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盛泽仔细的查看着这个凭空冒出来的罪证,前前后后整整六年时间的进账出账,自己竟然一点都不知道,爷爷生病了,已经很久都没有理事了,在国外修养,现在6年前正好是爷爷完全把公司交给自己的时候。
背后的人真是好算计,这么长时间的蛰伏,难道就是有一天可以将自己打倒么?
董锦华看见了权盛泽的脸色,但是有些话还是不得不说:“权先生,你看看这个账户,六年的时间进账出账数额巨大,而且每每时间都很短,今天进账了过不到一个星期就会被转出去。”
权盛泽一看,果然是这样,权氏在不知不觉之中竟然被人玩了这样一手,这明显就是在洗钱,以各种不同的名义转出,暗中着手的人竟然顶着的是权氏的名号,自己甚至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账户,其险恶用心不用说也知道了。
权盛泽将手中的材料轻轻的放在了桌子上,闭上了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两位董律师相互看了一眼,董锦华刚想开口,权盛泽说道:“董律师,麻烦你查一查这个账户几年下来转出的账户都是些什么人的,权氏的人力财力你尽可以用,告诉我的秘书莫千姿就行,她会帮你安排。”
权盛泽对着老董律师这样说道,转头就对着董锦华说:“至于那个绑匪的事情麻烦你再去查一查,那个人的背景,和他接头的人是谁他总是知道的吧?这件事情就算是说破了天去也不是我做的,既然不是我,那么就是有人想要栽赃陷害,我就不相信他会连一点点的破绽都没有留下。”
说实在的董锦华经手的案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不管是有罪没罪的,在她的面前都会说自己是无辜的,只是这一次,她同样听见了权盛泽说出这种话来,心中竟然相信他说的是实话。
多年的从业经验让她养成了谁都不信的好习惯,不管是当事人的话,甚至是证据摆在了她的面前她都要自己小心的求证一番,但是这一次即使是人证物证都说是这个权盛泽做的,她在心底也不相信,一个眼神这样光明磊落的男人会是作奸犯科的人。
想到这里,董锦华的心中一沉,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商人了,他们是天底下最好的演员,对于这样一个年纪轻轻就是业界顶尖的存在的男人,谁又能保证他说的话,包括他微小的动作不是在做戏呢。
董锦华摇了摇头,跟着自己的父亲走出了监狱,老董律师拍了拍她的肩膀:“本来这个案子是不想你参与进来的,我老了,在权氏企业做了将近一辈子,是怎么样都摘除不掉了,但是你不一样,你还有大好的前程,但是权老爷子对你爸我有恩,我不能就这么看着有人把权氏往死里坑。你……”
董锦华扶着董律师进了车,笑着说道:“爸,你说什么呢,你是说这一次我们赢不了么?你老大风大浪过了多少个了,是不是近年安逸的紧了,竟然说出这种丧气的话来。”
老董律师惊异的看了看自己的女人,才笑了笑说道:“我的女儿是长大了,不错,你是个好律师,你爸也是宝刀未老!想在我手下讨到便宜,得看我这个老骨头答不答应!”
董锦华见自己的父亲眼中再一次的闪现了睿智的光辉知道自己父亲的心里坚定了许多,自己也是松了一口气。
董锦华再次见到权盛泽的时候这个男人像是丝毫没有被监狱这个牢笼影响,迈步坚定,就好像是度假归来一样。
权盛泽整齐了衣服,从法院里走出来,没有丝毫的颓废模样,看见莫千姿淡淡的笑道:“你辛苦了,最近吃了许多的苦吧。”
莫千姿鼻子一酸:“吃的苦多了,到处都有人给我脸色看,我做小伏低的求了许多的人,为公司做了许多事情的,老板你要是不给我加工资,我一定跳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