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律少回忆了一会儿才说:“我怕她喝醉了在我的酒吧里闹事,就让酒吧注意点儿她,然后听说被一个男人带走了。”
“男人?”叶乔好像一下子来了精神,双眼直直的盯着律少问:“什么男人?”
律少无奈的耸了耸肩,说:“这个我也不知道,当时我没有在场。”
“好了,不说这个了。”似乎是为了中断律少和叶乔的谈话,说:“今天我从欧洲与回来,而且媒体那边的事情也得到了圆满的解决。这样吧,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饭,我请客。”
一听权盛泽请客吃饭,律少马上就欢呼起来。
“太好了!老权啊,总算你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我在你家待的那半个月,你不请我吃顿饭、好好补偿补偿我都对不起我!”
权盛泽只是笑了笑,又看了看楚云阔。
“云阔,你也一起吧。怎么说,今天你也帮了我的忙。”
这下,在场的所有人立刻又安静了。
今天权盛泽居然不仅一次的称呼楚云阔的名字,连姓也去了,看样子,他们现在的关系好像不错。
可是,他们以前不是对手吗?现在关系居然缓解到了这样的一种程度,大家都觉得奇怪。
不过,最奇怪的还是叶乔。她看着权盛泽,眼中似乎充满了某种愤怒。
这顿晚饭吃得并不怎么愉快,叶乔的精神是缓过来了,可是吃饭的时候她一句话都没说。
吃完饭,权盛泽本来想让律少跟莫千姿回自己家里的,但是律少表示自己已经受够权母的冷言冷语了,绝对不会再回去。于是,只能权家三口一起回去了,另外再加一个开车的影子。
“怎么了?今天不开心吗?”回家的路上,权盛泽看着叶乔问:“是不是还在想孩子的事?”
叶乔看了看驾驶座,开车的人是影子。跟权盛泽去了欧洲半个月,他的身上似乎也沾满了风尘。
不管怎么说,影子都是自己人,跟着权家一辈子了,而且他的耳朵能过滤掉自己不该听的话,所以在他面前,叶乔也觉得没有什么事是不能说的。
“你这半个月去欧洲干什么了?”叶乔并没有看权盛泽,只是冷着声音问。
权盛泽愣了一下,将目光换了一个方向,这才说:“为了公司的事,去出了趟差。”
“出差?”叶乔冷笑着,看向了权盛泽:“你是集团的总裁,有什么事非得你亲自去处理,而且一去就是半个月?”
权盛泽没有说话。
因为他并不是对叶乔完全的无话可说。
“还有,这半个月你的手机一直打不通,你有没有想过我会担心你、会害怕你一个人在那边出什么事?”
以前叶雨灿是从来不会问这种问题的,因为她知道自己不会有事,或者说,在自己出差的时候干脆就跟自己一起去。
但是现在权盛泽却并不生气,甚至连不耐烦的表情都没有,因为他知道,叶乔是因为担心自己,所以才会问这些问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