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找东西的时候,这只小松鼠突然从两棵树中间掉下来,一只后腿被生生切断,另一只脚,脚指甲全没有了。小松鼠痛的浑身抽抽。
风雨晴被溅了一脸血,吓坏了唐思涵,确认不是风雨晴的血,唐思涵松了一口气,连忙给小松鼠包扎。
包扎了小松鼠,唐思涵很好奇是什么利器将小松鼠伤成这样,先让袁贵带小松鼠回去,由专门的太医救治,唐思涵又同风雨晴来到捡到小松鼠的地方,一探究竟。
在两棵树中间,挂着一条细线,若不是小松鼠的血沾在上头,根本不易被察觉。
确认与伤唐思涵的是同一种实现,唐思涵让风雨晴去收线,虽然丝线不是什么利刃,留着却是个祸害,甚至比刀剑还危险。以免山中生灵在不小心撞在上头,受伤了。
细线很长,二人收到天黑,才收完,还在塔下一棵茂盛的松树上,捡到一只简易的小滑轮。小滑轮是新的,做工很粗糙,不像是出自专业人士之手。
回去路上,二人撞见了朱礼和御史大夫张大人的儿子。
因与张大人有过节,张大人的儿子对唐思涵根本没有好脸色。
反而是朱礼,对唐思涵很是客气。
唐思涵不解,二人为什么大半夜的来这,朱礼抢答道:“明日皇帝要带百官拜塔上的的功勋,小张大人不放心,特来后山查看。”
朱礼说着感叹道:“小张大人太负责了,提前七天就来向阳山布置安保,这后山,小张大人不知让在下带他来过多少次了。”
小张大人不理会唐思涵,拽着朱礼就走,与唐思涵擦肩而过的时候,露出户口的伤口,被风雨晴敏锐的察觉。
等唐思涵、风雨晴回到行宫,来到斋房,今晚吃面,小葱经过油炸,浇在面上,虽是素面,却格外的香。
风雨晴吃着面条,对唐思涵说出自己的猜想:“那个小张大人决对有问题,他有作案动机,还有作案的时间,还有他手上有伤,肯定是布置机关的时候,被丝线割伤的。”
唐思涵教育道:“不要乱猜测,还需要求证,明日你留意一下女眷们,问问她们手帕的事情。陛下登基时候,你婆婆也是一品诰命吧,记得问她借手帕,好开展话题。”
在山上忙了一天,风雨晴饿坏了,大口吞着面条,回答道:“我娘那个时候还不是,不过我娘的娘是,还把手帕送给了我娘,我娘这次还特意带来了,那手帕擦汗,凉丝丝的,特别舒服。”
唐思涵思考了一阵,交代道:“明日祭祀,你去陪你娘,就说是敬功勋的第一炷香,一定要亲自上,中间休息的时候,你留意一下,谁没有手帕。”
吃了面,袁贵公公回来了,有袁贵公公出面,就算是一只小松鼠,也被很好的救治了。只是半路被薛晓影给劫走了,养在身边。
薛晓影虽然才六岁,也学了不少医术,小松鼠留在她身边,小松鼠可以得到很好的照顾。
饭后,打听了那位大臣在偏殿聊天,唐思涵自知自己没什么人缘,只能拜托袁贵公公去留意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