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晴听脚步声是朝着浴室的方向走过来,她急忙起身抓过浴巾把自己包裹住,蹑手蹑脚的走到浴室门口,隔着门板对外面轻声问道:
“许睿,是你吗?”
“嗯。”
听到许睿的声音,温晴有些难为情。
“那个,我现在没有衣服可以穿,你可不可以叫人给我买一套?”
“你的行李箱呢?”
“丢了。”
许睿蹙眉:
“你果然是一头猪。”
你才是猪。你是狼,吃人不吐骨头的大灰狼。
温晴在浴室里,强忍住自己没有问候许睿祖宗的冲动,平复心中的怒火,要看起来柔弱可怜。
忍忍忍,千万不能发火。
这种情况惹怒了许睿吃亏的是自己。
俗话说得好,好汉不吃眼前亏,呸呸,是大女子能屈能伸。
温晴清了清嗓子,故意把声音放柔一些。
“睿哥哥,你就帮帮人家嘛?”
温晴的话一出口,自己都有点接受不了。
隔着门板,她双手握拳,感觉自己都被自己的声音给吓到了。
一秒,两秒……
门外怎么没了声音?
该不会是许睿也受不了自己嗲嗲的声音,晕过去了吧。
许大少,你要挺住,千万不要在这时候开玩笑啊,你晕了,谁来解救她?
她总不能在浴室里待一辈子吧!
大概过了五分钟,门口又传来了脚步声,许睿敲了敲浴室的门:
“开门。”
“不要。”
人家现在可是出水芙蓉呢,怎么能轻易开门呢。
“不开门怎么给你衣服。”
是啊,不开门他又怎么给自己衣服呢?
温晴的身子躲在门口,小心翼翼的把门嵌出一条缝,只伸出一只手臂。
“衣服,拿来。”
许睿薄唇一勾,眉头一蹙,把衣服塞在温晴的手心。
温晴拿到衣服,迅速的把门关上,反锁。
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衣服,楞了一下。
“喂,许睿,你给我的是什么啊?”
“这个时间商场的都关业了,这里比不上国内,我的衬衫先对付穿吧,我已经通知别人了,明天一大早商场开业就会把衣服送过来。”
温晴看了看许睿的衬衫,干净的一尘不染,就连一个褶皱都没有,上面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道。
这味道是许睿专属。
记着初中时候,温晴不知道怎么了,每晚失眠。
有一天夜里。
许睿不知道怎么躲过了她家别墅的摄像头,大半夜的爬上她二楼卧室的阳台。
月黑风高夜,阳台的玻璃窗被敲响,属实吓了温晴一大跳。
知道许睿在窗户外喊着温晴的名字,她才冷静下来。
温晴问许睿
。
“你怎么来了?”
许睿笑了笑从怀里拿出一本书。
“知道你晚上睡不着觉,来给你讲故事啊。”
温晴拍了拍许睿的肩膀。
“够哥们意思。”
于是两人躺在床上,开始讲故事。
许睿这混蛋也不知道安的是什么心,拿来的居然是一本鬼故事。
讲的还生情并茂,绘声绘色的。
什么一只绣花鞋啊,两只骷髅啊!
吓得温晴直往他怀里钻,十三四岁的年纪倒也没在意那么多,完全没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概念。
那时候温晴闻着许睿身上淡淡的檀香味,那一晚竟然睡得很踏实,从那之后,她的失眠竟然出奇的好了。
看着手中的衬衫,温晴从回忆的思绪中抽离出来。
她套上许睿的衬衫,恰好完美的盖住臀、部,两条修长的大腿看上去有些xìng感。
没办法,只能对付穿了,总不能光着吧?
她吹干头发走出浴室,看见许睿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听见脚步声,许睿抬头看了温晴一眼,他漆黑的眼底划过一层看不透的迷雾,但转瞬即逝。
将手中的书放下,问道:
“你怎么来了,还把自己搞的像非洲难民一样?”
温晴突然觉这自己有些委屈。
“还不是你,瞒着我偷偷来见张董,我告
诉你许睿,张董的单子是我在一直跟着,你休想趁人之危。”
自从温晴从阿飞老家回来,一直就没正了八经的做出什么成绩,好不容易张董的这个单子有点希望,她自然想趁此机会稳定自己在新润的地位。
更想狠狠地打一打在她背后说三道四那些人的脸,尤其是许昌得。
许睿听见温晴的话,原本冰冷薄凉的脸突然变了。嘴角轻轻一勾,笑的邪魅。
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到温晴是身边。
望着许睿突然变化的表情,温晴觉着莫名其妙。
“怎么了?”
“呵呵……”
许睿低低一笑,让温晴冷不丁的一机灵。
“谁告诉你我来是和你抢单子的?”
不,不是吗?
“我来只不过是受邀参加个酒会,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果然女人就是女人成不了大器!。”
听到许睿嘲讽的话,温晴一个不服,两个不愿的。
“许睿,女人怎么了,告诉你,别小瞧人,我总有一天会让你为了今天说的话感到后悔。”
许睿笑了,大笑。
“真后悔刚才说认识你,真想看看你是怎么被保安轰出去的……”
温晴一时间yù哭无泪,刚刚属实有些丢人。
她使劲的踮起脚,尽量与许睿的身高保持一致
。
“警告你啊,这件事回去以后不许和欧阳倩和安博文说,否则我……”
“否则你怎么样?”
许睿把头靠近温晴,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仅有几厘米。
温晴的心一颤,身子立刻失去了平衡,整个人歪了过去。
许睿长臂一揽,她整个人就被圈在怀中。
四目相对,那股檀香味更浓列了。
温晴望着许睿,好看的眉眼带着一丝邪气,虽然没有于非凡眼睛那般清澈明亮,但是但深邃的轮廓似乎更加有男人味。
温晴恍惚,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这么细细观察过他了。
房间里异常的安静,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还有温晴那抑制不住的心跳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