任何计划都要管用。”陆涵沁的回答就好像是戳中了宫崎聿脑海中的某根神经。
“既然这样,我当然放你自由,要是有什么技术上的问题,欢迎向我咨询,我一定会尽全力帮你。”
夜凉如水,原本漫长的路程居然在这样的谈话下缩短了不少。
宫崎聿在这里自然有自己的公寓楼。
“这是门禁卡,我这里,欢迎你随时过来。”宫崎聿的手搭上了陆涵沁的肩
膀,嘴角的笑容有些暧昧不明。
陆涵沁下意识的有些抗拒,但终究还是忍住了心里的异样。
毕竟面前这个男人是在她困难的时候,唯一帮助她的人。
虽然目的从一开始就已经和她挑明,但是心里面好像总是有些奇怪的担忧。
“回去吧,路上小心。”宫崎聿看着陆涵沁上车,才缓缓走进去。
回家的时候,李梦欣已经睡着了。
悄声的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去,她轻声叹了口气。
屋子里面的东西很少,就像是一个人短期借住的一样。
揉了揉有些疲惫的脸颊,她正准备洗漱睡觉,南绪礼却发来了消息。
内容不多,但是每一字都戳在了陆涵沁的爆点上。
三日后的集团酒会,他邀请自己参加,如果不来,这次处理好的公关事情会被重新摆上台面,而她所在公司的声誉自然会进一步受到打击。
陆涵沁不喜欢因为自己连别人也牵扯进来,现在的公司气氛难得和谐,要是因为南绪礼突然反悔,愁眉苦脸的恐怕就不止她一个人了。
南绪礼坐在书桌前,看着屏幕,似乎笃定了陆涵沁一定会答应自己的要求。
可惜,此时非彼时,一整晚,陆涵沁都没有回复。
有意思!
南绪礼似乎更有兴趣了。
而在这灰暗的夜里,宫崎聿回到公寓,一室一厅的格局,偌大房间的墙壁上挂满了照片,宫崎聿的眼神一亮,既然已经回国了,那所有的计划,该开始了!
翌日清
早,李梦欣把陆涵沁从床上给拖了起来。
“之前不是答应我从这周开始陪我跑步吗……为了锻炼自己的意志力,我昨天还把手机放在了外面。”
眼罩突然被拿开,陆涵沁有些无奈,但终究还是起来了。
“这个是昨天就准备好的粥,快尝尝。”
桌子上的早点琳琅满目,虽然知道面前这丫头是个热血三分的主,但还是愿意顺着她。
小笼包吃着满口飘香,而昨天看见的短信,她还没有回复。
“对了,今天公司好像有一封比较重要的邮件,我之前问过同事,好像每个人的内容都不一样,你等会记得去看。”
坐着休息了一会,顶着还没出现的太阳,两个人就在小区里面慢慢的跑着。
难得如此舒坦,陆涵沁的嘴角似乎也随着氧气的饱和逐渐上扬。
只不过,回去看邮件的时候,她心中却感叹,的确是怕什么来什么。
原本策划的事情是交给自己所在的分公司去做的,但这次却是人情送到了底,直接交给了她这边的总公司来做。
而陆涵沁作为这件事情当中的灵魂人物,自然受邀出席,不过是以公司的名义。
看来,是躲不过了。她冷哼一声,双眼泛寒。
很快,她再次来到了南绪礼的地盘。
“陆小姐,请稍后。”门口的秘书十分有礼貌,大约十分钟之后,从里面陆续出来了几个人。
陆涵沁整理自己的裙摆,缓慢的走进去。
身后的门关上,办公
室大得有些夸张,南绪礼的桌子还是这样,有些浮夸。
“看来陆小姐似乎对我昨天晚上的提议没什么兴趣。”男人眼中的调笑十分直接,就像是猎人等待迷途的羔羊终究会回到自己手上。
那种喷薄欲出的自信,让陆涵沁又莫名想到起,她之前最崇拜的,不就是南绪礼的这个特点吗?
多可笑。
“南总说笑了,这么大的威胁都摆出来了,就算今天没有公司的安排,这件事情我自然也会答应。”陆涵沁的回答十分标准。
谦卑的姿态倒真像是一个十成十的乙方。
“只是,我要是成为南总的女伴,或许之前好不容易抑制住的话题又会重新回归,南总虽然手上的资金充裕,也没必要用这种方式来满足大众消费的视线吧。”
南绪礼看见陆涵沁眼中的讽刺。
这女人就算是在弱势地位,也能掰出三分理由。
“谁说我要你成为我的女伴了,我要你考虑的是,上次在停车场的事情。”
陆涵沁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恰巧,她还记得停车场里男人说了什么。
瞬间脸色变得有些惨白。
“南总说笑了,我和令夫人的模样似乎并不相同。”
上次不就是他提议,要陆涵沁假扮他那位不知所踪的妻子吗?
南绪礼却笑着说:“只要是我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办不到的,现在陆小姐是最了解我私事的人,我向来不喜欢将风险扩大,我相信陆小姐明白我的意思。”
这
个理由,似乎不能让人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