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晴好歹也是名牌大学毕业,对于国外这种语言,还是精通的很。
助人为乐是**的传统美德,无论温晴走到哪里都要把它发扬光大。
她弯下腰对小男孩说道:
“把你妈妈的电话号码告诉我,我帮你拨过去。”
小男孩很是感激,说了一串数字。
电话拨了过去,很快被接通,温晴就把电话jiāo给小男孩。
小男孩哭哭啼啼的在电话里讲着,然后对温晴说道:
“姐姐,麻烦你帮我看着指示牌,我们现在的位置在哪里,妈妈要过来接我。”
温晴点点头,踩着高跟鞋走路边的指示牌。
刚看了一看,她就感觉到不对劲,回头,就看见小男孩以一百八十迈的速度朝着旁边的一个路口跑去。
坏了,遇到骗子了。
温晴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撒腿就追。
“小兔崽子,你给我站住……”
小男孩黝黑的肤色上一双大眼睛使劲的朝着温晴挤了挤,露出一口白牙,把温晴的手机举过头顶晃了晃,一脸得意。
顿时气的温晴顿时火冒三丈。
你个小骗子!
温晴踩着高跟鞋,使出了洪荒之力,但小男孩就像是开了挂一样,不一会就在温晴的视线里消
失。
跑着跑着,她就感觉到体力不支,终于跑不动了,半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头上顶着大大的太阳,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要虚脱了,鬼天气,热死了!
突然她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突然来了力气,猛地站了起来,发了疯一样按照原路返回。
回到原地,望着刚才所在的位置,她的大脑轰然zhà开。
完了,行李箱不见了。
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简直是,笨死了。
手机不见了,证件和钱包都在行李箱里,现在她彻底成了一穷二白的穷光蛋了。
而且是流落在异国他乡的穷光蛋,天啊,还有比她更惨的人吗?
温晴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机场的警务室,说明自己的情况,登了记,做了备份,工作人员让留下她的联系方式一旦有消息会立刻通知她。
温晴脑子里只记住了欧阳倩的电话号,只能把欧阳倩的电话留下。
又向工作人员借了电话,给欧阳倩打过去。
现在**是午夜,欧阳倩这家伙刚从夜店回来睡的像死猪一般,温晴打了好几遍她都没有接通。
她前所未有的觉着无助,就像是漂浮在空气里的尘埃,不知何去
何从。
突然,她大脑一开窍,想到合作公司的洽谈会搞得很大,或许能打听到一些消息。
果不其然,真让温晴问对了。
这场酒会,早在一周前各大媒体就有报道。
酒会今天下午七点在威尔滋酒店举行。
那么她只要进入威尔滋酒店,就可以找到许睿。
只是她现在身无分文,要怎么才能顺利进到酒店呢?
心好塞。呜呜!
温晴走出机场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多小时以后。
她把自己浑身上下的口袋翻了个遍,终于找到了点零钱。
数了数,不知道威尔滋酒店有多远,这些钱打车肯定是不够的,只能坐公jiāo车。
温晴打听了好几个人,才打听到去威尔滋酒店的路线,只是没有直接抵达酒店的公jiāo车,下了车还需要走一段路程。
H国的公jiāo车都是上下两层的那种,温晴好不容易上了公jiāo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公jiāo车里有空调,比外面凉快了许多,温晴深吸了一口气觉着舒服了很多。
她望向车外。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一些繁华的街道也变得热闹起来。
霓虹灯闪烁,可是温晴却无心观看异国风情,只觉着浑身上下酸痛的要命
,尤其是脚底,钻心的疼。
脱掉高跟鞋,发现脚底已经磨出好几个水泡。
从小到大,她什么时候遭过这罪。
想到下了车还要步行一段路,她看着自己的高跟鞋就头疼的要命。
这时,一个大婶上了车,在温晴身边的位置坐下。
温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脚底下放着一个大大的纸壳箱,一打听才知道这女人是出小摊的,刚收摊准备回家。
好巧不巧,女人卖地摊货,恰好有那种手工缝制的小布鞋。
温晴用剩下的那些钱买了一双鞋子,又把自己的高跟鞋送给女人。
换上之后,觉着自己那双价值不菲的限量版鞋子属实没有着小布鞋穿着舒服。
果真,鞋子适不适合,只有脚知道。
下了车,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她要赶快去酒店,想办法混进去。
到达酒店门口的时候,已经接近七点钟。
温晴进了酒店,打听到酒会在酒店的顶层,只不过没有请柬,通往顶层的电梯都进不去。
温晴头疼,眼看着酒会就要开始了,她怎么才能顺利的进去呢?
如果找不到许睿,行李箱又一时半会的找不到,她这两天是不是就要沦落街头了。
突然,温晴
发现,酒店往顶楼运运物资的员工不需要请柬。
她灵机一动……
二十分钟后,换上员工制服的温晴,推着送餐车上了通往顶楼的电梯。
电梯的门打开,温晴推着餐车,像鬼子进村一样,潜了进去。
这威尔滋酒店不愧是H国最大的酒店,单是这一顶层就又大又豪华。
优美动听的音乐旋律充斥着耳膜,让人感到格外的轻松。
穿着华丽的男男女女在大堂里推杯jiāo盏,时而发出水晶杯碰撞的声音。
参加酒会的宾客大多数是华人,温晴将餐车上的食物摆好,随着那些酒店的员工有条不紊的站在礼堂的靠墙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