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盛泽没有说什么,他站起身来走到花园里去给律少打电话。
“刚才的新闻看了吗?有辆越野车在市中心撞了辆晚班公交车,你能想像吗?这辆车从我们吃饭的地方就跟着我一直跟到那个红绿灯那里了,他想杀了我。”权盛泽皱着眉头说。
律少吃惊的问:“那么,你受伤了吗?这么说,这起车祸还跟你有关了?”
“你先别问那么多,你赶快托人去交警大队给我打听一下:这次受伤的人有多少,死亡的人又有多少。”权盛泽有些着急的说。
“你想干嘛?你不会是想去自首吧?”律少担忧的问。
“自首?自什么首?公交车又不是我撞的,我是想摆脱他,我不是想让他去撞人。一个杀手,还是个想用车子来杀人的杀手居然车技那么差,这不是找死的节奏吗?”权盛泽苦笑着摇摇头。
律少不解的问:“那么,你让我打听了做什么?不会只是因为你很八卦吧?”
“你太八卦呢。这件事多少跟我有点关系,我想知道后,想办法看看有没有需要我帮助人,我得帮助一下他们。”权盛泽叹息说:“你是不知道,我们公司有一次有一个职员因工死亡了。这种事我是不会管的,公司都有给员工买各种保险的,所以,保险公司会赔偿他的家人的。可是,没过几天,他妻子来我们单位跪着求我让她做点不用见人的工作,因为,她已经有六个多月的身孕了,而保险公司的钱还得还房贷。”
律少想不到权盛泽居然还有这样的同情心,他好奇的问:“于是,你就把她给包养了起来?”
“你才包养人家呢,我给她预支了一年的薪水,给她办了入职手续,按我们公司正式女员工怀孕待产的待遇来处理了。有些人的痛苦如果能用钱来解决,那都不算什么;怕就怕有些痛苦是用钱不能解决的,比如我那个员工的孩子生出来之后再也不能感受到亲生的父爱是什么感觉了。”权盛泽有些感伤的说。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霸道冷酷,无情无义的权盛泽吗?你既然那么有爱心,有情义,你哪天抽空来把你欠下的酒钱给付了吧。小红前几天翻出个小本来,全是你喝酒未付钱的记录哟,原来,你这几年喝掉我几十万了呀。”律少感慨的说。
权盛泽叹了一口气说:“再见,我要睡了。”他说完就挂断电话,没听律少再多说一句。
律少虽然跟权盛泽开玩笑,但他马上就去办这件事。
几个电话打下来后,律少给权盛泽发了条短信:死亡的人只有那个越野车司机,其他公司交上的司机和乘客都是擦伤,在医院里处理完伤口,登记了资料后就放走了。
权盛泽坐回电视间陪着叶乔和权小苗看电视,正在放广告时,他收到律少的短信看完就笑了起来。
叶乔和权小苗都看着他,他笑着起身亲自给他们煮了几个小汤圆说:“今天晚上得庆祝一下,有个大喜事的。老天爷真是慈悲呀,这个周末去寺里烧个高香。小苗,爸爸妈妈带你出去玩,你高兴吗?”
“你什么时候问过我的意见了?你起码得问问我想不想去吧,你要这样只问小苗高兴不高兴的话,那我要跟小苗强调一下:我不想去,如果,小苗要去的话,只有他爸爸一个人带他去了。”叶乔说完站起身来上楼了。
权盛泽觉得叶乔最近太扫兴,他对着楼上大叫着:“你这是在抽什么疯呀?怎么我说什么,你都非得跟我扭着来呢?怎么就那么倔呢?有病呀?有病就去看病,在家抽什么疯。”
权小苗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爸爸,等他爸爸骂完了之后才小声的问:“爸爸,你和妈妈怎么了?要不,你们两人玩一下亲亲吧,玩过亲样后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