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晴呼吸一窒,心口处有些疼痛。
父亲明明说母亲在生她的时候难产去世,今天她又在张董的嘴里得知他在自己满月酒上见过母亲。
是张董记错了,还是父亲一直都在欺骗她?
她还想继续追问下去,却不想许睿轻轻的攥住她的手,对着她摇了摇头。
是啊,就算心里有再多的疑虑,这种场合也不适合再问下去。
一顿饭,温晴都心不在焉,甚至许睿和张董聊些什么她都没有听进去。
回了酒店的客房。
温晴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陌生的一切,心中五味陈杂。
许睿走过去在后面轻轻的把她揽在怀里,一言不发。
温晴吸了吸鼻子,闻着一股熟悉的檀香味,心莫名的静了几分,第一次那么安静的让许睿搂着。
一前一后,两个人就那么安静的搂着,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自从温晴嫁给许睿之后,两个人还是第一次这么和平次相处。
很难得。
不知道过了多久。
温晴转身望着他,声音有些低:
“许睿,能不能帮我单独约下张董。”
许睿伸手触碰着温晴的秀发,眼里闪过心疼:
“刚刚宴会结束的时候,我就帮着你约好了,晚上七点。
”
温晴感激的看了许睿一眼。
许睿笑了笑,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刚才你也没吃什么,我带你出去吃点东西。”
温晴没有什么胃口,摇了摇头。
“那不吃也行,我刚才打电话给警局,你的行李箱还没有找到,让我们去一趟,补护照。看来我们要在这里住上几天。”
听到许睿的话,温晴才想起来,自己从来到现在还没有给欧阳倩打过电话,这丫头一定会担心的。
“许睿,借你电话用一下。”
许睿把电话解锁,递给温晴。
欧阳倩的电话很快就接通,听到温晴的声音,欧阳倩又是一副教训人的模样:
“温晴你个糊涂虫,就不知道我担心你吗,你是蠢猪吗,要不是许大少打电话告诉我,你一切安好,我都要担心死你了,要我说许大少就不该管你,让你流浪街头,哦,最好是被拐进大山里当小媳fù的那种……”
温晴听见欧阳倩在电话里的埋怨声,不怒反笑。
知道这丫头是在担心自己。
“对不起啦,不要生气了,我这不是挺好的吗,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我就不该让你一个人出国,还好有许大少在,我还能放心点,不过温晴,
我看你家许大少也挺好,倒不如你趁着这次机会把他一举拿下,**、**……”
许睿的电话,音量开得很大,以至于欧阳倩的这些话一字不漏的传进许睿的耳朵里。
温晴瞟了一下许睿的方向,见他紧抿着唇,似笑非笑的正看着自己,温晴突然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
贼还没做呢,怎么有些心虚呢?
她急忙敷衍了一下欧阳倩,就挂断了电话。
许睿笑了笑:
“我们可以走了吗?”
“去哪?”
“去补护照啊,难不成你真的要听欧阳倩的话,我把拿下啊,如果你想,我倒是可以委屈一下。”
温晴使劲的瞪了她一眼。
“你想得美!”
两个人出了酒店,来到警局,办理了一切手续,工作人员通知他们,护照要在三天之后才能补办下来。
看来他们只能在这里住上三天了。
晚上,温晴单独见了张董。
他在张董的口中得知,父亲真的为她办过满月酒,而且张董还让家里的管家发过来一张老照片。
温晴从照片里认出了父亲,二十几年前,父亲才三十出头,依旧是一脸的严肃。
依旧是她记忆中的模样。
泪情不自禁的夺出眼眶。
再看下去
,父亲的身边,站着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女人温婉大方,典型的东方美女。
从女人的五官上来看,和温晴真的有几分相似。
女人的怀里抱着一个包裹在襁褓中的婴儿,虽然看不出容貌。但是温晴从照片上印刻的日期上可以确定,那个婴儿就是自己。
日期是,二十四年前,自己出生后的一个月。
看着照片,温晴整个身子忍不住的颤抖。
没错,母亲并不是像父亲说的那样在她出生的时候难产而亡。
是父亲骗了她。
父亲为什么要骗她,她的母亲现在是生是死,又在哪里?
温晴想要在张董那里获取更多的信息,可是张董也有十多年没有和温家联系,知道的也仅仅只有这些。
……
翌日,张董就回了国,临走的时候,告诉温晴,他很愿意和新润合作,等温晴回国之后,就可以签合同。
温晴心里总算是有些平衡,这次来虽然是有些狼狈,但收获不小。
不过还要和许睿在这里住上几天,她就有些不爽。
许睿一大早接了一个电话就出去了,出去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告诉温晴人生地不熟的不要瞎走。
温晴哪里是闲的住的人,许睿说东她就偏要
向西。
再说好容易出国一次,她怎么能空手而归,至少要淘点东西吧,反正都是许大少买单。
她收拾一番,走到门口,开了半天门却打不开。
门居然在外面反锁了!
一定是许睿搞的鬼。
温晴给前台打去电话投诉,却不想前台支支吾吾的就是敷衍,不用想许睿一定早就打好了招呼。
温晴出不去,火气一下子窜到了头顶。
一上午都憋在酒店的房间中,一会坐在沙发上,一会趴在床上,一会站阳台上望望头顶的那片蓝天。
她的xìng格天生好动,忽然就这么安静下来,感觉自要憋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