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思涵跪在李圃面前,趴在李圃膝盖上,哇哇大哭起来。
李圃也不制止,手搭在唐思涵脑袋上,算是安慰,笑着说道:“没事了,没事了,乖孩子,不害怕。”
许飞扬、薛辰松了一口气,一起来到厨房。
许飞扬抓鸡,薛辰揉面。
拔着鸡毛,许飞扬问道:“他们再说什么,为什么我一句话都听不懂。”
薛辰摇摇头:“我也听不懂啊,不过好在大人醒过来了。”
许飞扬道:“没想到大人的小名这么可爱,不过我得提醒大叔一声,大人本来长得就不凶,没啥威严,如果再有这个一个温馨的小名,要被笑死了。”
薛辰揉着面团,说道:“你的提议真不错,改天要跟大叔说一声。”
唐思涵哭了许久,把一辈子的委屈都哭了出来。
李圃也不制止,等唐思涵哭累了,才说道:“我每天都会看星象,那天我突然发现,你在古河镇当官,但是在盘龙城出现了你的劫数。我掐指一算,今年盘龙城有蝗虫灾害,就立马变卖了老宅所有的土地,拿去购买粮食,牛羊,赶到盘龙城。把食物分给难民,才化解了你的劫数。”
李圃并没有告知唐思涵,在免费分发粮食的时候,被盘龙镇知县为难的事情。
盘龙镇知县正是徐余达,为了证明他在鱼鹿宴上说的赈灾之策有效,特意拿来用。
李圃的到来,免费分发食物,打破了徐余达的计划,被关押了起来。
李圃的弟子们也不是吃素的,立马告到了州府,上风施压,徐余达不得不把李圃放出来,扣押的粮草牛羊也都如数退还。
李圃不想唐思涵担心,坐牢这件事,就没有说。
李圃继续说着自己的丰功伟绩:“因为这事,皇帝把我请到宫里,要嘉奖我,还要任命我为护国法师,我给拒绝了。不过我给你求了一个恩典。”
唐思涵很是好奇:“叔给我求了什么?”
李圃故作神秘:“什么也没求,又什么都求了。”
李圃进宫见了皇上,拒绝了皇帝的请求,宫里有一个孟魂就够了,他就不去趟这一次浑水了。
李圃也没有隐瞒,实话实说了。
古河镇的唐思涵是李圃的侄子,李圃年轻时候跟师傅学了一点本事,无法勘探国运,算一个人的吉凶,还是绰绰有余的。
李圃想要还俗,前半生被困在古河镇,为唐思涵守着老宅,现在老宅被变卖,李圃想要还俗,去游历山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