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辰再三告罪,注意到沐锦锦的手串:“这是翡翠吗?”
沐锦锦笑了:“不过是一个包浆的香珠手串,街上到处都是。”
薛辰心里不解,沐锦锦的身份,完全可以配个更好的:“我听风雨晴说,这是你们家的传家宝。”
沐锦锦解释道:“是大婚的时候,我婆婆替我找一个神婆求的,说是带的久了,多子多福。”
薛辰伸出一双手:“可否给我看看。”
沐锦锦看着手中手串,心里咯噔了一下,还是递了上去。
薛辰拿过手串,在鼻子下闻了闻,遗憾道:“这是鸩橴香,味道跟香红豆香味差不多?”
沐锦锦不解:“什么是鸩橴香。”
薛辰不知如何解释,想着是风夫人的婆婆送的,不好说实话:“就是对人好的,不过您的鸩橴香应该是见水了,鸩橴香什么都不怕,味道一百年也不会散去,就怕水,一遇见水,效果就没了,味道会变得像带一点屎壳郎的味道,越久,味道越重,粘在人身上,很难去掉。我看风夫人梳妆台上有很多香粉,想必您也察觉到了,不如就把这个珠串送给我处置吧。”
薛辰说着从药箱拿出一个荷包:“这是我做的,驱邪护身特别好,跟您换。”
沐锦锦没有接,若真是好东西,递上一个护身符是什么意思:“大夫也会骗人了,到底什么是鸩橴香?”
薛辰正纠结,风狄端着热水进来:“怎么跑里头了?”
薛辰连忙收拾了自己的东西,风狄追着,才想起来药方没有写。
匆匆留下两道药方,吩咐风狄怎么抓药,怎么吃就走了。
回到家里,拿出沐锦锦的手串,又取出一把开核桃钳子,剥掉外皮,将里面的一颗颗早已经发霉的鸩橴香碾碎。
薛辰多么希望自己是错的啊,一番验证,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半夜,薛辰刚躺下,风狄又在叫人。
原来天黑的时候,风狄给看书的沐锦锦打了洗脚水,旁敲侧击询问,自己烧水时候,薛辰跟她说了什么?
还没问出什么来,沐锦锦突然肝肠寸断的哭了起来,随后一口血喷出来,不省人事。
薛辰听了,匆匆来到风门镖局,沐锦锦面无血色,昏死过去。风婷婷在一旁痛哭不止,风家上下众人乱作一团。
薛辰给沐锦锦做了针灸,依旧不见苏醒,又熬了汤药,怎么也灌不进去。最后薛辰提醒风婷婷、风狄,赶快叫人,把人叫醒。
风婷婷颤抖着声音,呼喊着娘亲。
风狄红着眼眶喊了几声,沐锦锦依旧没有反应,灵机一动,喊道:“娘,风雨晴又被退婚了。”
话刚落,沐锦锦一双眼瞪得跟鸡蛋一般大小,好大一口血痰吐了出来,整个人舒爽了不少。
薛辰注意到散落在一旁,沐锦锦看过的书,愧疚不已,跪在床头,端着汤药:“风夫人,对不起,是我错了,那不是鸩橴香,我搞错了。”
沐锦锦摇摇头,虚弱的说道:“你不要骗我了。”
薛辰万分后悔,风婷婷见母亲醒了,一双哭的跟核桃一般大小的眼睛,埋头沐锦锦脚边,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