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一把推开沈肖然,趾高气扬的道:
“有什么怕见人的,我偏不出去,你现在怕丢人了?那你昨天打电话骂我的时候,怎么不顾及顾及后果的?我今天就让你手下知道知道你是什么人,你这个老女人,整天就知道工作,家也不顾,老公也不照顾,你冷落他就算了,还不让他跟我好?你还是人吗?”
温晴一愣,看来小三上门的不只她一家,这世道是怎么了,现在当小三的都这么张狂了吗?
沈肖然的脸被气得通红却不做声。
那女人见状更加嚣张,拿起凳子又是一通乱砸,玻璃碎片溅得到处都是,yào盒子也掉了一地,店里的那俩女员工估计没见过这种架势,都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你能不能不在这闹了。”
沈肖然终于忍不住了,冲着那个女人喊了一句。
偏偏是这句话更加激怒了女人,她把凳子往沈肖然身上一摔,砸在她的胳膊上。
“我闹,昨天你在电话里骂我,我就和你说了,这事咱们没完,要把你离婚,要么我和你老公的事你就少管!”
沈肖然看着面前的嚣张女人,双眼被气得通红,身子也抖的要命。
女人倒是有些得意,双手叉腰,一副胜利者的
姿态:
“这样就受不了了,怎么不气死你呢,该,早知道这样就别招惹我!”温晴想着沈肖然下午对自己的态度,不想管这件事,可是看这小三理直气壮的样子,属实是忍不下去了。
她几步走过去,看看地下的狼藉,漫不经心走到沈肖然前面,挑眉看了看那个嚣张的女人:
“这是你弄的?”
那女人看了温晴一眼,不屑一顾,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这家店现在不营业,赶紧滚蛋。”
温晴冷哼一声,真他么嚣张,这么多年她也打了不少小三,还真就没遇见过这样的。
这个女人也真是小三中的奇葩,母鸡中的战斗机。温晴蹙眉一笑,语气不温不火:
“谁告诉你我是买yào的?”
女人上下打量着温晴,见她穿着不是店里的工装,眼神有些疑惑,但气势上却一点没减,瞪着眼睛吼道:
“你少管闲事,出去打听一下,老娘也是道上混的,今天沈肖然要是不给我个答案,我一个电话,就会有一帮人上来把这家店砸了,不想碰身上血,最好赶紧滚蛋!”
温晴听完,皮笑ròu不笑:“口气还挺硬,不过这地方好像轮不到你来撒野!”
女人见她的话没有吓到温晴,面色一
紧上来就推温晴一把:
“你特么算是哪根葱啊,别给脸不要脸,少多管闲事!”
温晴身后的那俩店员看到这一幕倒抽口凉气,沈肖然也脸色微变,急忙护在温晴面前,低言:
“对不起,这里危险,您还是先走吧。”
温晴见沈肖然刚才还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现在竟然挺身护在自己前面,心里的感觉突然怪怪的。
又看了眼前面小三,一脸目中无人的模样就觉着欠收拾。
温晴长这么大,架打了也不少,还不至于被个小三给吓唬住。突然有种替天行道的感觉油然而生。
“沈店长,别怕,有我在。”
温晴的话让沈肖然微微一愣,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温晴就朝着那女人正色道:
“瞧你长得人五人六的,怎么就干那不要脸的事呢?你砸了店面又打了人,你说是公了还是私了吧?”
那女人一听,立刻咋呼起来,染的通红的指甲盖指着温晴的鼻尖,那模样就像诈尸了一般,她吼道:
“你他么谁啊,在这大呼小叫的,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是以为老娘吃素的。”
温晴嫌弃的瞟了女人一眼:
“你还没资格知道我是谁,不过看你这态度,似乎公了私了都不想了,那
好,那个什么……经理,把店门关了!”
温晴回头对着刚才那个说自己花瓶的经理说道。经理倒也是听话,拿起遥控器准备按下卷帘门。
女人一看,气势也稍稍弱了点。毕竟她是一个人,而温晴她们是四个,要是真动起粗来,她肯定会吃亏!
“你们想干嘛?”“干嘛,当然是关、门、打、狗!”
温晴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同时脸上露着无比的狠厉。
这种人温晴见的多了,典型的欺软怕硬,她狠你就要比她还狠。否则她恨不得骑在你脖子上拉屎。
女人见状,果然怂了,趁着卷帘门还没落下来,就想跑。
温晴一下子拉住她的衣角,指了指地上的玻璃碎片还有那些破损的yào盒:
“想走可以,赔钱。”
那女人脸色煞白开始自圆其说:
“这又不是我弄的,你少在这污蔑人!”
温晴冷笑一声指了指屋顶的角落:
“要不要我调监控给你看,还是到警局大家一起看?”
那女人彻底懵bī了,刚才那嘚瑟劲一扫而光。
“赔多少钱?”
温晴回头对那经理使了个眼色,说道:
“算一下损失。”
那经理脑子倒也是转的很快,拿着计算机,一股脑的把什么破损费
,卫生费,精神损失费,全都算进去。
结果那女人很不不情愿的微信扫码扫了五千大洋。
女人临走的时候,温晴对着她警告道:
“新润的地盘不是你想闹就闹的,新润的员工也不是你想欺负就欺负的,如果还有下次,是不会这么便宜你的。”
女人听言,楞了一下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灰溜溜的走掉。
店里一下子静了下来,刚才还说温晴是花瓶的那俩员工跑到温晴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还好你在。”
温晴淡笑:
“总算是虚惊一场,收拾下,下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