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辰制止了许飞扬,走到邬飞白的面前,九十度鞠躬,卑躬屈膝道:“家主,我承认,你邬飞白,比我强,你的毒,我确实解不了,请求你,救救我们大人,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七尺男儿,卑躬屈膝的模样,惹人怜惜。
红玉郡主看着薛辰的背影,虽然弯曲了,却是那么的高大伟岸。一时间,心中如同有一团暖流流过,那种感觉,很是舒服,眼神停留在薛辰忧伤的脸颊上,久久不愿意离去。
美男,红玉郡主见过不少,但是像薛辰这样,能屈能伸的人, 红玉郡主还是第一次见到。
邬飞白看着薛辰的后脑勺, 虽然胜利了,心里却没有多少开心。
眼前这个男人曾经是自己最崇拜的人了, 小时候邬飞白最喜欢跟在这个哥哥身后。
小时候的薛辰,因为从小跟父母走南闯北,编著草木全书,年级小小, 看尽人生百态, 退却身上所有的稚嫩之气,变得老练成熟。
两人走在一起,一个是手握医术的小大人,一个是口含麦芽糖的鼻涕小孩。
虽然都想变得像薛辰那样老练, 却都羡慕邬飞白的无忧无虑。
虽然两人相差没多少, 邬飞白会跟薛辰撒娇,薛辰也会像大哥哥一样,哄着自己的小弟弟。
上山挖草药, 弟弟累了,薛辰会背着他上山下山。摘野果给他吃,接甘甜的山泉水给他喝。
然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薛辰没变,邬飞白变了,不在爱跟在哥哥后面,变得想要站在哥哥的对立面,一较高下。
薛辰最终向邬飞白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邬飞白心情却越来越沉重。没有了之前的桀骜, 没有了之前的不可一世,站起来, 双手将薛辰扶起来。
邬飞白答应该唐思涵治病, 看着昏迷不醒的唐思涵,邬飞白拿出自己的得意之作, 在唐思涵鼻息上停留了两下。打着响指道:“醒来吧。”
邬飞白胸有成竹, 可唐思涵依旧在昏睡,
邬飞白以为药剂不够, 又拿出药瓶,在唐思涵鼻息下停留了两倍的时间, 邬飞白打着响指,尴尬一笑:“刚才药量不够, 醒来吧。”
唐思涵依旧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就是不醒。
邬飞白皮笑肉不笑的拿着药瓶,恨不得一瓶药给唐思涵灌下去。
薛辰心下一凉:“少爷,你别告诉我,你自己的毒,你不知道怎么解?”
邬飞白尴尬一笑,死鸭子嘴硬道:“我当然会解了,这不是出门着急,拿错了药吗?”
邬飞白说着, 伸手去搭唐思涵的脉搏,被薛辰眼疾手快, 一巴掌打开,薛辰吓出一身冷汗。
邬飞白蒙了:“你干嘛,我不把脉, 我哪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