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晴观察着范子萱的一举一动,心里有些得意,同时眼里又带着几分挑衅。
小丫头片子,干点什么不好,成天想着给人家当小三,羞不羞!
一顿饭吃完,许睿和温晴去了公司。
范子萱回到自己的房间,拿起枕头狠狠地摔在地上,怎么也抵消不了心口的这股恶气。
昨晚,她早就计划好了一切,到时候在林娜耳边煽风点火,借助林娜的手在许睿的晚餐里面动动手脚,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许家自然会给她一个jiāo代。
要想得到许睿的心就想先得到他的人。
她才不会像温晴那么傻,嫁给许睿三年还守身如玉。
她更不相信许睿的身体有问题,一定是不喜欢温晴。
但是范子萱万万没有想到,温晴的一个电话,许睿就会扔下她们大老远的跑回来。
看样子,温晴在许睿心里的地位很不一般,并不是像她想的那么简单。
许睿现在对自己越来越生疏了,就连称呼都变成范小姐。
看来只有想办法把温晴赶出许家,她才有机会。
……
两天之后,温晴和许睿从公司回来,港一进门就发现许老太从寺院回来了。
许老太见到温晴很开心的不得了,拉着她的手问东问西。
温晴
也是三言两语就把老太太逗得呵呵大笑。
范子萱看许老太对温晴那关心劲心里燃起嫉妒的火苗。
上次她特意去林家铺子给老太太买了她最爱吃的桂花糕故意讨好她,没想到老太太尝都不尝一口,就说自己不喜欢吃甜食。
明明她亲眼看见温晴给老太太买的桂花糕,她吃的甚欢。
很明显就是老太太偏心瞧不惯自己。
也不知道温晴到底对许老太用了什么手段,让老太太这么护着她,如果在这个家里老太太也讨厌温晴,那么是不是她的机会就会来了。
这时,管家张伯正拿着鹦鹉鲁卡从外面进来。
鲁卡见到温晴,扑闪着翅膀大叫:
“啊,妖精,泼fù……”
温晴站了起来,叉着腰走了过去:
“你这只臭鸟,你咬了我,我都没和你算账,你倒是记起仇来了是吧,在说我是妖精,我真把你dú哑!”
“妖精,妖精……”
“哎,我就不信了,我还斗不过你一直破鸟。”
温晴刚想伸手过去,就想到上次被鲁卡咬伤的手指,顿时心里没了底气,老实下来。
都说小动物记吃不记打,看来有必要弄点坚果之类的讨好这只臭鸟了。
毕竟这只鸟也算是许家的功臣了吧。
nǎinǎi
那么大年纪在国外住了两年调养身体,还多亏了这只鸟在她身边替她解闷。
算了,看在你陪伴nǎinǎi的份上,自己就和它化干戈为玉帛,和平相处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温晴没想到自己原本无意的一句话却给自己埋下了祸根。
两天之后,有一天夜里,温晴口渴,下楼去找水喝。
喝完水回来途中路过鲁卡的小屋子时,发现门半掩着。
幽暗的灯光顺着门缝透了出来。
她刚想关门,就听见鲁卡卷着舌头说道:
“哦,哦,好饿,好饿……”
她迈步走了进去,一眼就看见鲁卡圈在它的小笼子里,黄色小爪子紧紧的抓着它的栖息棒,小眼睛盯着不远处的柜子叫着:
“好饿,好饿!”
温晴顺眼望去,看见鲁卡装坚果的小饭碗不知什么原因被放在柜子上。
奇怪,这几次看见鲁卡,它的小饭碗明明是装在笼子里的。
怎么会在这。
难道这小家伙在减肥?
一定是这样。
温晴转身准备离开,却没想到鲁卡叫住了她:
“妖精,好饿。”
温晴止住脚步:
“你个臭鸟,还叫我妖精,嗯,不想混了是不是?”
鲁卡这只鸟果真聪明,听到温晴的话立刻不做声,小眼睛
叽里咕噜的转了一圈,之后对着温晴扑扇两下翅膀:
“仙女,仙女……”
温晴一下子被鲁卡逗笑了,没想到这只鸟还挺会变通的吗?
有意思,难怪nǎinǎi会喜欢它。
“鲁卡,在叫两声,我就把食物给你拿过来。”
“仙女,仙女!”
“嗯,乖啦,记住,以后见到我不许再叫我妖精,就这么叫,明白吗?”
或许是鲁卡真的听懂了温晴的话,扑扇着翅膀:
“仙女,仙女!”
温晴很满意鲁卡的表现,算了,她大人不记小鸟过,原谅它了。
伸手把鲁卡装满坚果的小饭碗端了过来放在笼子里。
但总觉着有一股怪味,温晴也没有在意。
看着鲁卡尖锐的小嘴巴完美的磕开一个坚果美美的嚼着,温晴笑了笑,转身离开。
她刚关上门,转身就看见白凤雅站在自己的身后。
大半夜的自己身后突然出现一个大活人,属实温晴吓了一跳。
她浑身一激灵,道:
“这么晚了您还没睡啊?”
白凤雅打了个哈欠:
“你不也没睡吗这么晚了你去鲁卡的房间干什么?”
温晴想起自己刚才让鲁卡让它小仙女的事情觉着有些难为情,就隐瞒下来。
“没干什么。”
说完,温晴就
上楼睡觉。
早上她刚起床,发现许睿不在房间,估计一大早就去公司了,这几天有个客户很棘手。
她刚起来,就听见楼下传来吵杂声。
一大早的这是在干什么呢?
她好奇的下楼,就见许老太被白凤雅扶着,站在鲁卡的门口,身体有些抖,一副很难过的样子。
温晴心里一紧张,该不会是nǎinǎi生病了吧,她急忙踩着拖鞋跑了过去:
“nǎinǎi,您怎么了?”
“鲁卡,它……”
许老太的声音有些哽咽,温晴朝着鲁卡房间看了过去。
顿时,大惊失色!
怎么会这样!
鲁卡竟然死在了笼子中,翅膀还保持着张开的模样,眼睛半睁着,那精明的小眼珠暗灰无比,早就没了往日的精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