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刃城。
雪雨国和琉璃国的交界之地,数万里黄沙大漠,没有一点天堑可利用,是一个极度易攻难守的城池,却出人意料的坚守了数百年不倒!
城池下是无数的尸骨,和数之不尽的残破兵器,几乎铺满了这万里黄沙,偶尔有风吹过,猎猎作响,带起一片黄沙埋没了一具尸骨,那是不甘的军魂在嘶吼。
越千山端坐城头,手握着一碗黄酒,盯着这数万里黄沙大漠怔怔出神。身后是一座并不起眼的府邸,要不是上书着元帅府三个大字,第一眼都会看成危房。
越千山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选择把府邸修建在最为安全的城池中央地带,而是建在了最为危险的城头之上,誓死守卫国土边疆,就算城池被破,他也看不见了,城池被破他一定是最先灭亡的那个!
“踏踏踏……”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乱了越千山的思绪,手中的黄酒撒了一些出来。
“将军。”
越千山回头,只见一兵士面容焦急,单膝跪地。
兵者,最忌讳心浮气躁。所以越千山显得有些不悦,冷冷的问道。
“何事惊慌?”
士兵战战兢兢的说道:“琉璃国有一支小规模军队侵入我国边土,副帅摔八百铁骑迎击,打的敌人落荒而逃。”
越千山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打断了兵士的话,说道:“这不是好事吗,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可可是”
兵士吞吞吐吐,想说又不敢说。
越千山着时是有些不耐烦,本就满心惆怅,又遇上这么一个要人命的兵士,怎能不让他恼火,猛地把酒碗拍在桌上,吼道。
“别吞吞吐吐的,说。”
感受到元帅散发出来的寒意,兵士忙不迭的打了个哆嗦,提起一口气,说道:“禀报元帅,副帅为了捉拿敌国将领,只身追赶,已经进入了敌国边境。”
“什么!”
越千山蹭的站了起来,伯颜大怒,幽冷的眼睛射出两道寒光,摄人心魄,对跪着的兵士吼道。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一个时辰之前。”
“一个时辰之前?现在才来报?”
“副帅不让我等禀报元帅。”
“暗卫呢?”
“副帅不让我等跟随。”
越千山气的直打抖,端起酒碗,二两黄酒一饮而尽,把碗摔得粉碎,双拳紧握,青筋暴起喝到。
“传我军令,八十万铁骑西征,攻打琉璃国!”
“得令!”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城头上一处阴影快速退散。
“你就带着你的暗部待在这里,如果城池有失,我不希望听到暗部还有人生还的消息。”
跪在地上的兵士是暗部统领,薛城。暗部的每一个成员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是越千山亲自下令从八十万铁骑中筛选出来的八百人。
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好手,都有着各自擅长的领域,毫不夸张的说,他们八百个人,可以决定一个小规模战场的胜败。
两刻钟,八十万铁骑整齐划一立于城下,只要一声令下,八十万铁骑就可以踏平琉璃国!
越千山端坐在高头大马上,面对雄赳赳气昂昂的八十万铁骑,虽然有信心可以一举踏平琉璃国,但是仍旧掩饰不住他内心的担忧。
国主亲口御令,不让他主动出击,只要守住断刃城就是大功一件。可是今天为了救越明月,他不得不抗一回圣旨了。
所谓天高皇帝远,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