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权盛泽的话,叶乔还没有给出任何回答,门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叶乔打开房门一看,原来是这户人家里的大叔。
想起自己刚刚才跟大婶儿闹了个不愉快,所以现在见到大叔叶乔也有点不好意思,只是问:“您有事吗?”
大叔拿着一个厚厚的玻璃瓶子就进了屋子,叶乔记得,这个玻璃瓶子就是刚才大婶儿本来准备给自己的那个瓶子,就连里面的蛇都是一样的。
“大叔,您……”
看着大叔拿着瓶子就坐到了床边,叶乔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或许是理解到了叶乔的意思,大叔笑了笑,露出了因为常年抽烟叶而被熏成黄色的一口牙。
“姑娘,刚才你大婶儿跟我说了,你家这位受了伤,你想带着他去医院是吧?其实你大婶儿跟你说的话也在理,没那必要。你大婶儿寻思着,你应该不会擦药酒,所以就让我来了。姑娘,你要是在这儿看不下去,那你就先在外面待会儿,我这儿一会儿就好。”
叶乔担心权盛泽的身体,就想留下来照顾他,但是权盛泽却示意她先出去。叶乔想了想,正好自己也觉得那瓶子里的蛇有点恶心,便就真的出去,到门外站着了。
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过,说擦药酒的时候得大力的揉动身上的肌肉,那样才能把淤血揉开,让药酒被身体更好的吸收。所以叶乔站在门口的时候一直在想,权盛泽会不会觉得很痛?他会不会叫出声来?
叶乔在门口大约站了半个多小时,大叔才拿着瓶子走了出来,叶乔留意了一下,瓶子里的药酒已经少了一大半。
“好了,姑娘,没事儿了,你进去吧,你家那位休息两天也就好了。”大叔说完,带着装药酒的玻璃瓶子还有一身的药酒味儿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叶乔一进门,就差点被一屋子药酒的味道给熏晕,不过看着床上的权盛泽,他的气色倒像是好了很多。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好一点?”叶乔倒了一杯水递给了权盛泽,权盛泽一口就喝完了。
想着刚才大叔擦药酒的时候权盛泽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叶乔想,应该也没有电视上面演的那么恐怖,看来电视上都是有些夸张了的。
但是谁知道,权盛泽却说:“好痛啊!大叔擦药酒的时候好用力,我浑身上下只要是有伤的地方都被他给蹂躏了一边,痛得我差点背过气儿去!”
这下叶乔不信了,开口就问:“真的有那么痛?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叫啊?”
权盛泽却像个小孩儿似的有些委屈的说:“我一个大男人,总不能叫得跟杀猪似的吧?”
他这话一说出来,叶乔马上就被逗笑了。
“你啊,也亏你现在还能这样开玩笑!”
叶乔说着,放下杯子,坐到权盛泽旁边握住了他的手。
“不过,你能开玩笑也就说明没什么大事,我也终于可以放心了。”刚刚在外面站着等的时候,叶乔的心已经揪成了几瓣,既担心权盛泽会不会疼,又担心药酒是不是真的有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