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著极为摄人心魄的信息:“不过,你躲在旁边看那麽久的戏,这笔账,我会帮你记著的。”人生不是戏子在戏台上的表演,不可能他就来得那麽刚刚好,刚刚好那该死的牢头把自己的衣服都扒光了,准备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出现!!
“咳咳,那个,哎呀,粥可能要糊了,我赶紧去看一看啊!”楚云立即溜之大吉。
看著楚云仓皇而逃的背影,荆皓月扑哧一笑,心情大好。
晨曦从破旧的窗棂照Sh_e进来,投Sh_e在他的身上,日光下的灰尘轻轻地围绕著他旋转著美妙动人的舞蹈,倾国倾城容颜上那真挚动人的一笑,倾倒了众生,倾倒了繁华,也倾倒了在门外静静看著他的人儿。
感觉到一束极为热烈的视线,荆皓月顺著视线的方向看去,但却什麽也没发现,狐疑地收回目光,摇摇头,没有内力傍身,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都难以知晓,看来要想想办法了。
直到确定荆皓月又躺下睡著後,门外才又出现一个藏蓝色身影。
他的眸子幽深如墨,眉心紧皱,双唇紧抿,深深地又看了眼面色苍白的人,终於转身离开。
楚云在偏殿门口将人堵住,李剑凌挑挑眉头,口气不善:“让开!”
“你怎麽可以那样对他?”楚云的口气更不好。
“关你什麽事?”李剑凌冷笑,“你是他的谁?你凭什麽来质问朕?”
“你!”楚云怒极,拳头握紧,毫不犹豫地就冲著李剑凌的脸狠狠地揍下去:“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对他不好,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李剑凌的脸被揍得歪到一边,他缓缓地将脸转过来,慢慢地擦掉嘴角的血渍,在楚云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也给他重重的一拳,居高临下般地说:“他是朕的男宠,朕愿意对他就好,愿意对他坏就好,轮不到你这个外国人来干涉!怎麽样?难道你想故技重施,对朕施美男计?”
“李剑凌,你真不是人!”大约是怒极反笑,楚云竟然红肿著嘴角轻笑道,“皓少对你那麽好,甚至……呵,早晚有一天你会後悔的!”
楚云的笑好像一根刺扎进了李剑凌的心,疼得发慌却依旧面色不改地冷笑:“後悔?朕的认知里没有这两个字!”
“是吗?”楚云收起笑容,冷冷地瞥眼,“那就让我拭目以待吧!”然後,像只打了胜仗的公鸡雄纠纠气昂昂地往回走。
李剑凌的脑海没来由地晃过刚刚那炫目的一幕,他那倾国倾城的笑颜、发自肺腑的笑容,心狠狠地揪痛起来,但又仿佛不愿承认自己的情绪般低声威胁道:“他是朕的人,你最好牢牢记住这点!”
闻言,楚云顿了顿,没回头地低声道:“这点,从始至终只有你没记住!”
荆皓月在楚云的悉心照料下身上的伤很快就好起来。
对於楚云那天回来脸上挂彩的事,荆皓月没问,楚云也就没解释。
仿佛约定好了一般,两人都未曾提起过那个人,那个他们曾一起共患难、一起畅所Y_u言、开怀大笑的人。
“皓少,你接下来打算怎麽办?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楚云夹了块牛肉到荆皓月碗里,往自己嘴里扒了口饭问。
吃了口牛肉,荆皓月闲闲地说道:“肉汁有点多,回头告诉御厨,先下去炸会儿。”
楚云翻翻白眼:“皓少,我们是做贼的。”
“啊?哦!”荆皓月一愣,“忘了。”
撇撇嘴,楚云不乐意地说道:“既然你不想离开我就不勉强你了,只是你如今内力尽失,这宫里头又各个都不是省事的人,我不放心。”说著,从身後拿出一盒胭脂递到荆皓月面前,“喏,这个给你!”
荆皓月嘴角微抽,脸色微变,挑挑眉头,眼睛微眯:“楚云,你最好能有个合理的借口!”
楚云乐呵呵地笑了会,直到荆皓月不悦的脸色越来越明显才赶紧解释道:“皓少,其实,这个看起来虽然是个胭脂盒,其实呢,嗯,其实呢,其
实它还是一个胭脂盒!哈哈……”
“楚、流、风!”
“咳咳,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楚云一听他竟然连名带姓地叫出自己的真实姓名,知道自己一定惹毛了他,急忙投降,老实交代:“盒子里的香料具有的效果。皓少可以留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
说著,小心翼翼地将胭脂盒放到桌子上,小心翼翼地观察荆皓月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偷偷後退著,远离随时可能走爆的人。
“过来!”荆皓月随手拿起那胭脂盒,随手把玩著,顺便随意开口,那个已经退到门口的人立即又乖乖地慢慢地一步一挪地回到荆皓月身边,可怜兮兮地看著他:“皓少,我,我只是开个玩笑的!”
荆皓月点点头,“你别害怕,我只是好奇它的效果如何。”
楚云一听,立即放松警惕,坐了下来,侃侃而谈:“皓少,我跟你说,这个胭脂盒还是我从毒王那儿偷来的。毒王,那可是天底下只有他不想没有他研制不出来毒药的毒王呢,你说他的药效果能差吗?”
“是吗?”荆皓月一挑眉头,微勾唇角,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勾,胭脂盒的盖子被打开,一股清幽的香味散发出来,“那就让我来瞧瞧它的药效。”
楚云一时被荆皓月唇边的笑意勾得没了魂魄,忘了闭气,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吸了那香味,眼睁睁地看著荆皓月皮笑肉不笑看好戏地看著自己,眼睁睁地感觉到自己眼前一花,晕过去了。
荆皓月手指再一勾,盖子合上,恢复呼吸,看眼晕倒在地上的人,不放心地抬脚踹了踹,在确信他真的晕倒後满意地笑了笑,“看来这盒子虽然不中看,但还是挺中用的!我就勉强收了你吧!”将胭脂盒收入囊中,抬脚就往外走。
已经走得老远的荆皓月没有发现,晕倒在地上的人忽然从地上跳起来,眼神诡异,双颊微红,面色慌张,一边嘴里念念叨叨地‘完了完了,这次真的完了!’一边急急忙忙地随便收拾了些东西就离开冷宫,不过他离开的方向却与荆皓月完全相反──宫外!
作家的话:
明天早上,大约就是你们看到这文的时候,我要去面试一家公司,保佑我能进吧
话说,貌似作家的话都是直接被无视的……
第十二章
荆皓月走在通往小阁楼的路上,嘴角都是微微上扬著的。
这个小阁楼是当初自己为了臣儿特意建造的,里头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是根据臣儿的喜好所建,甚至连楼下那片草地都是只有草没有花。
一路上,他走得极为顺畅,没怎麽遇到人,即便有,他们也只是看了一眼自己便又低头走自己的路,仿佛自己是一个透明体一般。
耸耸肩,荆皓月不想去思考这是为什麽。
抬手轻轻一推,院子的小木门吱呀一声就被打开,抬脚走进去,一点都不意外,这个小阁楼从自己这一朝的圣宠不衰都臣儿这一代的丢弃,虽然没有破败到如冷宫一般的野草丛生、城墙斑驳,但看看角落里的蜘蛛网就知道这儿有多久没人来过,又有多久没人来打扫过。
轻叹一口气,荆皓月认命地在後院找到扫把,开始将那些蜘蛛网圈起来,弄了好半天才将这个独立的不算小的院子收拾好,这才放下扫把走进阁楼。
阁楼里的布局一点没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