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表子身材不错,等下兄弟们去看看功力如何。”一个男声从隔壁传来,在寂静的仓库里十分清晰。
一个男声接着说:“能把权总从床上搞到现在一定不错。”
“哈哈,你倒是有了解。等下试试不就知道。权总的女人。”
另一个人煞有介事的接过话:“权盛泽的手段堪称魔鬼,上他的女人……”
“就你胆小!”推了他一下:“你不上,我们上。权总的女人,不是人人都有机会的。”
“今晚我们兄弟几人,让她爽的不要不要的。”
“大哥先。”一个男人讨好的说。
叶乔没有听下去,心中渐渐不安起来。原本心里就系了一块大石头,现在又把一把剪刀放在绳子上面,稍不留神石头就会带着她摔进炼狱,万劫不复。
怎么办?怎么办?她摇摇头,现在一定要冷静,要不然只会害了自己。我该怎么做才好。
“咔吱。”门被从外面打开“先吃口饭。”说着一碗饭被放到门前。叶乔艰难的把自己挪移过去低下头,闻了闻碗里的饭菜,突然间用牙齿叼起来,连人带碗往墙上撞去。
“好意给你送饭,你不吃。给我老老实实呆着。”听到响声,骂骂咧咧的声音接着穿进她的耳朵,所幸的是并没有开门进来查看情况。
叶乔一不做二不休,顾不上手腕的疼痛,支撑着身体背过来,用手摸索着地上的玻璃碎片,一下一下的磨着那绑在手上的绳子。每一下都牵扯着她的神经,不论是手腕还是手心。不知道是上天可见她,还是她运气实在好。看守她的人,居然睡着了,穿出振振猪叫似的呼噜声。
这让奋力割绳子的她带来一股动力,动作更加用力的重复着。上天不负有心人,在她坚持不懈下,绳子终于断开了一个切口,可手上的玻璃片,无论她怎么拿也碰不到那个接口。
这可怎么办?
手心因为用力抓玻璃碎片,渗出了鲜红色的血液,又黏又滑让她放下也不是,不放下也不是。
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片段,她抬头看了看月光,来不及多想。双手尽量成一条直线垂下,然后一分一合的动着。
绳子在慢慢变得松动,叶乔压制住自己的紧张和欣喜,抽出一只手,等完全抽出之后再抽出另一只手。原本绑着叶乔的麻绳此时,正杂乱无章的落在地上。
叶乔的心情一刻也不放松,她偷偷藏起了另一块大的玻璃碎片。起身往窗口的方向走去。
即使有月的照射仓库仍旧是黑暗的,叶乔小心翼翼的走着。生怕一个不小心撞到什么东西,惊醒了门外的人。
我可以的,谨慎,小心。嗯。
她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一边摸索着走着,她走得很慢,很轻。白天有不过一分钟的事情,生生被叶乔走了五分多钟。值得高兴的是,门外看守她的人似乎睡得很熟。
叶乔强忍着手上钻心的疼痛,手脚并用的爬上了窗子。骑在窗台上,定眼往下看。
好险,不高。
不过她没有注意到,周围都是粗大的钢支。一不留心就会……
“啊……”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半点声音让自己的努力都白费了。
一道长长的血痕从大腿外侧一直到小腿肚的位置,是人看到都会觉得触目惊心。
她只是淡定了看了一眼,用手擦去流出来的血液。向着马路的方向,用尽可能快的速度一瘸一拐的走。
从仓库逃出来,她身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伤口和划痕,都是刚刚跳窗的时候被刮到的。衣服已经破开了几个洞,雪白的裙子被血迹染成鲜红一片,头发鸡窝似的凌乱不堪。远远一看,就像一个精神病人在外流浪了几天的样子。
叶乔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淡定,仿佛受伤的人并不是她,而是电视剧里某一个在演出的人。可身上的疼痛却真真切切的落在神经,每走一步宛如刀割。
不知道是怎么坚持下来的,马路上的路灯越来越近,也越来越亮。她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加快了前进了脚步。疼痛早已麻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