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盛泽的眼光好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嘴上却在回答叶乔的话:“他和阿容在一起,在……我爷爷那儿。”
叶乔张大了嘴巴,许久没有说话,仿佛在消化这个消息,爷爷……权老爷子?
“你爷爷不是已经……”叶乔脱口而出,却在嘴边的时候被她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是的,权盛泽从来没有说过他有个爷爷这样的话,叶乔压根儿就没有从任何人的嘴中听到过这样的话。
叶乔甚至是以为,权盛泽除了叶小苗以外根本没有亲人,现在突然出现了一个爷爷,叶乔有些反应不过来。
权盛泽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说道:“不怪你,是我没有告诉你,我本来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听见他的消息……”
“那,你的爷爷在法国?”叶乔脑袋有些清醒了:“所以你让阿容带着叶小苗去了法国?”
权盛泽点点头,又摇摇头:“我爷爷他生病了,接受治疗,本来说已经不会再醒过来了,没有想到……今天那个黑衣人是我爷爷的心腹。”
“可是,如果你知道爷爷不醒的话,又怎么可以让叶小苗去法国找他呢?”叶乔理了理思路。
权盛泽看向了心中有十万个为什么的叶乔,想到事情早晚都会告诉她:“不如你听我讲一个故事,好不好?”
叶乔心中着急,却还是点点头,她知道权盛泽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要说什么故事,一定是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
有一个年轻人,他这一生的梦想就是和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并不一定要太有钱,但是两个人在一起一定要开心。这个人十分的有才华,是一个在音乐上得到了国际认同的人,但是他却没有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他有一个光荣却极有负担的一个姓氏,他姓权。
“他是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人,因为他是我的父亲。”权盛泽用他低沉的声音慢慢的描述着,叶乔在一边静静的聆听,这个时候其实并不需要什么话语,她只要安静的听着就是对权盛泽最好的帮助。
权景山不喜欢商业上的勾心斗角,他本身身体就不好,医生说过他的身体是不允许长时间操劳的,但是爷爷,那个铁血手腕的男人却绝对不允许权氏企业的继承人是一个淡泊名利的一个人。
“父亲喜欢母亲,他却没有足够的能力可以保护得了他的妻子孩子。”权盛泽淡淡的说道,冷静的仿佛在说着一个无关痛痒的故事:“母亲一定要嫁给权氏企业的继承人,父亲如果想要和母亲在一起就一定要放弃他的梦想,成为一个真正的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