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行人的前面,训练有素的站着十几个黑衣人,从他们的身形就可以看出来,平时都是些练家子。
许睿闻着刺鼻的血腥味,看了眼刘伟。
刘伟无奈的说道:
“这哥几个都是我以前的兄弟,怕是很长时间没活动过筋骨了,遇到这事,都热血沸腾了,出手是重了点。”
许睿笑了,看着刘伟。他慢悠悠的走到小黄毛身边。
小黄毛半跪在地,突然面前多出一双锃亮的皮鞋,他下意识的抬头。
看到许睿,大惊失色。
“是,是你!”?
许睿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接着就是狠狠一拳打在小黄毛的脸上。
小黄毛尖叫一声,接着吐出一口血水,顺道带出了几颗牙齿。
刘伟一脸错愕。
许睿活动了下手指,道:
“我也很久没活动活动筋骨了。”
小黄毛被打的发懵,嘴唇翻烂,看着许睿黑眸中带着杀气,他吓得差点尿裤子,就听见他的喉咙处传来一个模糊的音节:
“你,你究竟是谁?”
许睿一脸冷漠,字字透着杀气:
“我是谁,你还不配知道,要是不想去见阎王,刘文明的那些丑事就给我老实jiāo代。”
许睿声音冷的要命,神情就像是可以主宰生死的地狱使者,让人从骨子里感到的那种惧怕。
小黄毛虽说怕得要命,但是没有说话的意思。
“看来。你是不见阎王不死心啊!”
许睿对着刘伟使了个眼色,刘伟就把一些照片扔在地上。
照片不堪入目,里面的主角正是小黄毛。而那个女人就是刘文明的小老婆。
“如果刘文明知道,你早就和他小老婆搞在一起,你说他会不会弄死你们?”
小黄毛顿时瘫坐在地。
他帮刘文明做尽坏事,却偏偏色胆包天和刘文明的小老婆搞到一起,本来以为做的隐秘,却不想被许睿抓了把柄。
这些东西要是被刘文明知道,绝对不会放过他们两个。
“要是我说出来,我有一个条件?”
许睿不由冷笑,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把砍刀,冰凉的刀身在小黄毛的脸上划了一下,瞬间鲜血就顺着小黄毛的脸颊流下。
这血腥的一幕,许睿视若无睹,狠狠的看着小黄毛,道:
“我这个人就讨厌的就是和我讲条件。”
小黄毛的脸上传来锥心的疼痛,感受到许睿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冷意,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舌头打结的说道:
“手,手下留情,我,我说……”
小黄毛说完,许睿对着身后的那些人挥了挥手:
“带着他去取证据。”
小黄毛等几人被抬上车,仓库里只剩下许睿和刘伟两人,刘伟有些惊魂未定的说:
“老板,你真狠……”
许睿听言,呵呵一笑
,直接说道:
“少废话,赶紧办正事。”
说完,许睿就给温晴打了电话。
“你那边,可以行动了!”
……
八厂大会议室里。
刘文明眼珠一转,老谋深算的在温晴脸上扫过,接着露出谄媚的笑容:
“**,实在是不好意思,这几天厂子里太忙了,都没有好好招待你,今晚我在明月楼订了包厢,您一定要赏脸啊!”
温晴冷笑,走到桌前,神色淡漠:
“刘厂长,你还真是有心了,不过我现在过来,不是让你请吃饭的,把那些被裁的员工都叫进来吧,开会。”
刘文明不知道他眼里的这个废物**,为什么要突然召开会议。
虽然老赵被自己控制,及时封住了他的嘴,但是只要温晴还留在这里一天,他就不能放松警惕。
刘文明神色有些为难,故意推脱道:
“**,您上午说的话我已经传达给他们了,但是他们说,他们不要钱,就要个合理的说法,何况上次您的助理为了这事还受了伤,现在你一个人在这,如果他们情绪bàodòng起来,伤到你就不好了。”
温晴冷笑一声:
“不还有刘厂长在吗,我怕什么,废话少说,赶紧召开会议。”
刘文明见温晴执意这么做,说多了怕引起她的怀疑。
随后就召开了大型会议。
不一会,会议室就聚
满了人,自然,老赵也在其中。
只不过,老赵故意躲开温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温晴坐在台前的主位置上,刘文明坐在她的旁边。厂里其他的领导也都到位。
书记,部门主任,还有之前的那个张怀里。
刘文明歪头看了温晴一眼,才装腔作势的说道:
“各位,我知道你们被裁员心里极度不满意,但是温副总大老远的来到八厂就是帮着大家解决这件事,一会你们有什么话好好说,温副总会尽量满足大家的要求。”
温晴心里明白,这些闹事的人,除了老赵的几个老部下以外,其他都是刘文明的人。
他这么说,自然就是提醒大家,一会无论自己说什么,大家都找借口开闹,闹得越欢越好。
刘文明的话音刚落,温晴就冷笑一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刘厂长,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召开这次会议,并不会是因为裁员的事情。”
她的话刚说完,就引来台下一阵sāo动:
“不解决裁员的问题,你叫我们来干什么?”
“就是,逗我们玩呢啊。”
“大家听我说,今天我是想当着大家的面揭穿一个人的真面目!”
听到温晴的话,会场里立刻变得鸦雀无声。
刘文明也变得警惕起来,随即看了眼老赵,眼神中充满了警告。
温晴冷哼一声,继续
说道:
“这个人就是刘文明,他管理八厂这么多年,暗中收受供应商的回扣,就连这次裁员,也是有黑幕的。譬如老赵,还有其他几位班长,并不在裁员名单里。”
温晴的一番话吗,气的刘文明脸色煞白,哆嗦着嘴唇立刻打断温晴:
“温晴,你血口喷人,胡说八道。”
温晴头一歪,挑衅的说道:
“我胡说?你敢说你做人坦dàngdàng,你敢说这次裁员你没有私心。”
刘文明也不含糊,伸手在桌子上一拍,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我管理八厂十余年,一身清白,两袖清风,每年年底总公司都会派审计本门过来,查什么问题了,温晴,公司上下,谁不知道你的大名,吃喝玩乐是你的特长,血口喷人更是有一套。我看你就是对裁员的事情束手无策,才把责任推到我的头上,今天你必须当着各位领导和员工的面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