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脸上都露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笑容。
孟连云的确没有办法和现在这些人相比,一双求助的眼神看向南绪礼,但是这男人好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
刚才那一眼,也只是她自己的错觉罢了。
终究,要如此了吗?孟连云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复杂。
刘世玲开始和其余的几位桃子人商量最近的投资计划。
“我听说孟小姐准备冲击明年的影后了。”刘世玲瞥了面前的人一眼,低声说道。
虽然现在孟连云的身份水涨船高,但是刘世玲,她依然不敢随便招惹。
再加上最近她背靠的公司和刘世玲有商业上的合作,脸上的笑容更是真诚了几分,“是啊,现在娱乐圈里,要是没有一两个奖项傍身,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发展呢。”
这话说的倒是直接,之前的矫揉做作瞬间被这句话冲淡了不少。
但是刘世玲面对这番冠冕堂皇的话依旧看得明白。
“要说得奖项,总归是要在几个方面努力的,上次我还不小心看见了一个点评,孟小姐的确有演技,但是戏路太窄,只适合演一些翻拍,电视剧和电影的剧本人设都不错,看样子是给孟小姐增光添彩了。”这话说的让人实在是难受,但是孟连云却没有资格和别人甩脸色,只好唯唯诺诺的点头。
她现在还没有资格反驳。
而刘世玲在此时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事情,“南总,上次我还没来得及和弟妹交谈几句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给藏起来了。”
看样子是对陆涵沁的存在十分满意。
南绪礼顺着话说:“下次我把人带出来和你聊聊,她常年都在家里,外面的事,了解的不多。”
就算这个女人已经彻底蒸发了,却还是要阻挡自己的路。
孟连云的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她立即找了个借口去洗手间,而刘世玲却也跟了上去。
两个人相顾无言。
其实按照正常逻辑,刘世玲平日里不会如此行径。
“孟小姐,看来之前你和南总的事情是真的,我还以为是那些媒体胡乱写的。”
当初南绪礼和苏蕊希的婚礼也算是一段佳话,场面宏伟,政商名流都有出席。
可当时也出了一个新闻——孟连云才是南绪礼心中的白月光。
苏蕊希也是那时才知道孟连云的存在,但是她不敢去问,怕问了,眼前的美梦就变成泡沫,所以她才一直守着这个秘密。只可惜,终是事与愿违,结果不尽人意。
孟连云明白,要是自己现在不说,接下来的合作很可能就谈不成了,她的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刘总说笑了,之前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成年人之间的感情很复杂,虽然我现在身在娱乐圈,但也有自己的坚持。”
这个回答算是妥帖,不过,孟连云还是看见了刘世玲眼中的一抹愤恨。
“孟小姐既然知道南总有妻子,就应该知道保持距离。”刘世玲把手纸扔在一边,轻微的动
作显得有些不屑。
“要是做小三的消息出去了,我相信应该比艳照门的事情更劲爆,如果孟小姐心中还有廉耻,最好和南总保持距离。若是下次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从圈内传出来,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一番话,虽然一个脏字都没说,但是孟连云却觉得难堪。
还是那种无法反抗的难堪。
但是出去面对刘世玲的那张脸,她还是得笑着。
她招惹不起这种人物。
“时间也差不多了,项目要是敲定了,南总到时候一定要邀请我。还有,三天之后会在我的私人庄园开一场慈善拍卖会,这是请柬。”刘世玲示意后面的助理。
“以咱们的关系,我就不说场面话了,到时候必须过来?”
被点到的几个人都笑着答应。
孟连云自然没有收到。
只是刘世玲离开的时候,倒是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宴会之后,孟连云默默跟在南绪礼身后,两个人没说话,但是隐约间却有一种莫名的氛围。
“我送你回去吧。”男人突如其来的关心,让孟连云这几日隐忍的委屈突然爆发了。
“我以为,你再也不想理我了,我还以为,之前你对我说的那些话,你都忘记了。”
孟连云脸蛋绯红,那种可怜巴巴的委屈被她诠释得淋漓尽致。
他们之前的确是男女朋友,不过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只有南绪礼身边的季风。
苏蕊希只知道两个人曾经有一段感情。
南绪礼的Sha
rk是他一手打造出来的,一个誓言要变成顶级女演员的人,和一个倔强稍有一丝能力的毛头小子,最终的感情状态,可想而知。
所以,当年,孟连云接下第一部电视剧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逐渐淡了。
可他们也算是一直以朋友的身份相处,孟连云曾经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内给了南绪礼强大的心里支撑,所以,两个人之间的确还有残存的情谊。
孟连云有些动容的走到南绪礼的身边,“我知道之前我们错过了太多,我也明白从一开始对不起你的人是我,但是我想挽回,你能原谅我吗?”
要是此刻有狗仔执着的跟在南绪礼身边,今天这么劲爆的新闻,一定会让整个滨海市震动。
可惜,周围的形势都被季风的人死死的盯着。
“我们两个之间,何谈原谅?”
南绪礼脸上的表情变得不再冰冷,而孟连云却上前一步,抓住男人的手。
“我知道,上一次是你把我救出来的,我也知道,你心里一直藏着对苏蕊希的愧疚,我也明白,因为我的不坚定……可我愿意放弃现在所有的一切,待在你身边。”
这句话的确是真的。
在娱乐圈沉浮了这么多年,孟连云自然知道就算自己拿了再多奖项,也还是不能拥有自主权,但要是真的和南绪礼在一起了,Shark就是她最好的依靠。
到时候,她会找机会出去继续进行自己的事业,便再也不会有人看
不起自己。
“你喝醉了。”
南绪礼理智的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