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气的说不出话来的贡嘉良,唐思涵镇定了许多,不慌不忙的问道:“太守大人,大半夜的,带这么多人,去我古河镇,所为何事啊?”
太守死不承认,听见唐思涵说话,就恶心,训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唐思涵也不生气,取出皇帝赏赐的丹书:“陛下有旨意,我唐思涵不得插手古河城军务,但是陛下也赏赐给我一个特殊的权利,那就是但凡有人敢假公济私,本官有先斩后奏之权。”
太守当然不信了,特意给夏无季写了信,问了一句,根本没有这么一条,那丹书里面是空的。
唐思涵打开丹书,皇帝的印章,和先斩后奏四个字。
太守随即仰天大笑,那四个字的笔迹跟古河镇衙门,唐思涵手书的匾额,字迹一模一样,分明是唐思涵自己写的,这下有证据,指控唐思涵了:“唐思涵你好大的胆子,敢窜改圣物。”
丹书本就是空的,却有皇帝盖的国印,这意思在明白不过了,想要什么特权,自己写呗。
唐思涵冷笑一声,回敬道:“口口声声说我要造反,早有不臣之心的人是你吧,你好大的胆子。”
太守不卑不亢道:“没有证据都是构陷。”
唐思涵笑了,看向贡嘉良。贡嘉良活动着手腕:“你那些崇拜者、拥护者,可不是什么硬骨头,我还没拿出看家本领,就全招了。”
说着,又十几个猎人樵夫赶来,扑通跪在地上。
他们来自古河城附近镇子上的猎人,唐思涵花钱请他们来,做人证。
唐思涵走后,他们就在附近的山上,遥望古河城太守所作所为。
因为没有伤亡,太守依旧不死心:“那你也只能告我扰民,倒是你唐思涵,古河镇的镇民,你弄哪里去了。”
唐思涵随即一笑,大声嚷嚷道:“你承认去我古河镇打砸了,大家都听见了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