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寿叔提着铁锹就出了门,既然要退休,是时候把老宅给收拾收拾了。
许飞扬,薛辰不放心寿叔,抱着年幼的薛晓影,跟在寿叔的身后。
寿叔家距离衙门很远,衙门在古河镇东面,寿叔家在古河镇西面,在一条名叫蛤蜊巷的小巷深处。
小巷只能容下两个身材匀称的中年人同行,且道路中央是一条泥泞的小路,只能沿着两边走。
寿叔暗暗下定决心,退休了,一定要把这条路好好修修。
打定主意,寿叔也到家了,很长一段时间没回来了,木门上都长满了青苔。推开门,一股飞禽的粪臭味扑鼻而来,寿叔身形一颤,差一点晕倒。
因为寿叔长时间没有回来,院墙被邻居家打通,用来养鹅了。
寿叔苦笑一声,许飞扬见状,现在门口,大声喊道:“谁家的鹅,跑到别人家了,有没有人认领,没人认就赶走了啊。”
许飞扬一嗓门,把邻居喊了出来。
隔着齐腰的院墙,刚要骂人,见是许飞扬,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许捕头,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这个院子没人住了呢,我马上去叫我男人回来,您等一会儿啊。”
寿叔从鹅群中走过,来到老屋前,掏出钥匙,打开那把陈旧的大锁,推开门,一股厚厚的尘灰,迎面扑来。
寿叔被呛的连连咳嗽,好一阵才平息,随后朝着室内走去。
室内的家具,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灰,那些肥鹅不知道怎么钻进屋子里的,把寿叔的老屋弄得到处都是粪便。
床上还下了好几个鹅蛋。
邻居钻进来,捡走了鹅蛋,抱走了肥鹅,留下满院子、满屋子的鹅毛和鹅粪,没有丝毫收拾的意思。
寿叔叹了一口气,收拾着还能用的家具,找了一只小木桶,古河里打了一桶水,回来收拾屋子。
许飞扬、薛辰帮忙收拾清理院子里的粪便。
薛晓影坐在唯一一张被擦拭的干干净净的小板凳上,愤懑不平道:“小唐哥哥太过分了,怎么可以欺负老爷爷。”
有人替寿叔说话,虽然是个小孩子,寿叔还是很高兴:“大人没有欺负我,他也是秉公办事。”
薛晓影仰着傲娇的脑袋:“我再也不喜欢小唐哥哥了。”
薛辰哭笑不得:“你也不能怪唐大人啊,他也有自己的难处。”
薛晓影冷哼一声:“哥哥总是替小唐哥哥说话。”
薛辰安慰薛晓颖道“好好,不替小唐哥哥说话了。你也来帮忙,帮忙把洗干净的家具,擦干吧。”
薛晓影跳下小板凳,拿着干净的抹布,有模有样的擦拭着桌面。
屋内屋外的粪便都收拾干净了,老屋因为长时间没有住,已经成了危宅,寿叔这些年攒了一点积蓄,找来瓦匠把老屋推倒,准备盖一间新的屋子。
忙活完毕,一个个腰酸背痛,各回各家。
薛辰回到家,刚松了一口气,就有人来找薛辰。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风狄。
自从风雨晴、风正阳、陈妈妈去京城以后,沐锦锦就病了。
本来是小病,没当回事,那想越来越严重,请了几个大夫,都不管事。
风狄没办法,只好来请薛辰。
听了风狄的来意,薛辰二话不说,就带着药箱,来到风门镖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