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辰租的房子是当初唐思涵租的,薛辰找来的时候,院子已经被人租走了,薛辰花了大价钱,连同以前他跟薛晓影租的地方,一起租了下来。
文修带着人来装修,得知是租的房子,当即就找来房牙子,把两个宅子买了下来,一同翻修。
等薛辰来住的时候,外面没什么变化,里面是完全打通了,墙壁全部做了翻新。
红木的衣柜,鸡翅木雕花的大床,暖木的地板。千金一尺的雾帐做成窗帘,既透气又遮光。
本来想来怀怀旧,那曾想就几天没回来,完全大变样了。
文修丝毫没察觉薛辰脸上微妙的变化,还担心薛辰不满意:“公子,您看满意吗?院子那棵柿子树,挺碍事的,要砍了吗?回头把两个院子之间的院墙拆开,能宽敞一些。”
薛辰连忙拒绝文修的好意,那棵柿子树是连接薛辰和唐思涵的第一个物件,可不能砍了:“留着吧,影儿最喜欢吃那颗柿子树上结的柿子了。”
薛辰拒绝,文修才放过那一棵树。
两个院子中间的院墙还是被拆了,柿子树被好好的保留了下来。
在柿子树下,摆了一个简易的小茶桌,坐在树下喝喝茶,也挺逍遥自在的。
文修忙完了之后,便回去复命了。薛辰来到久违的厨房,简单做了一顿晚饭,刚摆上桌,邬飞白就来了。
薛辰拿出两瓶买好的酒,来到院子中央,递给邬飞白一瓶:“你哥我今天乔迁新居,陪我喝一杯。”
邬飞白拿出酒杯,喝了一杯,就开始往嘴巴里运送蔬菜。
薛辰坐在邬飞白的对面,问道:“打算什么时候回邬药堡。”
邬飞白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你会劝我,原谅姑父呢?”
薛辰微微一笑:“我为什么要劝你原谅姑父,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你出来的够久了,回去后,不要跟大伯怄气,大伯还是很在意你。我很小就出来游历,跟邬药堡实在是没有太多感情,你做家主,在合适不过了。”
邬飞白无情的打断薛辰:“都是借口。”
薛辰给邬飞白倒了一杯小酒:“你哥我今天乔迁,高兴点。”
邬飞白生着闷气,喝着酒,突然想起在古河镇的时候,薛辰对唐思涵照顾有加,本以为薛辰会一直留在唐思涵身边,没想到他竟然来京城了,当即问道:“嫂子是不是要升官到京城来。”
薛辰十分纳闷:“这件事我都不知道,你听谁说的。”
邬飞白也奇怪了:“嫂子要不是升官到京城来,你好端端的干嘛辞官啊?”
薛辰这才明白,邬飞白是凭空猜测的,顿时有些失望。
还以为唐思涵让自己走,是有什么意图,顿时像泄气的皮球一般,喝着闷酒,吃着小菜。
兄弟两个干吃了半晌,敬老王爷带着薛晓影来看望薛辰。
敬老王爷经历了一次刺杀,怕了,带了二十多个武艺高强的护卫,惹得邻居纷纷围观。
好在打通后的院子够大,关起门来,谁也不影响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