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乔一说完这句话,老张的脸色就变得难看了起来,叶乔好像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想,老张却说道:“不,不是,老板没有死。”
叶乔听到了这句话好像又能呼吸了一样,看了老张一眼,看见老张指向了别墅里面,叶乔点点头说道:“我去找权盛泽。”
老张答应了一声,叶乔就转头向别墅里面跑去,老张叹了一口气:“其实是个好姑娘,对老板也是好的,但是这一天一地的差别,也不知道能不能过的去。”
叶乔看见许多的搬运工人在一点一点的将房子里面的东西搬出来,她心中的疑惑更甚,好像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她看见权盛泽坐在一张已经搬出来的沙发上,静静的抽着烟,仿佛都没有看见她的到来。
叶乔的脚步不自觉的变轻了,就算是在法庭外面看见权盛泽的时候他都是一脸的镇定,就和平时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没什么两样,可是何眼前的这个男人比起来却又是天差地别。
权盛泽的头发没有平时工整,在风中显得有些凌乱,身上的西装也起了皱纹,不像平时的那样整齐了,衬衫的纽扣还没有系好,鞋子也不配西装……
叶乔走到了权盛泽的面前,对着坐着的矮了一截的他说道:“喂,你怎么没去上班呢?”
权盛泽这才抬头看了一眼,看见是叶乔,便又把头低了下去,叶乔还来不及继续问的时候,旁边有工人说道:“这个沙发也是要搬走的,请你起来一下。”
叶乔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说话的工人,不知道他哪里借来的胆子,竟然敢和权盛泽这样说话,更让她惊奇的是权盛泽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不是应该暴跳如雷么?
一个人影快步的跑了过来,对着先前说话的工人头上就是一记巴掌:“没有眼睛啊,竟敢对权老板这么说话。”说完他陪着笑脸对权盛泽笑道:“这是我新收的徒弟,不懂事,请权老板见谅。”
说完点头哈腰的就走掉了。
离着远了,那小工人才委屈的说道:“师傅,你怕他做什么?
不过是一个落魄的商人。”
那老工人狠狠的瞪了一眼小工人,对着他屁股后面又是一脚:“你他妈懂什么?你知道这个是谁么,这个人在本市之内有多大的影响力么?他对破产,我告诉你他早晚还是会回来的,你现在得罪了他,往后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小工人一脸的不信:“你看他那个落魄的样子,怎么可能再卷土重来呢。”
老工人拽着小工人就往车边走:“我刚入行的时候我师傅就教过我,走不得的道是官道,惹不起的人姓权,我师傅说的从来就没错过,你等着瞧吧。”
小工人虽然还是不信,但是也不敢回嘴了,扛了个实木的梳妆小柜就往车上搬。
叶乔一看着阵势好像明白了什么,但是心中却不能相信,她看向被人拿走了沙发的权盛泽,他站在那里,背还是笔直的,头却不像从前那样扬起来了。
好像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权盛泽转过头来,扔掉了烟头,在地上踩了踩说道:“不用猜了,就是你想的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