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明月终于抬起头,看了一眼屈云舒和越牧瑶。只感觉脑袋剧烈的疼痛,越明月双手抱着脑袋摇晃。
在外人看来就像发疯一样。
“传闻明月公主修炼走火入魔,导致痴呆,看来是真的。”
越牧瑶不满的冷哼了一声,看了一眼站在她身后的屈云舒,指了指越明月,说道。
“她一个疯子,如何能做我牧瑶公主的姐姐!”
“放肆。”
屈云舒大喝一声。
人群也颇为不满,为越明月抱不平。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无耻的女人,越家无子,谁不知道明月公主最疼爱的就是她这个妹妹,没想到居然是一条白眼狼。”
“就是,我还听说有一年越牧瑶病重,皇宫御医都束手无策,明月公主听闻火狼心可以救她的时候,毫不犹豫的一人一剑离开,伤痕累累的捧着一颗狼心回来。”
越牧瑶脸色漆黑如墨,众人的话像针扎一样刺进了她的心头。
“都给我闭嘴!我越家的事还轮不到外人来品头论足!”
“来人啊,把越明月这个贱人拿下!”
越牧瑶不顾三皇子的阻拦,吩咐维持秩序的兵士去抓越明月。
兵士不为之所动,由此可见,越牧瑶和越明月在军中的影响力。
越牧瑶脸色难看,伸手入怀,掏出了一枚虎符,怒喝道。
“想造反吗?我再说一遍,把越明月那个疯子给我拖下来!”
兵士无奈,虎符祭出,军令如山,只得照做。
看到越王虎符居然在越牧瑶手中,人群再一次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天啊,越王虎符怎么会在她手里!”
“我可是听说有传闻说掌控越王虎符就相当于掌控了半个天下!民间传闻,八十万越王铁骑,只认越王虎符,不认天子玉玺!”
……
越牧瑶终于得意了一次,双手掐腰居高临下的看着越明月,喝到。
“给我抓起来!”
“我看谁敢!”
一道威严的喝声从人群后面传来。
屈云舒脸色不易察觉的变了变,听声音就知道来人是谁。
越千山。
越千山拨开人群,来到义父越山河的灵柩前,恭敬的上了一柱香,鞠了一躬。
甲胄在身,不可下跪,这是义父一再告诫的,越千山也一直牢记在心。
往越明月身边一杵,就如一座大山一般,让人望而生畏。
“我今天就在心里,看你们谁敢动她一分!”
越千山的话霸气凛然,如一道惊雷在人潮中散开。
奉越牧瑶之命上来抓越明月的兵士,近在咫尺,却不敢再上前一步。
豆大的汗珠滑过脸颊,两名兵士也不敢用手去擦。越千山冰冷的眼神,让他们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将军府的兵士无一不是越山河的亲卫,无一不是战场上赫赫有名的杀神!但是面对越千山,面对他们心目中的第二个神,两名兵士提不起一丝力气,敢去和他作对。
“废物,饭桶,统统都是废物。”
越牧瑶阴沉着脸,看着一动都不敢动的两名兵士,喝骂道。
越千山脸色阴沉,虽然两名兵士要抓越明月,但是也只是奉命行事,奉虎符军令,而并不是她越牧瑶的令。但是看到越牧瑶斥责兵士,越千山实在看不下去了。
“说越家铁骑是废物?你上来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