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修自以为抓住了唐思涵的小辫子,将话题引到不敬朝廷之上。
景儿小侯爷、黎明臻为唐思涵捏了一把汗。
唐思涵呵呵一笑,满不在乎道:“就您代表着陛下,代表着朝廷啊!”
张修跪在皇帝面前,控诉唐思涵狂妄自大。
唐思涵不冷不热的质问张修:“御史大夫有检查百官的权利,请问张修大人,谁监管您啊!”
张修自恋道:“本官洁身自好、家世清白,有什么好监管的!”
唐思涵噗嗤一笑,闭口不在说话。
张修反而不服气了:“唐大人,陛下面前,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如果本官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您只管说出来。清者自清,本官不怕你们说。”
唐思涵微微一笑,就等你上钩了:“昨天下官来到京城,安置了行李,便去东城拜访左安大长公主和景儿小侯爷。不巧,二人不在家,本官从南城到东城,又从东城去了北城,拜访老熟人,结果都不在家。因为肚子饿,就在北城一家名叫永翠楼的酒楼,吃了点东西。
哪家燕窝不错,就是太贵了,简简单单一碗阳春面,就要我五十文。五十文啊,在古河镇我能吃十碗了。
当我们吃完了,要走的时候,听见楼下有人要记账。等我们下楼后,听伙计议论。那记账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张大人您的公子,杨德。
听伙计说,杨公子每月都要带着一帮子好朋友去个七八趟,每次都是杨公子买单。昨日下官请客,两个人差不多花了二两。您宝贝儿子带了十几个人去吃饭,不得花个十两八两的。
御史大夫,一个月俸禄才二十两。张大人,您也解释一下吧!”
张修心里慌了一地,从来都是他弹劾别人,什么时候被别人弹劾过。
张修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不解释,肯定会加深皇帝的猜忌。
张修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连连向着皇帝求饶。
张修从小家境贫寒,没有什么产业,常以此自居清白人家。
年轻时候,靠着一张巧嘴,先生做了御史堂的一个小速记官。后来随先帝去打猎,一次面圣的机会,凭着一张巧嘴,把皇帝逗的很开心。
狩猎回来,就被升了官,慢慢走向御史大夫的位置。
御史大夫张修最会浑水摸鱼,没想到今天碰到了对手。
这对手一上来就攀扯张修,张修从来都是站在道德的最高点,去怀疑别人,何时被质疑,需要他解释自己的清白。
眼瞅着唐思涵又攀扯到自己的身上,张修怒了,对一个老人家不依不饶,唐思涵果然没安好心。
张修倚老卖老,哭诉道:“唐大人,你一个小小的知县,竟敢弹劾上官,目无法纪。本官听说,新科状元黎明臻是你的学生,而当时的主考官,又凑巧是本官的门生。唐大人,您是在蓄意报复吗?”
张修断定,若唐思涵真清白,解释明白就好了,为什么一直左右而言其他。
张修质疑道:“唐大人是想要掩饰您与黎明臻大人,结党营私的事实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