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粟内史谢晓道:“陛下,但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还请陛下裁决。”
唐思涵知道,这治粟内史谢晓是夏无季的人,两个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唐思涵毫不在意道:“内史大人,着急了点吧,我可是有证据证明这些钱都花在了正地方的,您要证据吗,好,我现在就拿出来。”
唐思涵说着,从自己的袖子里面掏出一大摞的账单,袁贵公公小跑下来,接过来,唐思涵道:“公公等一下,还有。”
唐思涵说着,从另一个袖筒里面抽出来一大摞的签收文书,又从两个裤腿里面掏出一些康光宗的旧案,最后从怀里掏出一卷自己写好的账本:“行了公公,就这些了。”
袁贵公公捧着足足有十斤的账单、文书、账本、旧案卷宗,放在皇帝的面前,大半张桌子被覆盖。
唐思涵道:“陛下,臣很好奇,历年的京兆府府尹在位都超不过两年,但是唯独我们康光宗康大人在京兆府待了十多年,至今屹立不倒,臣刚来的时候,康大人便把自己断过的案子全部封卷上报了,臣真的很好奇啊,难不成康光宗大人断案如神,生怕我学了他的断案技巧,但是想着以后臣便是京兆府的府尹了,为了更好的接手京兆府,成迟迟不肯交接,康大人便只好将粉饰过的档案又给臣搬了回来,这些案子,看上去都合情合理,但是实际上,维护的都是有钱人的权益,那些没钱没权没势力的,便会被他一一恐吓,陛下您想想,为民请命的京兆府都敢糊弄了事,这京城压了多少的民怨啊,京城有一百三十五万三千九百二十八人,其中三千六百五十二人是有品级的官员、贵妇、小姐少爷、奴仆有十万九千三百五十人。”
太尉阴阳怪气道:“唐大人很熟悉吗?”
唐思涵一脸淡然的微笑说道:“那是当然了,身为府尹,京都陵安的父母官,整个陵安都归本大人负责,夏大人在多年前,户口迁到京城,那么我唐思涵不才,也是您的父母官。将来家里奴才不懂事了、私自逃跑了,记得报案,本大人一定会替你们好好处理。”
皇帝心中暗喜,却装作不高兴的样子:“别显摆了,继续说。”
唐思涵道:“陛下,今天臣并不是想给那位大人难看,只是想告诉各位大臣一声,且不说以前吧,就说过去这三年,因为康大人的糊涂断案,就已经有三千人的利益受到直接的损害,算上他们的家人,亲戚朋友,如果这些人的怨气聚集在一起,加起来有三万人。”
康光宗没想到唐思涵上台后第一个发难的竟然是他,担心唐思涵说出太多对自己不利的话,训斥道:“唐大人这是危言耸听。”
唐思涵道:“陛下,您听到了什么吗?”
皇帝放下手中的卷重,皇宫外好像有人在呐喊:“袁贵,你出去看看。”
一盏茶后,陈贵匆忙跑过来,跪在地上:“陛下,外面,外面好多人,在跪拜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