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千山冷眼看着这名兵士,虽然他说了只要站出来就可以既往不咎。但是,这里是军营,他必须要给其它数十万人一个交代。
上前两步,还没说什么,可是接下来的一幕让他傻眼了,只见陆陆续续有百来号人单膝下跪,响声震天“请将军责罚!”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
越千山恼怒,但是他并不打算就如此放过那名兵士,甚至就连这求情的百来号人,都会受到惩罚。
求情的应该是那名兵士一个营帐里的弟兄,所以才会为他求情,情有可原。
但是接下来的一幕让他彻底傻眼了,兵士们一片接着一片跪下,粗略一看,差不多有二十万之众,高声呐喊,震彻云霄“请将军责罚!”
但是也无可奈何,若是只有那百来号人,越千山还可以强行镇压,但是法不责众,现在足足二十万人为那兵士求情。
如果越千山还要继续责罚他的话,未免会损伤士气,点兵辱将这可是为军大忌。
越千山气坏了,这可真是给他出了一个难题,让他左右为难,胸口起伏不定,大叫道:“萧河,给我滚过来!”
八十万铁骑虽然统一黑色玄铁打造的铠甲,但是仔细看来还是有区别的,就比如那个王二牛,他的铠甲左胸的地方有一个火红色的朱雀标志,而私藏妖丹的那名兵士左胸口确实一天青色的龙图腾。
整齐划一,却又个性鲜明。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萧河,早就一眼看出了那个私藏妖丹的兵士是他的人,起初他也非常愤怒,但是定睛一看,却又只剩下了叹息。
“哎……哎……来了来了。”
萧河应了一声,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带兵无方,你该当何罪?还能不能干了,不能干,马上给我卷铺盖走人!”越千山恼火的看着萧河,为帅者不好处理,索性把这个难题扔给了萧河“你的人,你自己处理,如何给全军一个交代,你自己掂量着办。”
“是是是。”萧河应道,心里不免腓腹道“自己处理不了,把问题扔给老子。”
牢骚归牢骚,事情总得有一个交代。谁让人家是元帅呢。
“龙朝元把头抬起来!”萧河大喝道。
龙朝元抬起头,越千山这才看清,俊美的脸庞还略显稚嫩,但是已经被战争磨砺的棱角分明。
原来这兵士叫龙朝元,十二岁入伍从军,不久前才在军中过了成人礼,萧河亲还亲自给他主持了那场简陋却又宏大的盛宴。
甚至记忆犹新。
龙朝元是独生子,也是为数不多可以修行的修者,本来是帝国龙都学院外院的天才,却因为交不起学费,而家里还有一个卧病在床的母亲,无奈辍学从军。
但是金子永远不会被埋没,到哪里都会发出耀眼的光芒,龙朝元小小年纪便有了千人斩的称号,手持一柄弯刀,在战场上无人可以近身。
是萧河麾下不可多得的猛将。
“既然元帅让我给全军一个交代,那么萧河必然不会徇私舞弊,龙朝元,把铠甲脱了!”
萧河大吼道,声音之大全军都听的清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