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来到那个死胡同的出口处,刚巧撞上孟安安:“去哪里啊。”
孟安安道:“买菜,这不大人您来了吗,人多,多买一些吃的。”
唐思涵道:“这样啊,那还真是麻烦你了,不过现在是特殊期间,还请姑娘不要乱走动,我们一起回去吧。”
余光雄很快带着捕快而来,甚至将室内的地板都给掀开了,依旧没有发现尸体。
康光宗额头不住的冒着热汗,唐思涵道:“其实,想要掩盖尸体的腐烂味,除了把尸体埋起来,还有一种办法,那就是藏在生石灰里面,你说是吧,孟安安。”
孟安安看着从石灰袋里面找到的尸体,瘫坐在地上,捂着脸不住的痛哭起来。
此时真相大白,顾长春伤心至极,质问道:“安安,她可是你的堂姐啊,你怎么下的了手。”
康光宗生怕被唐思涵抢了功劳,尸体都找到了,连忙将孟安安压到京兆府。
升堂在即,康光宗的师爷多准备了一块惊堂木。
唐思涵问道:“孟安安,你为什么要杀死孟萍萍。”
孟安安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过错:“她活该。”
唐思涵道:“你可想过你弟弟会多伤心,本来他可以有两个姐姐,现在好了,一个都没有了。”
孟安安冷笑道:“我从小被爹娘过继给没有身孕的二叔一家,后来二叔二婶意外去世,族里就强行收回了二叔的房子,我没有地方可以住,就去求助姐姐还有弟弟,爹娘早年挣了不少钱,在京城买了房子,我就跟她们住在一起,那天萍萍跟我说,他要跟顾长春成亲,家里不希望有外人,爹娘先二叔二婶走一步,所以便没有留任何的遗产给我,想着二叔二婶会把自己的遗产留给我,但是结果不想二叔二婶会被强行收走宅院,我们现在住的房子是爹娘留给她成亲用的,所以她希望我搬出去住,当时我就在想,为什么被送出去的是她不是我,她就嘲笑我,说我运气不好,说我倒霉,我一生气,就推了她一下,是她自己从楼梯上跌倒的,她受了那么重的伤,不祈求我救她,竟然还威胁我,说我谋杀,我好害怕,就让她发誓不报官,还要她发誓父母的遗产必须分给我一半,我才会救她,她不肯,还说顾长春很快就会来,我什么都得不到。”
顾长春心里不住的发寒发冷,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淌:“所以你就杀了她。”
孟萍萍道:“我没有,她自己死的,我只是没有去救她罢了。”
顾长春撕心裂肺的吼叫道:“毒妇,就为了那么一点家产,你害死了萍萍,你的亲姐姐。”
孟安安大声反驳:“我才是她的亲妹妹,可是她宁愿看着我流落街头也要把全部的钱用在你身上,资助你读书科举,凭什么,那是我爹娘辛苦挣来的钱,她凭什么独吞,凭什么用在一个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人身上。”
顾长春道:“因为我是她的未婚夫,我是唯一一个可以陪伴她一生的人。”
“报。”
一个差役飞奔进来:“二位大人,一个自称孟安安弟弟的人要担保孟安安。”
唐思涵道:“让他进来。”
很快一个青年男子走进来,看着上面两个大人不知道应该拜谁了,索性跪在中央,摆明镜高悬:“草民孟广,见过二位大人。”
唐思涵问道:“孟广你知道她犯了什么罪,就敢来担保。”
康光宗今天安静了许多,犯人是被他拿下来的,无论唐思涵做什么,功劳就都是他的。
孟广道:“我这个二姐脾气不好,容易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