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能让人说实话的方法。”虽然这些方法挺卑鄙的。
荆皓月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宋江阙说了什麽,兀自低头冥思了半响,抬头,吩咐道:“放了。”
“放了?放什麽……?”片刻反应过来的宋江阙惊讶地看著荆皓月,“皇上,这可是好不容易才抓到的,就这麽放了不觉得可惜吗?再说,如果让南宫……?”在荆皓月微蹙眉头的瞬间自觉地闭上嘴巴,这个皇帝虽然比自己小很多,但一旦决定的事情,绝不容许他人插嘴,即便明知是错的。
兴许是见宋江阙懂得看眼色,心情不错,荆皓月竟然难得地替宋江阙解释:“朕就是要让南宫初臣知道,朕就是要打草惊蛇。”如果,蛇一直躲在洞里,不被惊吓出洞,自己又该如何捕捉?
宋江阙也是一只老狐狸,瞬间便从荆皓月那邪笑中明白其中道理:“皇上放心,微臣一定会让他离开得毫无破绽。”
满意地点点头,荆皓月转头看著宋江阙,语重心长地叹道:“爱卿,朕知道小别胜新婚,不过,朕还是要提醒你,纵Y_u过度可不是一件好事。特别,是对於在下面的那一方。”说完,在宋江阙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不容易从千万冰块皇帝突然学会开玩笑中缓过神,抬头竟然看到书房门边倚著宋玉。
於是,经历千辛万苦才在房事上取得主动权的宋江阙又开始了与爱子长期而艰巨的战争,而每每此时,宋江阙便会特别恨那个教会冰块皇帝学会开玩笑的人。
因此,在春末夏初,天气渐热的时节,秦晓曦频频打著喷嚏。
弹指之间,春去夏来,已是仲夏时节,越明国的气温日渐升高,人也跟著烦躁起来。
七七四十九天,一天多月,总算有惊无险。
失神地望著窗外,南宫初臣轻轻地揉著黑豹的头,喃喃自语著:小黑,你说这是为什麽?为什麽明明知晓一切,却还是偏偏纵容著呢?
回过头,拍拍因为不满自己忽视它,说话时不看著它而摇晃脑袋的小黑,继续自言自语:是因为他自信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不过是在陪著我玩一场早已预知结局的赌局吗?还是说,他,根本就不在乎,不在乎我呢?
低头,举起黑豹原本应该伤痕累累却完好无损的左腿,不知是自嘲还是冷笑:你看,如果没有他的纵容,你的腿伤不可能好得这麽快,或许,你根本没办法支撑到我的伤全好。而我,很可能因为半途而废下去陪你了。这麽说来,他还是我们俩得救命恩人呢!
如果,我杀了我们的救命恩人,是不是很卑鄙?是不是恩将仇报?
不知是不是听懂了主人的话,黑豹伸出舌头,Tian了Tian主人的手背,南宫初臣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地低头轻笑:你也是这麽认为的对不对?好,那我们暂时就不杀他。
第六章请命出征上
仲夏时节,烈日炎炎,不论身处何处,闷热的空气都将人逼迫得无处遁形,不知疲倦叫唤的知了声更是将烦躁的心推波助澜地推向另一个高Ch_ao。
室内Yin乱奢靡的气息,旖旎的气氛,无不在昭示著即使在恶劣的环境下,人类依旧可以找到另一种欢乐,即便那种欢乐只是来源於肉体,只是停留在表面上。
保持著尚且留在他体内的姿势,荆皓月从背後抱著刚与自己进行鱼水之欢的人,南宫初臣则弓著身子,静静地全身舒展放松地躺在他怀里。
两个人都默契地保持著沈默。
因为,一旦开口,这种久违的和谐将会被破坏殆尽。
因为,一旦开口,这种表面上的宁静将会被彻底打破。
因为,一旦开口,两人将再也无法回头,一切将再也无法挽回,两人这几年的感情将进入死胡同,再也走不出来。
或许是连上天都嫉妒他们此时此刻的平和宁静,门外响起了由远及近,急促的脚步声。
虽然很不舍不得此
时此刻的柔情,但现实就是现实,容不得人有半点犹豫和後悔,南宫初臣率先打破沈默:“皇上,您该走了。”
身後的荆皓月却好像未曾听到一般,搂著初臣的手未曾松开过,但後庭一瞬间的饱满却在昭示著,他听到了,而且,仅仅因为听到了,Y_u望便来了。
荆皓月的手滑至南宫初臣的下腰处,贴近他耳畔,隐含怒火地问:“朕的好将军,你真的就这麽狠心要将朕赶走?”
几乎是毫无预兆地,荆皓月猛然将自己高耸的,早就在他体内的坚挺,更深更深地送入,双手紧紧地禁锢住因疼痛想要逃走的身子。
“啊!”惊声叫出来。
南宫初臣分不清这尖叫隐含的是疼痛还是满足,只觉得,那粗大的Y_u望借著刚刚在体内发Xie的液体作为润滑剂在自己体内搅动著,似乎不搅得天翻地覆誓不罢休,而自己的内壁因为疼和外面不断的敲门声本能地收缩,一种Y_u拒还迎的感觉蹦出脑海……
“看来,朕的好将军,其实还是非常舍不得朕的。”荆皓月狠狠地在南宫初臣耳垂咬了一口,便开始全心全意地侵占领地,领略这位将军给自己带来的,无限的征服Y_u。
那不断缩紧的内壁夹得自己好生疼痛,但下一秒却在自己的撞击中扩张开来,那种时缩时张的感觉刺激得荆皓月忘乎所以地享受著,直接将敲门声忽略。
南宫初臣原本还仅存的几分理智早在荆皓月更加强烈的攻击下缴械投降,全心全意地感受著两人完美的契合。
若非边关情况紧急,若非事关越明国生死存亡,若非杜明泽生死攸关,莫问也不想在这种时候来打扰皇上啊!
只要是个男人就知道,如果在那种事情的时候被打断有多窝火,更何况还是这个高高在上的皇帝。
但──
莫问只能闭上眼睛,关起耳朵,假装自己不知道房间里的人正在做什麽,更没有听到那一声比一声销魂的呻吟声,下狠心,玩命地继续敲门。
预料之中的低气压在周围形成,在荆皓月杀人的眼神下,莫问只能讪笑著:“皇上,可否移驾御书房?”开玩笑,这个房间到处都充斥著Yin奢靡烂的味道,而我的情人却在生死关头,我才不要刺激自己。
低头望一眼躺在床上昏睡过去的人,赤L_uo著上半身,半躺在床上的荆皓月挑挑眉头:难道还要朕起床穿衣服去御书房听你废话?
有求於人的莫问不敢再惹不悦的皇帝,只能走进房间,并且很贴心而聪明地顺手将门带上。
他就纳闷了,为什麽皇帝对自己总是这麽大方、放心,一点都不介意自己进入他们的私密空间,而且,更是丝毫不介意他那宝贝将军那撩拨迷人的模样被看到。
皇帝那麽小气的人怎麽会不介意呢?
怪哉!怪哉!
荆皓月可没有功夫去猜测莫问那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麽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手轻轻拍打著在自己回到床上又卷缩进自己怀里的人的背,一边挑挑眉头:“莫问,如果不给朕一个合理的理由,朕就让你知道出现在不该出现的时间和地点是怎样的悲惨结局。”
轻咳一声,收回不分时间地点的走神,莫问立即拿出作为暗卫的精炼:“皇上,边关告急,我二十万大军危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