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唐思涵穿好官服,带着秦凯还有孟小姝来到古河镇衙门,准备就任。
这是唐思涵第一次来古河镇衙门,看着破旧不堪的大门,唐思涵不怒反笑,指着掉了一大半红漆的大门,对秦凯还有孟小姝说道:“真气派。”
秦凯,孟小姝未明白唐思涵的言外之意,都低头不语,跟着唐思涵走进古河镇衙门。
进了大门,许飞扬正教训另外四人,这四人高矮胖瘦不一,许飞扬拉他们排队,无论怎么排就是排不整齐。
唐思涵来到几个人中央,许飞扬有些意外,唐思涵来的这么早,没来得及出门迎接,连忙行礼:“大人对不起。”
唐思涵也不生气,示意许飞扬归队,许飞扬站在队伍最左边,唐思涵从左到右依次看了一遍:“听说你们古河镇流传这么一句俗语,叫流水的知县,铁打的押司,但是你们是不是忘记了,这铁打的押司,能不能干的长久,还要看我这个流水的知县,我若不高兴,他这个押司在古河镇待不了多久。“
唐思涵说着,瞧见安荼的捕快服领口折在脖子里,伸手帮忙整理了一二,才发现是一朵绣花,唐思涵笑了起来:“明天再让本大人看到你乱改官服,你就不用来。”
安荼缩了一下脖子,试图挡住那一朵花。
唐思涵训完话,让他们各自做一下自我介绍。
从最熟悉的许飞扬开始说起:“我叫许飞扬,家住在丹河县,距离古河县有一千多里,我爹以前是道士,遇见我娘后,就入赘到我外公家,开了一家武馆,后来我爹娘去世,就把武馆遣散了,我来古河镇十年了,一直是一位小捕快,没办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案子,就是抓一些小毛贼之类的。”
唐思涵反驳道:“抓一个小毛贼是小事情,抓很多小毛贼就不是小事情了,抓十年的小毛贼,更不是小事情,不要看不起自己的劳动成果。”
许飞扬得到肯定,心情大好,暗暗打定主意,跟着唐思涵好好干。
第二个做自我介绍的男子,年纪最小,长得最胖,个子最高,胆子最小,跟唐思涵说话,唯唯诺诺的。
刚开口介绍了自己的名字,额头就急出一层热汗:“我叫焦健,本地人,主要负责押送犯人。”
磕磕绊绊说完这些话,就停了下来,第三位男子见冷场,连忙接上,此人三十出头,长得弱不禁风,阴气十足,笑嘻嘻的,正是被唐思涵教训的安荼:“人家叫安荼,小名兔子,别看我武功不怎么样,也没有破案经验,但是人家胆子很大的。”
唐思涵丝毫没有嫌弃安荼的意思,只是问他是怎么进来的,安荼也老实,直接说自己是花钱进来的,为了得到这个铁饭碗,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变卖了。
安荼进入衙门之后,因为说话惹宋押司反感,每次安荼一露面,就被宋押司一顿毒打,久而久之,安荼也学乖了,全程值夜班,尽量不跟其他人接触,要不是这次许飞扬坚持让他来见唐思涵,他是不愿意露面的。
唐思涵道:“焦健的任务是押送犯人,多久没开张了。”
焦健低下头:“都没有开过张。”
唐思涵点点头:“刚刚好,焦健也没有搭档,你就跟安荼搭档吧,安荼,你年纪比焦健大一点,照顾一下焦健,焦健,你刚刚成年,涉世不深,有事情要多听安荼的。”
