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许昌得应该很怕被她查出来什么才对。
脑子里面乱的很,就像是一团乱麻缠成一团,一时间让温晴很难理清,现在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等老赵上门。
天色暗了下来,病房外面传来敲门声。
欧阳倩跑过去把门打开,一个外卖员拎着几个盒子走进来。
欧阳倩神说接过餐盒:
“谢谢啊!”
她把盒子放在床前的柜子上,道:
“别说我不会照顾病人啊,这是我特意给许大少定的猪脑汤,听说吃啥补啥,哦,温晴我订了两份,外加两个小菜,正好你也补补。”
温晴咬着牙苦笑一下:
“那我真要谢谢欧大小姐了啊!”
“不谢,应该的,请叫我**好闺蜜,很晚了,我和林先生就先走了,今晚你就留下照顾你的救命恩人吧,古拜!”
“我留下,照顾他?”
欧阳倩一边拿外套,一边说道:
“那不然呢,是我,还是林先生?”
温晴蹙眉,想了想,让她留在这里照顾许睿,好像真应该是这么回事。
欧阳倩扯了一下林嘉尔的衣角,挤了下眼睛:
“走啊,愣着干嘛,该不会你和许大少在一个房间睡了一夜,睡出感情来了吧
,难道你想留下来照顾他?”
林嘉尔一听,头立刻摇的像波浪鼓,对着温晴和许睿说道:
“先走了,拜拜。”
病房里就剩下温晴和许睿两个人,温晴把欧阳倩叫的外卖摆在桌子上,给许睿盛了一碗猪脑汤:
“过来,吃饭。”
许睿半倚靠在床头,伸手摸了摸自己帅的掉渣的秃头,幽怨的说了句:
“头晕,迷糊,双手没有力气。”
温晴咽了一下口水,刚才是谁说自己没事来着,现在这个样子,明显是在搞事情。
她心中腹诽着但还是把一整碗猪脑汤端过来,坐在床边,盛了一勺,递到许睿嘴边:
“喝吧,喝啥补啥,喝完就不迷糊了……”
一勺接着一勺,丝毫不给许睿喘息的机会,不一会功夫,一碗汤就被温晴喂个精光。
许睿嘴角挂着笑意,似乎很开心的模样。
温晴倒是开心不起来,看着许睿一口一口的喝着汤,她胃口全无。
许睿一会要喝水,一会要吃水果,一会又说头疼让她给揉揉。
一刻也未曾消停,刚又给许睿喂了yào,本想着能休息一会了吧,却不想那家伙又说向上洗手间。
温晴暴怒:
“你伤的是头,又不是脚,上
洗手间叫我干嘛,自己解决。”
许睿不要脸的道:
“我怕头晕!”
“你不知道男女有别吗,许睿,你还要脸不要?”
“你又不是没见过……”
温晴脸色yīn沉的可怕,瞪着许睿。
许睿突然觉着自己说错话了,微微靠近她:
“怎么了?”
“没事。”
温晴抿了抿唇,决定不搭理他。
许睿皱了下眉头,厚着脸皮凑近一些,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不开心了?”
温晴一脸嫌弃,用手抹了抹:
“滚开,脏死了!”
温晴心里有过厌恶,这个男人简直恶心死了!下、流!不要脸!
许睿眯了眯眼,不由分说揽过她的腰,强迫她坐到自己身边,两人侧身贴侧身,亲密无间。
温晴想推开他,很快许睿又将她按住,贴面低声道:
“这里太闷了,我们出去走走?”
听言,温晴立刻反驳:
“不行,医生说了观察二十四小时,何况刚才是谁吵着迷糊头晕来着?”
“真是奇怪,现在一点都不晕了,从小到大我受的伤还少吗?差不多每年都会跑几次医院吧,你看我哪次不是都没问题!放心,哥这身体棒得很,不是纸老虎。”
温晴突然有些感
触,是啊,上学的时候,许睿和她就号称‘无敌双截棍。’在学校是出了名的淘气。
三天两头的和人约架,也是三天两头的被请家长,不过温晴总结一点,这些年受伤的一直是许睿,换句话说,每次许睿都会站在她前面保护她……
许睿满眼祈求的看着她,突然像个孩子。
“可以带你出去走一圈,但是,不能这样,你等我一下。”
许睿点头。
大约二十分钟后,温晴气喘吁吁的返回病房,把一个袋子扔给许睿。
许睿看了看,从袋里掏出一顶鸭舌帽,帽子的样子很普通,许睿看着帽子的眼色顿时火冒三丈:
“温晴,你他么诚心的是吧弄了顶绿帽子给老子戴?”
温晴大笑。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接着她出言警告:
“戴不戴,不戴就老实在这待着。”
许睿咬牙恨不得将面前的这个女人生吞,不过想起这个女人连晚饭都没吃还是将帽子戴在头上。
温晴看着许睿啧啧两声:
“嗯,不错,和你的气质很搭,我太有眼光了。”
于是,在M省的街头上出现了一个戴绿帽子的秃头帅哥!
今晚的天气格外的好,温晴和许睿漫步在街头
。
离医院不远就是这里有名的风景区,夜里面有很多商贩都出来摆摊,俗称夜市。
温晴的xìng格本来就外向,一看见面前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立刻就显得xìngfèn起来。
一个一个摊位走着,时不时地拿起一些小玩意瞧瞧。
许睿薄唇翘起,跟在温晴身后,头上虽然戴着帽子但是一点都不影响整体美观,他一双精明的眼睛露出精光,总是会给人一种摄人心魄的感觉。
引来周围小姑娘的阵阵唏嘘。
温晴啧啧两声:
“你是这条街上最靓的仔!”
许睿伸手紧了紧帽子,没有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