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盛泽不高兴的说:“我和她是夫妻,我放弃不放弃她是我的事,你怕是不用跟我说什么吧。”
律少尴尬的笑着说:“我只是建议你而已,我看着你们太纠结,我觉得痛苦。”
“痛苦?痛苦的话可以不用看呀,我请你看了吗?”权盛泽又开始不依不饶的跟说话不中他意的人吵架。
律少沉默了,他不敢再答权盛泽的话,因为,权盛泽犯起病来,不管别人说什么,他都会缠着人家吵的。
楚云阔看气氛有些难堪,他忙说:“今天也累了一天,不如我们今天先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嘛。”
律少也觉得是应该赶快走,人家夫妻吵架,他们几个外人留在这里也不是回事。
他们说要走,权盛泽也没有留他们。
等律少他们出来后,莫千姿感叹说:“权总现在变了许多,一个婚姻不幸福的男人比一个单身的男人更可怜,单身男人是被孤单所折磨,而一个婚姻不幸福的男人却要被孤单和老婆一起折磨,可怜呢。”
律少笑着说:“别人,我不管。只要,你不折磨我,我就满足了。”
“我当然不会折磨你的,我舍不得嘛。”莫千姿柔声的说。
楚云阔忙说:“你们说这些话的时候能不能等我走了再说,我比一个婚姻不幸福的男人更可怜,还得被你们两个人折磨。”
三个人都大笑了起来,就此分手。
其实,在权盛泽和叶乔闹矛盾的时候,最最可怜的还应该算是权小苗。他已经努力让自己表现得乖乖的,不能大人添乱,甚至还努力让他们两个感情好起来,但是,不管他怎么努力,爸妈该吵的还是要吵,该分手的还是要分手。
权小苗不知道他还能做什么,他不想失去爸爸或者妈妈,可是,他不知道怎么才能不失去爸爸或妈妈。
爸爸在书房里睡了,妈妈跟他睡一起,他醒过来看看时钟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他没敢打扰妈妈,独自起来喝水。
屋里水机里没有水了,权小苗只好抬着杯子到外面去接水。
外面的灯还没有熄完,有几处会亮着壁灯亮通宵的。
权小苗走到水机前正要接水就听到两个打扫卫生的佣人说:“我看老爷太太吵架还是因为孩子的事,如果,权小苗是太太的亲生儿子的话,太太就不会跟老爷吵架了。”
“可是,我听说权小苗就是太太的亲生儿子呀,只是太太不记得了。他们几个老在的佣人都这样说,可是,我觉得一个当妈妈的人怎么会当到连自己儿子都记不得的份上呀?我儿子,我就是到死的那一天我也不可能不记得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